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有些话不必写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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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胜利,更像某种宿命的补位——仿佛这座城本身就在推着人做点什么。
与此同时,市立医院住院部三层,许嵩正蹲在护士站角落,手机贴着床栏录音。
那位失语症老人今天又敲了一段节奏,和前夜几乎一致。
他把音频导入自写的小程序,转成波形图,再与公共档案库比对——匹配结果跳出时,他手一抖。
1992年,工人新村热力站年终总结会议记录片段。
音频原始文件早已遗失,但文字稿还存于市档案馆非数字化旧档区。
而此刻,这段话正通过老人无意识的手指,在钢筋混凝土中复活。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
整栋楼的地基是六十年代浇筑的老桩基,钢筋网密布,管道纵横,像一张巨大的神经网络。
如果声音振动能在特定频率下引发共振,如果这些共振又恰好激活了埋藏多年的传感节点……那这栋楼,是不是一直在“记”?
他忽然想到赵小满曾提过的“城市感知哨兵”计划。
麦窝社区的音频协议,是否早已渗入城市的毛细血管?
当晚,他将一段编码后的家庭对话——母亲的声音、童年阳台的风铃、老收音机播报天气预报的尾音——打包上传至医院内网共享文件夹,命名为《年度能耗对比表_v3》。
他知道,真正读取它的,不会是审计员。
凌晨两点十七分,赵小满的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组坐标:北纬39.9087°,东经116.4235°,定位精度极高。
标记点落在市建委办公楼地下停车场b2层,信号源深度约8.6米,来自一根深埋混凝土中的老式通信桩——上世纪八十年代军用应急线路的残余节点,早该拆除,却因结构承重问题被永久封存。
他盯着那串数字,久久未动。
原来,楼真的在说谎。
只是从来没人,真正准备好了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