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走访市集，暗查匠籍（1/2）

燕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工坊内外，只见院内匠人往来穿梭，叮叮当当的凿木声、捶打声不绝于耳，一派忙碌景象。

他与戴宗相视一眼，不动声色地走到附近的一家茶寮，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盏粗茶，几碟点心，看似悠闲地品茗，实则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座工坊。

茶寮的掌柜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见二人是中原口音，倒也热情，主动上前搭话：

“二位客官是从大梁来的？瞧着面生得很。”

燕青放下茶盏，拱手笑道：

“掌柜好眼力。我二人是大梁的行脚商，此番来倭岛，是想贩些海货回去。

听闻城南的船坞手艺精湛，便想过来瞧瞧，若是能订几艘货船，也是一桩美事。”

掌柜闻言，捋着胡须叹了口气：“客官怕是要失望了。

这平氏船坞造的船，只供平氏武士使用，从不对外售卖。

别说你们这些商贾，便是源氏的人来了，也未必能订到船。”

“哦？竟有这般道理？”燕青故作惊讶，又递上一锭碎银，

“掌柜见多识广，可否给我二人讲讲这倭岛的造船工坊？

也好让我们知道，何处能订到合用的货船。”

掌柜掂了掂手中的碎银，脸上的笑容更盛，凑上前来低声道：

“客官有所不知，倭岛的造船工匠，大多分属平氏、源氏两大派系，还有些散落在九州、四国的藩地。

这平氏船坞的匠人，最擅长打造船体龙骨，造出来的船坚固耐用，只是吃水浅，走不得远海；

源氏在城东也有一处船坞，匠人精通船帆与导航之术，造的船速度快，却不如平氏的船结实。”

他顿了顿，又道：

“要说造远海大船的手艺，还是九州太宰府的匠人厉害。他们世代与大海打交道，懂得如何抵御风浪，只是太宰府离京都甚远，且那些匠人多是藩主的私产，轻易不肯外流。”

燕青与戴宗对视一眼，皆是心中了然。

二人又旁敲侧击，从掌柜口中问出了不少关于各派系工匠的底细——

平氏船坞的总匠师名叫石川雄一，祖传的龙骨锻造手艺，乃是倭岛数一数二的好手；

源氏船坞的总匠师则是藤原信广，擅长设计船帆与罗盘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