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eventh.(1/2)
宇智波上忍的葬礼像一片沉重的阴云,笼罩在初生的木叶村上空。官方调查的无力结论并未平息暗流,反而让一种难以言说的猜疑和恐惧在私下里悄然滋长。对于千手扉间而言,那句“不明精神冲击”的结论,无异于对他毕生追求的理性与秩序的公开挑衅。他绝不容许这种无法解释的威胁潜伏在村子的阴影里。
明面上的调查已经结束,但扉间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动用任何助手,甚至避开了大哥柱间那充满关切却未必能理解其中严峻的询问。所有的行动都在绝对隐秘中进行,利用了他作为村子构建者之一所拥有的权限和那些不为人知的暗道。
关键,在于宇智波的遗体。
按照宇智波一族的传统,本应尽快将遗体净化安葬。但在扉间冷静却不容置疑的坚持下,以“可能存在未知毒素或诅咒,需彻底排查以确保族群安全”为由,遗体被暂时移交给了医疗部进行“更深入的病理分析”。这个理由足够严重,也足够模糊,即便是心怀疑虑的宇智波斑,在权衡之后,也选择了默许。毕竟,这个人的死状太过诡异,任何潜在的风险都必须排除。
深夜,医疗部最底层一间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密室中。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药水气味,却依然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遗体的冰冷死气。无影灯投下惨白的光,将解剖台上那具覆盖着白布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扉间身穿无菌服,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色的、毫无波动的眼睛。他的动作精准、稳定,如同最精密的机械。手术刀划开皮肤,分离组织,暴露颅骨。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轻微的嗡鸣和金属与骨骼接触时细微的刮擦声。
他检查了所有常规项目:脏器、血液、神经系统……没有任何已知的中毒迹象,除自残外没有物理创伤,没有查克拉经络堵塞或异常。一切数据都指向一个结论:生理机能完好,死于自我造成的外部伤害。
但这正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扉间的目光最终聚焦在已经暴露出来的大脑上。灰白色的脑组织安静地躺在颅腔内,看似与常人无异。但他没有放过任何细微之处。他取出了最精密的显微检测仪器,将查克拉以极其细微的方式转化为探测波束,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开始逐寸扫描大脑的深层结构。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扉间的眉头逐渐锁紧。在常规解剖学无法触及的微观层面,在负责处理感知与思维的区域,他发现了一些……异常。
那不是病变,也不是损伤,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强行嵌入物理结构的“变异”。一些神经元的突触连接方式出现了违背生物学常理的扭曲,形成了某种类似奇异几何图案的微观结构;某些区域的灰质密度发生了难以解释的改变,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弱的、非生命的结晶化趋势;甚至,在几个特定的节点上,他检测到了一种极其稀薄、却与他从古老卷轴和畸变植物中感知到的同源、但性质更加诡异的能量残留。
这种变异并非广泛存在,而是如同某种隐秘的烙印,散布在正常的脑组织之中。它们太过微小,太过异常,若非他事先有所怀疑,并且使用了结合了查克拉感知的超精微探测技术,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精神冲击了。这是物理性的改变。某种外来的力量,不仅侵蚀了宇智波青木的精神,更在他的大脑硬件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恐怖印记。正是这种物理层面的异变,导致了其感知系统的彻底混乱,将不可名状的恐怖直接投射到了他的意识中,最终逼疯了他。
扉间缓缓直起身,关闭了仪器。密室中重归死寂。他凝视着解剖台上那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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