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江左备战:凤雏献策安山越 曹操南征起烽烟(2/2)
他指尖抚过剑谱封面“寒山十八段”四字,声音低沉而恳切:“此剑谱是师父亲传,我与赵雄贤弟当年一同研习,招式灵动多变,专攻近战搏杀,最适合你手中‘影匿’长剑。它可与你的‘影匿瑬心舞’互补,‘寒山十八段’的‘寒江独钓’‘孤峰揽月’两式擅守,‘流星赶月’‘劈山断石’两式擅攻,攻守兼备,方能在乱军中自保。”
徐庶又将兵书递上:“这卷兵书是我毕生所学,记载了火攻、伏击、阵法等谋略,其中‘火烧博望坡’之策,正可应对曹军南下。赵雄贤弟生前常说,你我三人当共护百姓,如今他虽不在,我将这兵书与剑谱传你,既是师门传承,也是完成贤弟遗愿,望你辅佐主公,坚守新野,不负我们三人的初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事相告,南阳卧龙岗有一奇人,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号卧龙,其才远在我之上。主公若能请他出山,必能成就大业,切记‘三顾茅庐’,以示诚意。”这便是流传后世的“走马荐诸葛”。
吕子戎双手接过兵书与剑谱,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仿佛感受到赵雄与徐庶的师门情谊,眼眶微红,躬身道:“先生大恩,子戎永世不忘!我定不负先生与赵雄贤弟所托,辅佐主公,坚守新野,更会将‘寒山十八段’发扬光大,护一方百姓安宁,盼先生早日与老母团聚,脱离曹营。”
徐庶离去后,曹操大喜过望,认为刘备失去谋士,已成无根之木,不足为惧,当即下令南征:任命夏侯惇为都督,李典、于禁为副将,率五万大军进攻新野,试探刘备军实力;同时派使者前往江东,再次施压,书信中言辞强硬如铁:“孙权竖子,屡抗天命,若再不送子入质,待我平定荆州,便挥师东进,踏平江东,鸡犬不留!”
消息传到吴郡,帅府内的喜庆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战争阴霾。周瑜手持羽扇,眉头紧锁,沉声道:“曹操南征新野,实则是试探荆州与江东的反应。新野若失守,荆州门户大开——刘表年老体弱,卧病在床,蔡瑁、张允等人生有异心,早已暗中联络曹操,荆州恐难坚守。唇亡齿寒,荆州若失,江东便直面曹军兵锋,长江天险也将形同虚设,形势危急!”
庞统补充道:“我已督造完成四十艘‘快灵舰’,十五艘‘攻坚舰’也已下水十艘。可派程普将军率二十艘快灵舰、五艘攻坚舰沿长江巡逻,牵制曹军沿江兵力;庐江作为江东北大门,地势险要,是曹军东进的必经之路,需由吕将军加强防务,加固城防,增设烽火台,与濡须口水寨形成呼应,一旦曹军有异动,即刻通报,内外夹击。”
吕莫言拱手领命:“末将遵命!庐江防务已加固完毕——城防加高丈余,挖掘了三重护城河,河底暗设尖桩;城墙上增设了投石机与强弩阵地,囤积了足够三年的粮草与军械;水师与陆军已完成协同演练,若曹军来犯,定让他有来无回!”他想起远在新野的三弟,想起赵雄的遗愿,心中暗忖:子戎,你坚守新野,我守庐江,我们兄弟虽隔千里,却共抗曹操,定要守住这一方净土,不负赵雄的托付。
诸葛瑾起身道:“主公,我们需即刻派使者前往新野,与刘备互通消息,约定若曹军进攻,江东水师从长江牵制,新野军从正面迎战,相互策应,形成掎角之势。同时,可派人前往襄阳,联络刘表长子刘琦,他素有贤名,与蔡瑁等人不和,争取他的支持,共同对抗曹操。”
孙权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案上茶具微微颤动:“诸位所言极是!拒绝送质,全力备战!传我命令:周瑜都督统筹全局,坐镇吴郡;吕莫言将军镇守庐江,防备曹军东进;鲁肃先生负责内政,保障粮草军械供应;诸葛瑾先生即刻前往新野,携带粮草万石、藤牌千面作为诚意,与刘备订立盟约——曹军攻新野,则江东水师袭扰南阳沿江据点,断其粮道;曹军攻庐江,则新野军出兵叶县,牵制曹军兵力,互为犄角,共抗曹操;庞先生继续训练水师与山越精锐,随时准备应战!若曹操敢来,江东上下,同心同德,与之死战到底!”
