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工地又又又出事了(2/2)
“这……这是啥邪门玩意儿?”钱老板的声音都在发飘,下意识往阿赞林身后缩了缩。
阿赞林往前迈了两步,双眼紧锁那口棺材,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刚要开口,突然低喝一声:“不好!”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棺材底部突然渗出暗红的液体,起初像断线的血珠,眨眼间就汇成细流,顺着棺身沟壑往外淌。
那液体触到泥土的瞬间,“滋啦”一声冒起白烟,所过之处,青草瞬间枯萎,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黑红色,像一张蔓延的鬼爪。
“是血!”有工人失声尖叫,“棺材在流血!”
“绝世凶棺!”阿赞林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挥手,“所有人退后!快散开!这邪气沾不得,碰一下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宅不宁!”
工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踮脚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往后涌,推搡着撞到一起,工具掉了一地。
但好奇心又像钩子似的勾着他们,一个个缩在远处探头探脑,眼睛瞪得溜圆。
阿赞林根本没心思管他们,急声对钱老板吼道:“快!让人搬汽油和荔枝柴来!越多越好!这棺材上的符纸撑不了一刻钟,等邪物破棺而出,整个工地都得遭殃!”
钱老板哪敢耽搁,对着对讲机嘶吼:“小王!立刻调一卡车荔枝柴!两吨汽油!不,三吨!五分钟内必须到!不然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对讲机那头的小王连滚带爬地应着。钱老板的身家摆在那儿,调动这些东西比翻手掌还快。
果然,不到十分钟,一辆重型卡车就“嘎吱”停在坑边,车厢里堆满了干透的荔枝柴,另一个油罐车紧随其后,粗大的输油管正对着大坑。
“倒!”钱老板一声令下。
汽油“哗哗”地泼在棺材上,顺着血痕渗进缝隙,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刺鼻的气味。阿赞林指挥着工人把荔枝柴堆在棺材周围,像给棺材搭了个柴塔。
“点火!”
随着一声脆响,打火机的火苗窜起,刚触到浸透汽油的柴堆,“轰”的一声巨响,冲天火光猛地炸开!
橘红色的火焰舔着夜空,把周围的人脸映得忽明忽暗。
荔枝柴烧得噼啪作响,冒出带着异香的浓烟,与棺材里散出的黑气绞在一起,在半空翻腾成一团。
“起开!”阿赞林推开身边的人,在坑边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双目紧闭。他嘴里念起晦涩的咒语,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火光的力量,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锤,敲在众人紧绷的心上。
火光中,那口凶棺在烈焰里扭曲变形,偶尔传来“砰砰”的撞击声,像是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挣扎。
有胆小的工人吓得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火苗最旺的时候,隐约能看到棺盖被顶起一道缝,一只青黑色的手爪从里面伸了出来,刚碰到火苗就发出凄厉的尖叫,缩了回去。
“嗡嗡嗡”阿赞林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他的咒语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罩住那团不断扭动的黑气。
钱老板站在远处,手心全是冷汗。他看着火光中阿赞林稳如磐石的身影,又看看那口在烈火中逐渐焦黑的棺材,心脏“咚咚”狂跳,仿佛要撞碎肋骨
钱老板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望着天边的朝霞,突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就在众人松气的瞬间,坑底那堆焦黑的灰烬里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哀嚎那声音尖细又嘶哑,像是无数只猫在同时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怎么回事?”钱老板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腿肚子直打颤。
话音未落,天边毫无征兆地滚来一朵墨黑的乌云,像被人硬生生泼在蓝天上的墨汁,瞬间遮住了刚露头的朝阳。“轰隆”一声炸雷劈在半空,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转眼就成了倾盆暴雨。
“糟了!”阿赞林猛地起身,望着坑底雨水“哗哗”浇在余烬上,白烟“滋滋”冒起,原本熊熊的火焰眨眼间就被浇灭,只留下湿漉漉的黑炭和未燃尽的木柴。
“咔擦!”又是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云层,直直劈向坑底!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大地都在摇晃。
“砰!”
一声巨响从坑底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等众人勉强睁开眼,只见坑底的棺材已经被雷劈得四分五裂,碎木片混着黑血溅得到处都是。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喵—”从坑底响起。
那声音不像普通猫叫,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尖得能穿透雨幕。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从棺材碎片里窜了出来那东西半人半猫,身子像人一样直立,却长着毛茸茸的猫耳和一条粗壮的尾巴,爪子尖利如刀,眼睛在雨里泛着幽绿的光,嘴角还滴着涎水。
“九命猫妖!”阿赞林脸色瞬间惨白,失声大喊,“大家快跑!”
可已经晚了。那猫妖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锁定了吓得瘫在地上的钱老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后腿一蹬,带着腥风就朝他扑了过去!
“啊!”钱老板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腿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在雨里弥漫开来。
他想躲,可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布满倒刺的爪子在眼前放大。
“猫妖!休得放肆!”阿赞林怒吼一声,情急之下从怀里掏出三根锈迹斑斑的棺材钉只见他指尖用力,三根钉子带着破空声朝猫妖飞射而去!
