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暗香浮动引波澜（2/2）

“噗——咳咳咳！”强烈的苦味瞬间席卷了她的味蕾，王婆差点直接吐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都皱成了苦瓜，“哎呦喂！这、这哪是喝的东西，这比药汤子还命苦啊！”

苏婉和娟子忍俊不禁。待王婆缓过气来，苏婉才笑着问：“如何？是不是难以下咽？”

王婆拍着胸口，喘着气，却咂摸着嘴，回味着那苦味过后隐隐的甘香和留在口中的奇异醇香，眼神有些迷茫：“是苦……真苦……可是……怪了，这会儿嘴里倒是……挺舒坦，脑子也好像清亮了些？”

苏婉笑道：“这便是它的奇特之处了。王婆婆，今日之事……”

“明白！明白！”王婆立刻会意，拍着胸脯保证，“东家放心，老婆子我嘴巴最严了！绝不外传！”她嘴上这么说，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想要与人分享这“奇遇”的兴奋光芒。

苏婉知道，要不了多久，“苏记有一种番邦贵人喝的极苦神水”的消息，就会通过王婆的嘴，在泉南镇的大街小巷悄然流传开来。有时候，适度的神秘和难以企及，反而是最好的宣传。她要的，就是这种口耳相传的好奇与期待，为咖啡日后正式面世，铺垫土壤。

而与此同时，信州城内，安王府的书房中，萧景琰正听着下属的汇报。

“殿下，苏记近日并无异动，只是那苏婉似乎在反复烘烤那些异域豆子，香气颇浓，引得邻里好奇。另外，她父亲苏承业，因在河工案上表现突出，周大人已擢升其为河工司副主事，不日将赴任。”

萧景琰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污迹。他放下笔，拿起旁边一块苏婉当日送的、加了咖啡糖的杏仁糕，端详着。

“河工司副主事……倒是个实权位置。”他淡淡开口，听不出情绪，“看来，周文焕很会做人。”他将杏仁糕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独特的焦苦回甘，目光幽深。

“继续留意苏记，尤其是……那豆子的动静。至于苏承业那边，不必插手，静观其变。”他倒要看看，这苏家父女，一个在朝，一个在野，究竟能在这信州地界，搅动出怎样的风云。而那奇特的“苦豆”，最终又会引出怎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