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祖宗显灵（1/2）

朱元璋和朱棣审视名单，结合刚才嘉靖交代的情况，迅速筛选、商议，确定了首批二十余位“托梦对象”。

这些人或是身居要职但受严嵩压制，或是在关键位置上有能力却不得志，或是清流言官的代表。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应天府（南京）和顺天府（北京）的某些官员宅邸中，发生了奇异之事。

被选中的官员，无论原先立场如何，都在深沉的睡梦中，见到了朱元璋、或朱棣的帝王身影。

梦中，帝王或斥责朝纲败坏、边备废弛、民不聊生；或勉励其坚守臣节、直言进谏、实心任事；或隐晦点拨其注意某些人或事。

梦醒之际，官员们骇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结实的红色丝绳，与梦中帝王身影隐约所示之物一模一样。

任凭如何清洗、剪断，次日醒来，红绳依旧好端端地系在腕上，仿佛生长于皮肤之中。

这超自然的印证，彻底击碎了他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自我安慰。

最初几日，得到“红绳梦谕”的官员无不惊惧交加，闭门谢客，暗中与至交密友试探，才发现有此遭遇者非止一人。红绳的存在让他们无法将其归咎于幻觉或阴谋。

恐慌过后，一些素有抱负或对现状不满的官员，开始通过极其隐秘的方式互相联络。

红绳成为了一种无法伪造的身份标识和信任凭证。

无人敢立即公开此事，但朝堂上的氛围开始发生微妙变化。

一些得到“勉励”的清流言官，在奏疏中的措辞悄然变得大胆了些；某些受点拨的官员，开始暗中收集以往不敢触碰的某些信息；即使是严党中的一些人，若也被“托梦”斥责，也难免心惊胆战，行事有所收敛。

与此同时，嘉靖皇帝朱厚熜被迫返回紫禁城视朝，并下达了几道令朝野愕然的旨意：

暂停部分西苑大型工程，削减斋醮费用，责令户部、兵部清查近年边饷和军备情况。

尽管这些旨意在执行中必然遇到重重阻挠，但释放的信号极其强烈。

这些几日下来，嘉靖朝堂上的氛围确实有了些微妙变化。

这日，在永寿宫准备动身返回紫禁城的嘉靖皇帝，小心翼翼地凑到朱元璋跟前，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祖…祖宗，您看孙儿这几日，已经下令停了西苑三大殿的工程，削减了三成斋醮用度，还让户部开始清查太仓银库的账…孙儿真的在改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用铁棍戳了戳嘉靖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

“这才哪到哪？你给咱记住，三年！三年后要是这大明江山还是这副鸟样，咱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祖宗の爱加倍套餐’！”

嘉靖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孙儿记住了！一定痛改前非，勤政爱民！”

朱棣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瞧着这个糟心孙子，心里盘算着回永乐朝后，得好好查查自己这一脉到底还出了多少“惊喜”。

嘉靖见两位祖宗脸色稍霁，眼珠子骨碌一转，忽然长叹一声，露出满脸的委屈：

“太祖爷爷，成祖…啊不，爷爷，”

他赶紧改口，“孙儿这几日痛定思痛，深刻反省，确实做了不少荒唐事，辜负了祖宗期望。”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