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柴薪劈裂与陶罐储食(1/2)
雪粒在晨风中打着旋,落在磨坊的茅草屋顶上,积成薄薄一层白。阿图推开磨坊的木门时,冷风裹着雪粒灌进来,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门外的村落里,村民们正忙着劈柴,斧头落在硬木上的“咚咚”声此起彼伏,几户人家的屋檐下挂着串成串的腌猪肉,肉皮被风吹得发硬,泛着深褐色的油光;教堂的石墙下,几个孩子正围着一堆篝火烤黑麦面包,面包的焦香混着木柴的烟火气,飘得满村落都是。
“陶灶里的木柴只剩最后两根了。”雅兰蹲在陶灶旁,正用一根细木棍拨弄着余烬,灶上的陶罐里煮着稀稀的豌豆汤,汤面上飘着几片干菜叶,“昨天劈的柴都是湿的,烧起来尽冒烟,还不暖和;村民说这雪要下到月底,咱们的保暖革甲太薄,夜里裹着睡袋还觉得冷;还有,房梁上的腌鱼干快晾好了,可没有罐子装,总挂着会被雪打湿。”
陈沐阳扛着斧头从森林边缘回来,斧柄上沾着雪,他甩了甩斧头,雪粒落在泥泞的地上:“森林里的硬木多,就是太粗,斧头劈一下只出个印子,半天劈不开一根;村民有个旧兽皮,说是去年秋天猎的鹿皮,愿意用它换个省力的劈柴工具;还有,陶土坑的陶土够做几个罐子,就是得做密封的,不然腌鱼干会受潮。”
奇伯坐在磨坊门口,正用一块磨石打磨一根铁条,铁条的一端被敲打成楔形:“中世纪的硬木比冰原的铁桦木还硬,斧头劈着费劲,得做个‘柴薪劈裂器’,用杠杆原理省力;兽皮能做夹层披风,比革甲暖和;陶土罐得加个木塞,再用蜡封上,这样才密封,像村民存腌肉那样。”
阿图望着村落里劈柴的村民,他们用的斧头又大又沉,劈一根硬木得喘好几口气,风里传来村民的咳嗽声,显然也觉得费力:“先做三件事:柴薪劈裂器、兽皮夹层披风、陶土密封罐。劈裂器换兽皮,披风保暖,密封罐存腌鱼;上午做好劈裂器,下午去村落交换兽皮和蜡,傍晚回来做披风、捏陶罐,天黑前把密封罐烧好,别耽误腌鱼干装罐。”
族人们立刻在磨坊旁的雪地里分工,雪粒落在他们的头发上,很快就积了层白霜——
奇伯和塔卡先动手做“柴薪劈裂器”。他们找了根三尺长的硬木柱,木柱的一端削成尖,钉进地下一尺深,作为固定桩;然后在固定桩的顶端,用石凿凿出一个三寸深的“v”形槽(用来卡住柴薪);再找一根六尺长的粗木杆做杠杆,木杆的一端钻个圆孔,套在固定桩顶端的铁轴上(铁轴是从旧工具上拆的,能灵活转动);木杆的另一端绑一块厚木槌,木槌的底部贴一层薄金属片(增强撞击力);最后在木杆中段,绑一根两尺长的木柄(往下压时更省力)。
劈裂器做好后,陈沐阳扛来一根碗口粗的硬木,卡在“v”形槽里——他往下压木柄,木槌带着“呼”的风声砸在硬木上,“咔嚓”一声,硬木从中间裂开,再压一次,裂成四瓣,比斧头快三倍,还不费力气。路过的村民看到,放下手里的斧头凑过来:“这东西比我的斧头好用!我那鹿皮,换你这个劈裂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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