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间交谈（1/2）

小智张了张嘴，那句“我一个人也行”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类似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的说法，他在旅途中听过不少，从来没劝成功过。

希罗娜上前一步，拽住他的手腕。

“你需要我的帮助！”

“还有圆陆鲨的。”

不过小鲨鱼没有站她的台，甚至直接拆她的台，传来均匀的呼声。

只见圆陆鲨在地毯上摊成大字型，嘴巴打着晶莹的睡泡，彻底进入甜美的梦乡。

“嘿嘿，准神宝可梦前期是这样的啦，” 希罗娜无奈又纵容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伙伴，“需要大量的睡眠来保证自己发育。”

小智看着对方用沉默来保持自己的反对。

希罗娜牵着他穿过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回廊，来到二楼一间房门前。

推开门，是一间与她家整体风格不太相符的卧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靠窗的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再无他物，以及圆陆鲨的玩具。

“你原来的年龄……应该也不大吧？”

希罗娜关上门，想着白天小智的模样忽然问道。

“呃，反正成年了！嗯……再多两年！” 小智含糊回答，试图维护一点年长者的尊严。

十加二，才十二岁不到......

希罗娜在心中计算一下，暗自点头。

这个年龄差，尚在接受范围内。

而且从小智的言行举止来看，以及生活细节和某些情绪反应上，还带着明显的稚气，甚至感觉心智表现还不如自己。

“那正好，” 她走到床边，拍了拍并不宽大的床铺，“你晚上就和我睡一起吧。”

“啊？！” 小智愣了一下，“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睡了吗？”

这么小，又要挤，难不成我上辈子和床有仇，不管是大是小，我都要被挤。

“有啊，” 希罗娜指了指光洁的木地板，“要么睡这里，不过多余的床被都在阁楼，没有晒过的话，也不能拿来用，而且地板很硬。要么……”

她打开卧室门，指了指楼下大厅里那张孤零零的皮质长沙发，“睡那个沙发也行，我不介意的。不过……”

她故意拖长语调，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那个地方……不太适合胆子小的人哦。”

“胆子小？！” 小智闻言声音拔高了一点，这种考验对我来说不值一提，“你别提！我小智天生胆大！皮丘，你说是不是？”

“皮丘！皮！（就是！我们才不怕！）”

皮丘也昂起小脑袋，我们不怕。

十分钟后。

一人一宠在空旷到能听到自己回声的一楼大厅里躺下，望了望那高得有些压抑，被阴影笼罩的天花板吊灯。

夜风穿过未关严的窗缝，发出细微的呜咽，配合着壁炉余烬偶尔的噼啪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巨大空间里，确实有点考验神经。

地板？又硬又冷。

沙发？又大又空。

而且真的没有被子。

小智和皮丘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撤退的意愿。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还是不嘴硬了。

小智带着皮丘，默默地回到二楼那间温暖的卧室。

希罗娜已换好睡衣，正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浅笑。

我在这栋房子住了那么多年，，都适应不了何况你们才第一天来。

“所以我说嘛，” 她合上书，灰眸在暖黄的床头灯下闪着光，“你还是需要我的帮助的。”

小智这回不反驳了，老老实实去洗漱。

回来时，希罗娜给他空出靠外的一半床位。

床确实不大，两个人加上一只圆陆鲨和皮丘，显得有点拥挤。

“还好皮卡丘变成皮丘了，不然我们四个还真不好挤。”小智侧身把皮丘安置在里面的枕头边。

希罗娜同样侧着身，这个人怎么看都像小孩子，而且还是很喜欢宝可梦的小孩子。

圆陆鲨被她抱在怀中，继续体验自己的梦乡。

皮丘见两人还有话要说，懂事地先靠在床头靠背上，听听有没有瓜吃。

两人各自侧躺下来，面对面。

床头灯被调暗，只留下温暖的光晕。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希罗娜金色的长发上流淌，侧躺的姿势让那双本就大的眼眸显得更加清澈明亮，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那份混合孩童纯真与超龄沉静的独特气质，在静谧的夜色中被放大。

小智不得不承认，希罗娜的建模实在太好了，好到让他都觉得可爱，他可是可爱控，毕竟收服的宝可梦基本都是宝宝队。

“小智，” 希罗娜声音轻轻的，带着夜间私语的柔软，“你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个时代，这个地点的呢？”

面对这样一双盛满好奇与关切的眼眸，加上对方今天的帮助和收留，小智觉得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整理一下思绪，用尽量简单，省略许多残酷细节的语言，讲述自己在云英山脉的最终决战。

邪化克罗斯的疯狂，伙伴们的牺牲与奋战，以及最后他与皮卡丘在绝境中迎接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