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援军至相州（2/2）

程啸天翻身上马，玄火黑骊长嘶一声，口鼻喷出白雾，他回头对伍云召等人拱手：“保重！我们回瓦岗了，有事随时联系！”“一路顺风！”伍云召等人挥着手，目送着程啸天率领队伍踏着积雪，朝着瓦岗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雪沫，渐渐消失在风雪弥漫的官道尽头。

队伍走后没多久，相州城外又来了一名信使，骑着一匹快马，浑身落满雪花，眉毛和胡须都结了冰，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他直奔城门，见到守卫便急声问道：“请问程啸天统领和程咬金大王在吗？我是太原唐国公府二公子李世民派来送信的！”

守卫连忙通报，伍云召闻讯赶来，接待了信使：“这位兄弟，实在不巧，程统领他们刚从这离开，回瓦岗寨了。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了，这雪天怕是追着不易。”信使一听，顿时急了，跺了跺脚，积雪从靴底掉落：“哎呀！怎么偏偏赶上这时候！”他来不及多寒暄，拍了拍身上的雪，翻身上马道：“多谢告知，我这就去追他们！”说罢，快马加鞭，踏着程啸天队伍留下的蹄印，朝着瓦岗寨的方向追了下去。伍云召望着他在风雪中越来越小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府衙处理政务去了。

与此同时，洛阳皇宫内，杨广正斜倚在龙榻上，身前摆满了珍馐美酒，殿内烧着地龙，温暖如春，几名宫女在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把玩着玉佩，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神情，喃喃自语：“开春之后，皇叔杨林便会率领五万大军，带着尚师徒、魏文通、辛文礼、张须陀他们，再联合高谈圣的人马，两面夹击瓦岗寨。小小瓦岗，不过是一群草寇聚集之地，定能一举荡平！到时候，天下少了一个大反贼，朕又能安安稳稳地享乐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丝毫不知高谈圣早已兵败身亡，相州也已落入瓦岗军手中，所谓的两面夹击，从一开始就成了泡影。

另一边，杨林的府邸内，气氛却格外凝重。十二名义子整齐地站在堂下，个个身披厚重甲胄，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殿堂内凝结成雾，神色肃穆。杨林端坐堂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卢方身上，语气冰冷：“卢方，当年你随我攻打瓦岗寨之时，被瓦岗寨的裴元庆俘虏，丢尽了我杨林的脸面！若不是念在你跟随我多年，我根本不会花一万担粮食把你赎回来！”

卢芳闻言，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吭声，甲胄上的寒气似乎透过衣衫渗入肌肤。杨林继续说道：“开春之后，攻打瓦岗寨，你也会随军出征。我丑话说在前面，这次若是再被俘虏，就自行了断吧，别再活着回来丢人现眼！”

十二名义子听了，个个眉头紧锁，心头一沉。他们深知杨林向来言出必行，这次显然是动了真格的。众人暗自思索：看来这次出征，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胜利凯旋，绝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杨林看着众人的神情，语气稍缓：“瓦岗寨虽说是草寇，但程啸天、裴元庆等人战力不弱，还有秦琼、罗成这些猛将，万万不可轻敌。这段时间，你们各自加紧训练手下士兵，冬日里也别懈怠，开春之后，随我一同出征，务必一举拿下瓦岗寨，为朝廷分忧！”

“末将遵命！”十二名义子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在冰冷的殿堂内回荡。他们转身退出堂外，雪花顺着敞开的大门飘进，落在他们的甲胄上，整个府邸都弥漫着大战将至的压抑气息。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他们寄予厚望的盟友高谈圣早已丧命，相州也已易主，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支更加壮大、更加勇猛的瓦岗军，而一场注定失败的美梦，还在隋廷和杨林的心中延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