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量子纠缠的碑文（2/2）

老道趁机捏碎玉佩，周身腾起紫霄雷光。他借着雷遁暴退三十丈，枯瘦的手指飞快掐算：\小友速退！此碑连着归墟海眼的怨气，非金丹修士不可……\话音未落，残碑上的星图突然坍缩成黑洞，狂暴的吸力将方圆百米的金属残骸尽数吞噬。

张玄感觉全身血液都在逆流，太阳穴突突直跳。机械女声的警告与老道的惊呼混杂成刺耳的蜂鸣：\警告！宿主神识即将过载……快用精血点天枢星位！\生死关头，他福至心灵地咬破舌尖，混着灵气的血箭精准射中星图中摇光星的位置。

霎时间风停云驻。坍缩的黑洞化作光雨消散，残碑表面浮现出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阵。张玄浑身虚脱地瘫坐在地，发现掌心多了枚莲子大小的玉印，印纽雕刻着踏云青鸾，底部篆文依稀可辨\司命\二字。

老道杵着桃木剑一瘸一拐地走近，盯着玉印倒抽冷气：\巡天使的司命印？难怪能镇住归墟怨气。\他忽然掐住张玄手腕，三指搭在寸关尺处：\气海空若幽谷，灵台却有星辉残留……小友最近可曾接触过上古遗物？\

夜空中传来引擎轰鸣，五架暗紫色机甲掠过残月。老道脸色骤变，袖中飞出张泛黄的符纸：\贫道玉虚宫明尘，小友若想活命，三日后来昆仑山寻我。\符纸燃尽的青烟在空中凝成星图，正与残碑所显的某条星路重合。

张玄正要追问，明尘道长已化作流光遁去。他摩挲着温润的司命印，后颈的莲花烙印微微发烫。机甲群在垃圾场上空盘旋三周，肩甲处的黑渊徽记在探照灯下忽明忽暗。当轰鸣声彻底消失后，他扒开残碑下的冻土，在根系纠缠处发现半块青铜镜——镜面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漂浮在混沌中的三十六重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