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长老的考较与“摸鱼”的认可（1/2）

见家长的风波过去，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但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云瑶手腕上那由内而外生发的契约光环，光芒愈发温润稳定，仿佛与她的气息彻底融为一体。她对于凡间生活的适应性也明显增强，不再事事都需要对照《守则》条款，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融入。

林默发现，云瑶偶尔会对着林妈妈给的那个红包发呆，或者在他提及父母时，眼神会变得格外柔和。他知道，那份属于凡间家庭的、质朴的温暖，正在她心中悄然扎根。

这天晚上，两人正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自然纪录片——这是林默发现的，云瑶少数不会进行“学术点评”的影视类型。玄股仙在他的客房兼“仙果投资办公室”里，正通过水镜与他在仙界的灵植夫“项目经理”远程沟通，讨论着青霖果林的病虫害防治问题（用的是仙术术语，听起来像在讨论某种阵法维护）。

突然，客厅中央的空气泛起一阵熟悉的涟漪，比玄股仙出现时更加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仪。一道朦胧的光幕缓缓展开，光幕中，浮现出仙界长老那张严肃又不失慈祥的脸庞。

“云瑶。”长老的声音透过光幕传来，低沉而清晰。

云瑶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姿态恭敬：“长老。” 林默也赶紧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玄股仙听到动静，也从客房探出头，看到是长老，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敬行礼。

长老的目光先是落在云瑶身上，微微颔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汝之契约……似乎有所不同了。”

“回长老，契约已然与吾等心念相融，化为内蕴之光。”云瑶抬起手腕，那温暖的光环自然显现。

长老捋着长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心契高于形契，善。看来汝在凡间，并非虚度光阴。”他的目光随即转向林默，带着审视，“林默，近日修行如何？”

林默一愣，修行？他一个凡人修什么行？他硬着头皮回答：“回长老，我……我最近主要在学习和实践凡间的团队管理，努力做好本职工作。”

长老不置可否，又看向玄股仙：“玄股，听闻你近日沉迷凡间商贾之道，甚至投资了仙果林？”

玄股仙连忙躬身，有些忐忑地回答：“是，长老。弟子深感此前投机取巧之谬，现转而研习实体经营，数据为本，稳健为先，望能脚踏实地。”

长老沉默了片刻，光幕中的威压让三人都有些屏息。就在林默以为长老要斥责他们“不务正业”时，长老却忽然问道：“云瑶，凡间团队管理，精髓何在？”

云瑶没想到长老会问这个，她回想林默之前的实践和感悟，认真答道：“在于信任、协作与共同成长。非以力压人，而以心聚人。”

长老又将目光投向林默：“林默，你以为仙界与凡间管理，孰优孰劣？”

林默心中紧张，斟酌着用词：“仙界与凡间，规则环境不同，难以简单比较优劣。仙界重效率规则，凡间重过程人心。或许……并无高下，只有是否契合当下之境。”

长老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又看向玄股仙：“玄股，仙果投资，与之前推演股市，感受有何不同？”

玄股仙这次回答得流畅了许多：“回长老，推演股市如镜花水月，心随波动，徒增烦恼。经营果林，虽需躬耕，然脚踏实地，见证生长，心亦随之安稳充实。弟子方知，‘拥有’不如‘经营’，‘投机’不如‘深耕’。”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纪录片里非洲草原的风声作为背景音。长老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他那严肃的脸上，竟然缓缓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嗯……”长老缓缓开口，“云瑶知‘心’，林默晓‘境’，玄股悟‘实’。看来此番凡尘历练，尔等皆有所得，未负光阴。”

他这话一出，三人都愣住了。这意思……是认可了他们最近这种看似“不务正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