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铁甲尸王(1/2)
“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阿赞林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大坑里不断蠕动的泥土,“趁那妖孽还没出来,赶紧让人运糯米、黑狗血、朱砂!越多越好,全倒进坑里!快!”
“好好好!我马上去办!”钱老板哪敢耽搁,抖着手摸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好几次按错号码,好不容易拨通电话,对着那头嘶吼,“立刻!马上!
让所有能调动的人去买糯米、黑狗血、朱砂!不管多少钱,有多少买多少!半小时内必须送到工地!送不到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电话还没挂,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有巨兽在地下翻滚。坑边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刚才猫妖留下的血迹被震得四处飞溅,那股尸臭味越来越浓,浓得像实质一样,熏得人头晕眼花。
“来了……它要出来了……”阿赞林的声音发紧,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腰间的灭魔刀上。
整个工地此刻只剩下他们几人——阿赞林、乌鸦、老谢、钱老板,还有蚩魅。其他工人早就跑得没影了,连远处的卡车都不见踪影,空旷的场地里,只有地面震动的轰鸣和几人粗重的喘息声。
半小时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地面的颤抖几乎要把人掀翻时,三辆重型卡车“嘎吱”一声停在坑边,车厢里堆满了麻袋和铁桶显然是糯米、黑狗血和朱砂。
“快!全倒进去!”阿赞林大吼一声,率先冲过去掀开一个麻袋,白花花的糯米倾泻而下,砸进坑中。
乌鸦和蚩魅也立刻动手,铁桶里的黑狗血“哗哗”泼下,朱砂粉像红色的雪片一样扬起,三者在坑中混合在一起,瞬间冒出刺鼻的白烟。
“噼里啪啦!”
诡异的声响突然从坑底传来,像是有人在里面点燃了鞭炮,又像是无数东西在同时燃烧。
被黑狗血和朱砂浸透的糯米迅速变黑、焦糊,转眼就化成了灰烬,连带着那些黑狗血和朱砂,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噬、消融。
三辆卡车的司机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卸完东西连车都没熄火,挂挡踩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一溜烟就没了影。
“好凶的煞气……”阿赞林看着坑中不断消散的糯米灰烬,倒吸一口凉气,“这底下的东西,最少是僵尸王级别!
是被人用邪术炼制过的,跟我上次在江西破庙遇到的那只不相上下!”
话音刚落,地面的颤抖骤然加剧,仿佛有只无形的巨手在底下猛拍,坑边的泥土大片大片地塌陷,露出底下黑红色的湿土,里面还缠着些腐烂的布条和碎骨。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坑底炸开,像是闷雷滚过,震得人耳膜生疼,连远处的塔吊都在摇晃。
紧接着,众人就看见一口棺材从坑中猛地窜了出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冲上半空,“砰”的一声炸成无数碎片!
木屑飞溅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两只眼睛在黑气中闪着幽蓝的光,死死盯住地面上的几人。
“嘶”那僵尸王猛地张开嘴,露出青面獠牙,一股灰黑色的尸气从口中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探照灯的光柱照在上面,都泛起一层诡异的灰雾。
“我的妈呀!”钱老板本来就吓得腿软,被这尸气一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肥硕的身体“啪”地摔在地上。
旁边的助理小王更惨,看着那僵尸王身上的铁甲、泛着寒光的利爪,还有那股能压垮人的凶煞之气,直接吓得大小便失禁,裤腿湿了一大片,白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整个工地,瞬间只剩下阿赞林、乌鸦和蚩魅三人还站着。
三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那僵尸王足有两米多高,全身覆盖着锈迹斑斑的铁甲,铁甲缝隙里渗出黑红色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尸臭。
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死死锁定着他们。
它的指甲足有半尺长,青黑色,锋利得像钢刀,悬在半空时,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了。
“这……这怎么打?”乌鸦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紧了手中的半截铁锹柄,却觉得这武器在僵尸王面前,跟玩具没区别。
蚩魅也收起了平日的轻松,指尖的蛊虫不安地蠕动着,显然也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僵尸王,她的蛊虫根本起不了作用。
阿赞林紧握着灭魔刀,手心全是冷汗。他见过不少邪祟,甚至斗过同等级别的僵尸王,但那一次是在破庙,有地形可以利用,还有准备充分的法器。
可现在,他们在空旷的工地,面对的是刚破棺而出、凶性正盛的僵尸王,手里只有几把刀和耗尽大半力量的身体。
毫无胜算。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三人脑海里。
僵尸王悬浮在半空,似乎在打量着眼前的猎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黑气缭绕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向地面上的三人。
一股死亡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工地。
“师傅!怎么办?!”乌鸦的声音都在发颤,握着半截铁锹柄的手全是冷汗,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团散发着尸臭的黑影,双腿抖得像筛糠。
阿赞林紧咬着牙,裤裆里一片温热——刚才那尸王睁眼的瞬间,他是真被吓破了胆,连尿不湿都尿湿了。
他看着尸王身上那副泛着冷光的铁甲,还有那双闪着幽蓝凶光的眼睛,声音带着绝望:“我……我也不知道……这次怕是……没人能活着离开……”
“咋办啊这是?!”乌鸦急得快哭了,“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怎么办怎么办。难不成要凉拌炒鸡蛋了。
话音未落,半空中的尸王突然发出一声“嗬嗬”的低吼,身影一晃,竟像道黑色的闪电般对着阿赞林直扑而来!
