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复读机（2/2）

鱼崽儿自己拿着小勺子，笨拙地舀起蔬菜泥，却不小心弄到嘴角，沾了一圈绿色的泥印。

余依婷伸手想帮他擦掉，他却先抬起小胖手，自己蹭了蹭。

王俊凯在一旁笑得不行，拿起相机拍下这一幕。

王俊凯拿起自己的勺子，舀了一勺鱼肉派递到余依婷嘴边，低头在她鼓着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鱼崽儿看到了，也学着爸爸的样子，想凑过去在妈妈脸上亲一口。

余依婷连忙按住他的小脑袋。

“儿啊～虽然妈妈很爱你，但是你现在嘴巴真的有点脏脏的呢～”

鱼崽儿被按着脑袋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是觉得妈妈在跟他玩游戏似的，哈哈哈地笑出小鸭子般的叫声。

坐普芬比利蒸汽火车的那天，十月底的春日里，林间的蕨类刚冒新芽，野花开得星星点点，风里带着林间的清润。

鱼崽儿穿着条纹背带裤，搭配白色小衬衫，外面套了件薄款的春日小外套，刚踏上火车就被木质车厢和黄铜扶手吸引，扒着车窗不肯松手，小手指着窗外的新绿喊：“树树！”。

火车鸣笛出发时，“呜呜”的声音吓得他往余依婷怀里钻，小脑袋埋在她胸口，紧紧攥着她的衣服，身子还微微发抖。

“不怕不怕，火车带我们去看春日的小鸟和小溪”，余依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王俊凯坐在旁边，伸手揽住她们母子，把自己的薄外套脱下来，裹在鱼崽儿身上，又把余依婷的手攥在掌心，用自己的掌心暖着她：“有爸爸在，不怕”。

没过多久，鱼崽儿就被窗外的春日风景吸引，从妈妈怀里探出头，眼睛看着外面的风景，惊喜得不行。

王俊凯把他抱到腿上，一只手紧紧搂着他，另一只手指着远处的蕨类溪谷，溪谷旁开着粉色的野花：“鱼崽看，那里有春日的小溪，还有粉色的小花，小鸟在枝头唱歌呢”。

鱼崽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小嘴里发出“哇”的惊叹声，小手在空中比划着小鸟飞的样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余依婷坐在一旁，拿出水壶给鱼崽儿喂水。

回程时，春日的斜阳斜斜洒进车厢，金色的光落在三人身上。

鱼崽儿玩累了，靠在余依婷怀里打盹，小脑袋歪在她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小脸上还沾着饼干屑，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梦见了春日的小鸟。

王俊凯悄悄凑过去，用指腹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碎屑，动作温柔又仔细，生怕吵醒他。

余依婷侧头看他，他抬头对她笑，眼底盛着春日的暖阳，然后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耳语：“辛苦你了，宝宝”。

她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不用说话，彼此的心意都藏在相握的手里，车厢里的“哐当”声，和林间的春日风声，成了鱼崽儿的催眠曲。

王俊凯在镜子前来回的打扮着自己，整理着着装。

余依婷半靠在沙发上，和鱼崽儿大眼瞪小眼，时不时看一眼王俊凯，时不时对视一眼，偷笑一下。

鱼崽儿不懂，只是一味觉得跟妈妈偷笑很开心。

余依婷就觉得，至于吗，不就是跟杰伦哥吃个饭，有必要在镜子前打扮这么久吗？

又不是第一次吃饭。

王俊凯一味不语，只是反复换衣服问余依婷哪套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