猫妖眼看就要得手,听见风声猛地转头,幽绿的眼睛狠狠盯住阿赞林,被打断的怒火让它发出一声更凄厉的尖叫。
它竟硬生生扭身避开棺材钉,尾巴一甩,改变方向,带着更凶的戾气朝阿赞林扑了过来!
那爪子离阿赞林的脸只有半尺远,锋利的尖甲上还沾着黑血,闪着寒光,只要再近一寸,就能把他的脸抓得稀烂。
乌鸦在旁边急得目眦欲裂,想冲上去却被雨幕挡住了脚步。
千钧一发之际,阿赞林猛地矮身,左手撑地,右腿狠狠扫向猫妖的后腿!
猫妖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阿赞林趁机翻滚躲开,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冷汗,刚想起身,就见猫妖已经转过身,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四肢着地,像蓄势待发的猎豹,死死盯着他。
雨越下越大,坑底的积水混着黑血漫了上来,碎木片在水里漂浮。
闪电一次次照亮猫妖狰狞的脸,也照亮了众人惊恐的表情这场雨,哪是什么天灾,分明是这猫妖引来的邪祟!
“快去找糯米和黑狗血!”阿赞林一边死死盯着猫妖,一边对身后大喊,声音在雷鸣中几乎被淹没,“快!”
可谁还敢动?工人们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躲在卡车底下,有的抱着头蹲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钱老板还瘫在原地,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吓傻了。
猫妖见没人敢上前,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四肢猛地发力,又一次朝阿赞林扑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爪子直取阿赞林的胸口,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阿赞林瞳孔骤缩,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灭魔刀,他迎着猫妖的利爪,不退反进,看准时机,狠狠将灭魔刀刺向猫妖的腹部!
“嗷!”
猫妖吃痛,发出一声震耳的惨叫,爪子狠狠拍在阿赞林的胳膊上。
“嗤啦”一声,阿赞林的袖子被撕开,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冒了出来,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但他没松手,反而用力将短刀又捅深了几分。
猫妖疯狂挣扎,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在阿赞林背上,打得他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血。
“乌鸦!动手!”阿赞林咬着牙喊道。
一直伺机而动的乌鸦立刻反应过来,抓起身边灭魔刀,瞅准时机猛地朝猫妖的眼睛刺去!
“喵!”
猫妖被前后夹击,吃痛之下猛地炸开,竟瞬间分出三个影子,分不清哪个是真身。
阿赞林心里一沉,这妖物果然修出了九尾的雏形,难怪如此难缠!
钱老板瘫在地上,看着那片混战,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这辈子赚了无数钱,见过无数场面,却从没像今天这样,离死亡这么近。
“嗤”刀锋划破空气,却只在猫妖背上留下一道浅痕,渗出血珠又瞬间愈合。
猫妖猛地回头,幽绿的瞳孔死死盯住乌鸦,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一爪带着腥风拍来。
乌鸦反应极快,横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刀身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
“就这点能耐?”猫妖的声音尖细如刮玻璃,带着嘲弄。它突然加速,利爪直取乌鸦面门,指甲泛着青黑色的毒光。
乌鸦瞳孔骤缩,狼狈地就地一滚,躲开时耳边掠过一阵风,头皮被扫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孽畜!”阿赞林趁机从怀中掏出捆尸索那绳子浸过尸油。他瞅准空隙,猛地将绳索甩向猫妖脖颈,手腕用力一收。
捆尸索瞬间绷紧,却在触到猫妖皮肤的刹那“滋滋”冒起黑烟,符文迅速变黑、卷曲,没等阿赞林再用力,“啪”的一声脆响,绳索竟直接碳化断裂!
“怎么可能?”阿赞林攥着半截断绳,脸色煞白。这捆尸索曾制服过不少邪祟,今日竟连片刻都撑不住。
此时蚩魅指尖弹出数只指甲盖大的蛊虫,通体暗红,落地后迅速爬到猫妖腿上,张口便咬。
可猫妖只是抖了抖腿,那些蛊虫就像被无形的力场碾碎,化作一滩黑汁。
“这种小玩意儿,也配当武器?”猫妖嗤笑一声,尾巴如钢鞭般抽向蚩魅,逼得她连连后退。
战场彻底陷入混乱。猫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时而扑向乌鸦,时而袭向阿赞林,利爪每次落下都带起一阵腥风。
阿赞林举着灭魔刀勉强格挡,手臂、后背已添了数道深痕,血浸透衣袖,顺着指尖滴在地上,与雨水混在一起。
乌鸦刚站稳又被猫妖逼得翻滚躲闪,刀身磕碰着地面火花四溅,却连猫妖的毛都没再伤到一根。
蚩魅的蛊虫一波接一波放出,却全成了徒劳,只能绕到侧面干扰,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攻击。
三人背靠背围成一圈,呼吸急促,伤口在雨水里疼得钻心。
猫妖在他们周围游走,像戏耍猎物般绕圈,偶尔突然发起突袭,逼得他们手忙脚乱,脸上的狞笑在闪电下格外狰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乌鸦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它速度太快,防御也邪门,我们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