锋利的青黑色爪子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他的脑袋,爪尖还沾着黑红色的黏液,散发着剧毒的腥气。
“小心!”蚩魅惊呼一声。
阿赞林反应极快,一个驴打滚狼狈地躲开,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致命一爪爪子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趁机从怀里摸出三根棺材钉,用尽全力朝着尸王掷了过去!
“叮叮叮!”
棺材钉撞在尸王的铁甲上,只擦出几串火星,就被弹飞出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别说伤到尸王,连铁甲上的锈迹都没刮掉半点。
“没用!”阿赞林心头一沉,这尸王的防御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尸王一击不中,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猛地转身,利爪又朝着乌鸦抓去!
“我的妈呀!”乌鸦吓得魂飞魄散,一把丢下手中的铁锹柄,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嘶吼,“师傅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阿赞林哪敢怠慢,捡起地上的灭魔刀就冲了过去,对着尸王的后心狠狠劈去!“铛”的一声巨响,刀身被弹得嗡嗡作响,他的虎口都被震裂了,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蚩魅一把扶起差点被震倒的阿赞林,急声道:“师兄!怎么办?硬拼根本没用!”
阿赞林喘着粗气,看着尸王又要追向乌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试试金蚕蛊!说不定能起作用!”
他和蚩魅对视一眼,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盒盖两只通体金黄的蚕蛊从盒中飞出,体型虽小,却散发着强悍的气息,正是他们精心豢养的本命蛊。
“去!”两人同时低喝。
两只金蚕蛊“咻”地一下化作两道金光,对着尸王飞射而去,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线,直取尸王铁甲的缝隙。
可尸王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蒲扇般的大手对着金蚕蛊狠狠拍去!
“啪!啪!”
两声脆响,两只金蚕蛊竟被硬生生拍飞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摔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
“连金蚕蛊都没用……”蚩魅的脸色瞬间惨白,这可是她们压箱底的手段,竟被尸王一巴掌拍飞了。
阿赞林看着那两只一动不动的金蚕蛊,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喘着粗气,看着尸王再次转向他们,幽蓝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杀意,仿佛在玩弄猎物。
“这该如何是好……”阿赞林喃喃自语,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棺材钉没用,灭魔刀没用,连金蚕蛊都被轻易拍飞,面对这样的怪物,他们这点手段,简直像蚍蜉撼树。
乌鸦还在疯跑,尸王却没再追,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阿赞林和蚩魅,缓缓抬起利爪这一次,它显然要动真格的了。
一股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工地,阿赞林和蚩魅背靠背站着,握紧了手中仅有的武器,看着步步逼近的尸王,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尸王解决掉金蚕蛊,似乎彻底没了耐心,那颗被铁甲包裹的头颅微微扬起,猛地张开大嘴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炸开,像是有无数惊雷在耳边同时炸响,整个工地的地面都跟着剧烈震颤,坑边的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连远处塔吊的钢架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这吼声里裹挟着浓烈的尸煞之气,像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阿赞林、乌鸦和蚩魅心上。
三人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如纸。
此刻的他们,就像案板上的鱼肉,被尸王那双幽蓝的眼睛死死盯着,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微弱。
尸王缓缓抬起利爪,铁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每动一下,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死亡的阴影仿佛已经笼罩在头顶。
“完了……”乌鸦瘫坐在地上,看着步步逼近的尸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这次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阿赞林紧握着灭魔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感觉手中的刀轻得像根稻草。
他知道,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挡不住尸王接下来的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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