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小·沈小白·孩(1/2)
沈小白不乐意了。
沈小白要暴走了。
但是生气归生气,沈小白也知道现在大师兄和小师妹明显是有计划的样子。
他虽然看不出来,但是他不能捣乱。
这么一想,沈小白更生气了。
白嫩的婴儿肥脸蛋硬生生气成了包子脸。
把为首的士兵都逗笑了。
他大大方方的伸手掐了一把沈小白的脸蛋:“不错啊小子,别急。”
“战场不是儿戏,等你长大了,有的是机会为我朝效力。”
沈小白咬牙切齿的鼓了鼓腮帮子:“……”
长大长大长大、小孩小孩小孩!
你全家都小孩!
毁灭吧。
这个到处把他当小孩的世界!
***
士兵们对老弱妇孺是看都没看,挨家挨户扭走了壮丁拉走打仗。
宋汐现在的精神力状态也不支撑她直接放出精神力,寻找宁疏的踪迹。
她既然打算装作来投奔亲人的,就干脆带着沈小白、宝儿和茱萸真的找一处人家落脚。
要不总在街道上像个流浪汉一样晃悠也不是个事。
她直接就近敲了一家看起来还比较整洁宽敞的门户的大门。
来开门的是一名双眼哭的红彤彤的女子。
她看到宋汐等人明显有点惊讶和警惕:“你们是……?”
她儿子才几个月大,总不能丧心病狂到也要抓走当童养兵吧?!
茱萸虽然不知道宋汐等人要做什么,但她是个很会看人脸色的女子。
她极其配合的演戏。
茱萸当即搂住宝儿,梨花带雨的开口:“我们那边的城池被攻陷了,我们一家好不容易逃到这里,不成想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家里的男人又都被抓走征兵了。”
茱萸抬起头,有些乞求的看着开门的女子:“可否收留我们一晚?我们,我们会付报酬的。”
本来是装哭,但是想到福泉镇堪称惊心动魄的一晚巨变,以及至亲好友如今的下落不明。
茱萸倒是真的真情实感的哭出来了。
那名女子一开始的警惕神色淡了下来。
她红肿的眼睛里再次盛满了眼泪,再一次扑簌簌落了下来。
“生逢乱世,你我都不容易。”女子用手帕擦了擦眼泪,“你们进来吧。”
女子名叫窦红杉,她家里的院落并不算大,但看起来很是整洁。
靠墙边的院子旁,还立着一个看起来手工制作、很是精细的秋千。
憋了一肚子气的沈小白当即嘴欠了一句,夸赞这秋千好生精致。
惹得刚好不容易止住泪水的窦红杉眼泪再次决堤。
可能是面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在宋汐疑惑的问如今城池是什么情况时,窦红杉憋在心里许久的难过都一股脑讲了出来。
她说她和夫君万漱玉本来都是黎朝京城的人士。
窦红杉是当朝太傅的庶出,自小没了娘。
因为她的娘亲生前长的貌美,是太傅的宠妾,哪怕再谨小慎微也无数次开罪了嫡母。
毕竟在那个深宅大院里,身世低微又受宠,本身就是原罪。
可那个被窦红杉称作‘爹’的中年男人只是爱美色而已。
根本没有爱屋及乌的说法。
所以自从她的娘亲死了后,一家之主的窦父就开始对她不闻不问。
被宠妾灭妻压了这么多年的嫡母雷霆手段,就想要将她嫁给看似金玉其外,实则败絮其内的太医院家的独子。
丝毫不了解情况的窦父还夸赞嫡母贤良淑德,有大房气度。
窦红杉自然是不肯的。
但是高门贵妇有的是办法让她妥协,就连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丫鬟都被收买了。
就在她被贴身丫鬟被刺,落水即将窒息的时候,遇见了因为落选而闷闷不乐前来散心的万漱玉。
万漱玉也算是相貌堂堂的青年才俊。
接下来就是老套的情节。
少年救起了差点溺亡的少女。
两人自此一见钟情。
但是哪怕窦红杉是庶女,两家的门楣还是相差甚远。
窦红杉的父亲这个时候才终于想起了这个女儿。
从来不闻不问的他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认为女儿下嫁一个穷书生着实是给他丢人。
窦红杉说到这里都忍不住嗤笑一声:“多可笑啊,这个时候又想起来我是他的女儿了。”
后来窦父在嫡母的煽风点火之下,更是打算将女儿嫁出去联姻。
这在黎朝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黎朝男尊女卑极其严重。
在正值打仗,闹饥荒的地方,妻子女儿更是一袋子米就可以卖给豪绅的商品。
像窦红杉这种高门大户家的女儿,看似锦衣玉食,但也只不过是卖价更高的筹码而已。
但是窦红杉不愿意。
她的母亲自幼教导她识字读书。
她在书里看过了那样精彩广袤的世界———她不愿意这样浑浑噩噩的在黎朝令人窒息的后宅里憋屈的过一辈子。
更是在和万漱玉互通心意之后,直接提起了私奔的事情。
万漱玉从小读的是圣贤书。
他本来坚决不同意这件事。
万漱玉是个书呆子,他想的很简单。
他想要等到来年考试考出功名,就来光明正大的提亲。
窦红杉没有怪他,在窦红杉看来,万漱玉也只是没有见过高门大户的腌臢事,他拒绝私奔也只是天真的担心自己没有办法给窦红杉一个很好的未来而已。
窦红杉的父亲为了快速应付万漱玉,也就敷衍的同意了。
但是谁曾想。
窦父甚至连多演两天都不愿意。
他第二天就想一顶小软轿把窦红杉送去他同僚武将的家里当小妾。
理由是如今战乱,武将的身份水涨船高。
他想让他血脉相连的女儿为自己的官场铺路。
窦红杉本来都打算认命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素来看起来软性子的万漱玉在京城这个扔一块石头能砸三个京官的地方,堂而皇之的截胡了窦红杉的喜轿。
经此一事,两个人打算逃离了京城,想着哪怕浪迹天涯也要在一起。
但是京城是什么地方?
那是天子脚下。
堂堂京官的脸面哪里容得下一个平民如此放肆?
更何况是足以浸猪笼的私相授受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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