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春季的墨尔本（1/2）

十月底的墨尔本浸在温柔的春光里，清晨裹着微凉的薄雾，午后又被暖融融的阳光拥住，枝头攒着新抽的绿芽，街边的雏菊和绣球开得热闹，风里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余依婷和王俊凯带着两岁半的鱼崽儿，一家三口揉进了这座城市的春日光景里。

清晨的酒店门口，薄雾还没散，带着春日特有的清润凉意。

余依婷蹲在台阶上，给鱼崽儿系米白色的小靴子，小家伙脚蹬着不肯安分，胖乎乎的脚丫蹭得袜子滑到脚踝，嘴里奶声奶气嘟囔：“麻麻，凉～”。

王俊凯拎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宝宝包走过来，包里装着鱼崽儿的薄外套、温水壶、切好的水果块，他弯腰按住鱼崽儿乱动的腿，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尖，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了下余依婷的肩，替她挡了点风。

“鱼崽儿乖，穿好鞋才能坐电车，不然春风吹小脚丫该凉了”。

鱼崽儿立刻乖乖蜷起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王俊凯，小手顺势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

联邦广场的电车轨道旁，35路复古电车“叮叮当当”驶来，墨绿色的车身擦着春日的晨光，黄铜扶手泛着温润的光。

王俊凯先把折叠婴儿车收好递上车，再转身弯腰抱起鱼崽儿，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颈窝。

小家伙也知道风吹着眼睛不舒服，这么小的人，偏偏就是能老老实实的把头埋在爸爸的颈窝里，明明很好奇周边的环境，就是能忍着不看，直到上了车，风没那么大，才抬起头。

余依婷跟在身后刚踏上踏板，手腕就被王俊凯轻轻攥住，他顺势将她的手扣在掌心，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头笑说：“小心点，台阶滑”。

趁鱼崽儿扒着车窗好奇地东张西望，他飞快地在余依婷脸颊亲了一下，春日的微风拂过，软乎乎的触感比枝头的花苞还温柔。

鱼崽儿被抱到木质座椅上，小手指着窗外掠过的圣保罗大教堂尖顶，尖顶旁绕着几只春日的小鸟，他兴奋地指着外面让爸爸妈妈看。

“鸟鸟～尖！车车跑！”，发音含糊却格外雀跃。

活像一只兴奋的小麻雀。

王俊凯把他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始终没松开余依婷，指着教堂墙根开的雏菊说：“鱼崽看，那些小花和你衣领上的一样，是小花花哦”。

余依婷笑着从包里拿出苹果块，用牙签扎着递到鱼崽儿嘴边，小家伙张嘴咬了一大口，美滋滋的摇着胖身体，很高兴的样子。

他还伸手去够头顶的吊环，小身子晃悠着，王俊凯稳稳托住他的腰，轻声说：“慢点儿，爸爸护着你”。

路过女王市场时，卖花的金发老奶奶捧着一大束春日雏菊，笑着递来一朵给鱼崽儿：“for the little spring prince”。

鱼崽儿攥着花茎，小拳头捏得太紧，差点把花瓣捏掉，露珠沾在他手背上，凉得他缩了一下，却还是仰起头，对着老奶奶含糊喊：“香香～”。

奶声奶气的声音惹得奶奶和蔼的笑声。

她虽听不懂面前这个奶娃娃说的话，但也仍旧心情很好。

余依婷半蹲下帮他把花别在衣领的扣眼里，王俊凯举着相机按下快门，镜头里，春日的晨光落在鱼崽儿的小脸上，落在余依婷含笑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午后的菲茨罗伊花园，春日的暖阳把草地晒得暖洋洋，新绿的草叶间冒着凉凉的露珠，洋甘菊和风信子开得遍地都是，风里飘着青草和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