第108章 火焰胎记之秘（1/2）

书房内的空气，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凝固成沉重的琥珀。残烛的光晕，在黄父灰败的脸上，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那点，残存的生命力，如风中残油，却又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急切，仿佛哪怕灵魂即将离体，也要把那藏了，半生的秘密，钉进李云金的心里。

黄小凤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父亲渐渐失温的手，指节泛白。她的哭声，早已咽在喉咙里，只剩下肩膀，不停地颤抖，泪水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却连一点回声都激不起来。

李云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听到“火焰胎记”四个字时，骤然冻结。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住肩背，隔着粗布衣衫，仿佛还能摸到，那片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印记，边缘是细碎的火焰纹路，中心带着一点，若隐若现的灼热感，这么多年，他只当是天生的胎记，从未想过，会被黄父如此郑重地提及。这个秘密，他连最要好的，亲友都未曾透露，黄父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那…那火焰…”黄父的声音细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裹着艰难的抽气声，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李云金不得不再次俯身，将耳朵贴得更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错过一个字。“…并非…并非凡俗印记…也非…寻常胎记…”

话音刚落，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的，伤口被牵动，嘴角溢出更多，暗红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与早已凝固的，血渍融在一起。黄小凤慌忙用袖口去擦，可那血沫越涌越多，染得她的衣袖，也一片猩红，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哭声，打断父亲最后的话。

黄父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咳嗽。他的眼神清明了一瞬，像是回光返照，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重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那是…‘守火人’…五大家族中…‘守火人’一脉…嫡系血脉…独有的…神圣徽记！”

“守火人？”

“嫡系血脉？”

李云金和黄小凤，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李云金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惊雷炸开。他自幼在乡野长大，只知道父母早逝，从未听说过什么“五大家族”，更别提什么“守火人”。可黄父此刻的眼神，严肃得不容置疑，那语气里的沉重，绝不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

他下意识地，再次摸向肩背的胎记，那一片原本，只觉得温热的印记，此刻竟像是真的燃了起来，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紧。难道自己的身世，从一开始就藏着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