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耀华兴斗水比赛输了(2/2)
葡萄氏寒春的毒匕不知何时抵在了田训的扇骨上:\再欺负三公子,我就给你的扇面加点'料'。\她冷着脸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运费业突然灵光一闪,抓起沾满沙子的鹅腿就往田训嘴里塞:\你也尝尝!\田训急忙后仰,却撞翻了身后赵柳特调的酸梅汤。紫红色的液体泼洒在他月白色的锦袍上,瞬间晕开大片污渍。
\我的新衣裳!\田训惨叫一声,折扇上的\运筹帷幄\四个字被汤汁浸得模糊不清。林香趁机往他酒杯里弹了撮盐,寒春则悄悄用匕尖挑断了他的腰带。
耀华兴已经笑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你们...哈哈哈...太坏了...\她抹着眼角的泪花,早把斗水失败的郁闷抛到九霄云外。
正当闹得不可开交时,侍女突然端上一只完好的烧鹅。\其实...\她怯生生地说,\刚才那只是道具,这才是真正的...\
运费业的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扑上去就要抢。田训虽然衣衫不整,却仍用残破的折扇拦住他:\且慢!这鹅得配...\说着又要掏沙子袋。
\够了!\赵柳的银针突然钉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再闹就把你们扎成筛子!\她的目光在烛光下危险地闪烁。
当子时的更鼓响起时,众人各自带着笑意散去。月光下,那只被沙子糟蹋的烧鹅模型静静躺在食盒里,鹅嘴上不知被谁画了个嘲讽的笑脸。而真正的烧鹅,早已进了运费业圆滚滚的肚子——当然,田训最后还是成功地在最后一块肉上撒了撮沙子。
公元7年5月29日寅时三刻,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刺客演凌独自蹲在南桂城外的老槐树上,黑色劲装与晨雾融为一体。他数着腰间别着的七把短刀——每把刀柄都镶着夸张的红宝石——自言自语道:\老子一个人就能拿下这座破城!\
演凌潇洒地纵身一跃——
\咔嚓!\
树枝断裂的声音格外清脆。这位号称\来无影去无踪\的顶尖刺客,以一种蛤蟆扑食的姿势栽进了泥坑里。当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时,发现自己的面罩上粘着片烂菜叶,裤裆里还卡着半个鸡蛋壳——显然昨夜有野狗在此聚餐。
\晦气!\他狠狠甩掉脸上的泥浆,却没注意到不远处树丛里,公子田训的折扇正掩着嘴无声狂笑。
\哎呀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演凌大人吗?\田训突然从树后转出,折扇上的\运筹帷幄\四个字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您这是在...品尝农家肥?\
演凌的刀瞬间出鞘三寸:\闭嘴!老子在...在勘察地形!\
\原来如此~\田训的扇尖轻点下巴,\那您可知道,南桂城最近装了新机关?\他压低声音,\红镜武在城墙里埋了三百斤火药,专炸您这样的高手~\
演凌的瞳孔猛地收缩:\放屁!老子昨天还...\
\还什么?\田训的扇子突然停住。
\还...还收到情报说守备松懈!\演凌急忙改口,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着了道。
田训的折扇\唰\地展开新的一面,露出\坦白从宽\四个大字:\说来也巧,今早守军刚换防,全是新手~\他故意叹气,\连弓箭都拿不稳呢~\
\哈哈哈!天助我也!\演凌得意忘形,\老子就知道赵柳那娘们的消息靠谱!\
树丛后的赵柳闻言,手中的银针差点捏断。
当演凌瞥见田训扇骨间露出的窃听符咒时,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套我话?!\七把短刀同时出鞘,在朝阳下划出七道血虹,\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馅!\
\别激动~\田训轻盈后跃,\您裤裆里的鸡蛋壳要掉啦~\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演凌咆哮着冲向城墙,连轻功都忘了用,活像头发狂的野猪。
当演凌徒手攀到城墙一半时,守军终于发现了这个活靶子。
\放箭!\随着号令,三百张强弓同时嗡鸣。
演凌的屁股上瞬间插了三支箭,像只滑稽的刺猬挂在城墙上。他拼命扭动身体躲避,却让箭尾的翎毛甩得更欢快了。
\停!停!\他气急败坏地喊,\按江湖规矩单挑啊!\
守军百夫长探出头:\您先把手从我们哨兵的裤腿上松开?\
当演凌终于狼狈地翻上城垛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腿软——
几千官兵森然列阵,长矛如林直指他的咽喉。
红镜武的轮椅在军阵最前方,三米高的身躯投下阴影:\早啊,鸡蛋侠。\
运费业的烧鹅骨头精准砸在他脑门上。
耀华兴的金步摇在晨光中晃得他眼花。
\我突然想起家里炖着汤...\演凌干笑着后退,突然抓起最近的士兵纵身跃下城墙。那倒霉蛋的惊叫声划破长空:\我还没吃早——\
演凌的轻功此刻发挥到极致,只是姿势不太美观——他像只被烫到爪子的猫,一手捂着插箭的屁股,一手夹着哇哇大叫的俘虏,蹦跳着消失在晨雾中。
城墙上,田训的折扇掩不住笑声:\你们猜他多久会发现...\
\发现什么?\众人凑近。
\那个'俘虏'是紫学治老太医假扮的。\扇面上缓缓展开\药到命除\四个大字。
公元7年5月29日午时,异常冷空气席卷南桂城,温度计的水银柱凝固在25c刻度。干燥的北风卷着沙粒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耀华兴裹着狐裘大氅,金步摇的珍珠在冷风中轻微碰撞,她正指挥侍女们采集最后一批春茶:\要赶在霜降前收完!\
三公子运费业趁着众人忙碌,圆滚滚的身躯灵巧地翻过厨房窗台。他油光水滑的脸上带着窃笑,腰间别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里面是今早偷偷藏起来的烧鹅腿。\嘿嘿,去湖州城打打牙祭...\他蹑手蹑脚地溜向马厩,却没注意到葡萄氏寒春的毒匕正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匕尖缠着张字条:\偷吃者烂舌头。\
此时的湖州城河边,刺客演凌正蹲在茅草屋里啃硬馒头。冷风从墙缝钻进来,吹得他面前的火堆忽明忽暗。\妈的,连个烧鹅都吃不上...\他恶狠狠地嚼着馒头,腰间七把短刀上的红宝石都蒙了层灰。屋外传来集市喧闹声:\新鲜的鲤鱼——湖州烧饼——\
运费业骑着瘦马优哉游哉进城时,演凌刚去当铺典当最后一把匕首。\来只烧鹅!\运费业把铜钱拍在案板上,油纸包里的鹅腿已经少了一只。掌柜的赔笑道:\三公子,今儿冷,鹅都冻僵了...\正说着,远处传来演凌的怒骂声,运费业立刻缩着脖子溜进了酒馆。
戌时三刻,当运费业酒足饭饱晃到南桂城门前时,厚重的城门早已紧闭。他油腻的手指在包铜门板上抓出五道油痕:\开门!本公子回来了!\城墙上守卫探出头:\三公子?红镜武大人有令,酉时后严禁开城门!\
19c的夜风里,运费业裹着单薄锦袍蹲在墙角。他试图用烧鹅骨头撬锁,结果崩断了最后半截门牙;想学演凌爬城墙,却卡在排水管里进退两难。子时的更鼓响起时,他只能蜷缩在茶摊的草棚下,把油纸包当被子盖在圆滚滚的肚皮上。
寒风中耀华兴的采茶篮里,嫩芽都覆着层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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