而此时的新野城内,刘备得知夏侯惇率五万大军来攻的消息,心中担忧不已,正欲派人前往卧龙岗邀请诸葛亮,却因诸葛亮外出未归而焦躁。吕子戎上前一步,手中紧握着徐庶留下的兵书与剑谱,沉声道:“主公放心,徐庶先生留下‘火烧博望坡’之策,我已研习完毕,更将‘寒山十八段’与‘影匿瑬心舞’融合,创出一套适合阵前近战的招式。博望坡地势险要,林密草深,正适合火攻,我愿率部前往设伏,定能大败曹军。”
徐庶虽已离去,却留下了详细的火攻部署,吕子戎与关羽、张飞商议分工:“云长将军率部埋伏于博望坡东侧,待曹军进入火海,截断其退路;翼德将军率部埋伏于西侧,焚烧曹军粮草;我率精锐伏于坡顶,待火势燃起,便以‘寒山十八段’的‘流星赶月’破阵,直击曹军中军,定能乱其阵脚!”
刘备闻言,稍感安心:“有子戎将军与二位弟弟相助,想必能退曹军。只是江东那边,莫言将军镇守庐江,压力巨大,待击退曹军,便派人前往江东,互通战况,巩固联盟。”
吕子戎眼中闪过战意,也难掩牵挂:“二哥在江东定然无恙,待此战结束,我定要亲自前往庐江,与二哥重逢,共商抗曹大计,完成我与二哥、赵雄贤弟当年‘兄弟同心,护民安邦’的约定。”
吴郡的夜晚,月色如水,洒在长江江面上,波光粼粼。大乔身着素色长裙,坐在窗前,手中紧握着那方绣好的平安符,针脚细密得近乎苛刻,云雀纹络在月光下愈发清晰。侍女传来消息,说吕将军明日便要前往庐江坐镇,抵御曹军。
大乔的心猛地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平安符,指节微微泛白。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江面上来回巡逻的水师战船,灯火点点,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其中最亮的那一处,正是吕莫言的指挥舰。这些日子,她总会不自觉地关注着与吕莫言相关的消息——他平定山越的捷报、他训练水师的辛劳、他即将镇守庐江的重任,每一件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姐姐,夜深了,露重寒深,该歇息了。”小乔轻步走进来,看到大乔望着江面出神,心中了然,轻声道,“周郎说,庐江防务已固若金汤,莫言将军经验丰富,又有水师协同,定能守住江东北大门,姐姐不必太过担忧。”
大乔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轻声道:“我不是担忧,只是……莫言将军每次都冲在最前线,庐江是曹军东进的必经之路,此战凶险,我怕……”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将平安符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传递一份力量。
小乔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姐姐的心意,莫言将军定会感受到的。这平安符是姐姐一针一线绣的,凝聚着江东百姓的祈愿,也凝聚着姐姐的牵挂,它一定会护着莫言将军平安归来。”她顿了顿,补充道,“周郎会与莫言将军保持联络,有任何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姐姐。”
大乔点了点头,眼中泛起温润的光,轻声呢喃:“莫言将军,庐江是江东的北大门,战事凶险,愿这平安符能护你周全。愿江东与新野都能平安无恙,愿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能换来乱世中的一丝安宁。”她将平安符贴身收好,心中默念:伯符,你在天有灵,保佑莫言将军,保佑江东百姓,保佑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这份牵挂,早已超越了主母与将领的界限,成了乱世中一份隐秘而深沉的情愫,她不敢宣之于口,只能藏在心底,化作最虔诚的祈愿。
窗外的长江浪涛拍岸,声音雄浑而悲壮,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庞统归吴后,江东水师革新、山越平定,实力大增,却仍面临曹操百万大军的威压;新野城内,吕子戎凭借徐庶留下的兵书与师门剑技,即将迎战夏侯惇的五万大军;吕莫言与吕子戎兄弟二人,虽隔千里,却各自奔赴战场,守护一方安宁,践行着与赵雄的共同誓言。
而庞统的心中,虽为江东效力,却始终未忘“问鼎天下”的抱负。水师副都督的权位,虽能让他施展水师革新的才华,却难以满足他统揽全局、辅佐明主平定乱世的雄心。这份潜藏的不满,如同埋在地下的火种,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燎原——这也为他日后离开江东、转投刘备埋下了伏笔。
乱世的棋局,因曹操的南征再次搅动。江东与新野的联盟,能否抵御曹军的铁蹄?吕莫言与吕子戎兄弟二人,能否在战火中重逢?大乔的祈愿,能否在乱世中实现?一切的答案,都将在博望坡的火光与长江的波涛中,渐渐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