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瓣重华系列7(2/2)

如烟靠在他胸口,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双水眸雾蒙蒙的,带着几分娇憨的迷茫。

她扯着叠瓣重华的衣领,声音软糯得像蜜糖:

“柴熙谨……鬼牡丹说酒里有忘尘花,我不小心喝了一口……我会不会被毒死啊?”

“什么?忘尘花!”

叠瓣重华脸色骤变,看向鬼牡丹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鬼牡丹,你好恶毒!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她!”

他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冲上去算账,怀中的人却忽然踮起脚尖,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发丝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叠瓣重华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心疼。他狠狠瞪了鬼牡丹一眼,放下一句“来日再算”,便打横抱起如烟,足尖一点,掠出了风流店。

朱露楼的新房早已布置妥当,大红的喜帐低垂,龙凤烛火跳跃着,映得满室流光溢彩。

叠瓣重华抱着如烟踏进门,管事嬷嬷连忙迎上来,满脸关切地询问情况。

他摆了摆手,打发走所有人,抱着如烟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

烛火摇曳中,如烟的脸愈发红艳,她搂着叠瓣重华的腰,像只缠人的小蛇,声音甜得发腻:

“柴熙谨……”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唤他的名字,软糯的嗓音像羽毛般搔着他的心尖,叠瓣重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他喉结滚动,强压着心头的悸动,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沙哑:

“按照风俗,我们今日不该见面的……我得走了,明日还要来迎亲呢。”

如烟却不依不饶,仰头看着他,眼波流转,带着勾人的媚色:

“不要走嘛……我们提前适应一下洞房花烛?”

这话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叠瓣重华压抑已久的情愫。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风俗禁忌,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睫毛轻轻颤动,交织在一起,拂过彼此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我……我可以吻你吗?”

话音未落,如烟便主动仰起头,柔软的唇瓣覆上了他的。

叠瓣重华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急切,毫无章法地嗫取她的双唇。

情动之时,谁也没有留意身侧的桌子。

只听“哗啦”一声,桌子被打翻,茶杯果盘摔了一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叠瓣重华却浑然不觉,他打横抱起如烟,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吻过她光洁的额头,到细腻的粉腮,再到优美的锁骨、纤细的脖颈,最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指尖轻轻拉扯着她腰带…………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烛火燃了一夜,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缓缓熄灭。

叠瓣重华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如烟,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朱露楼,赶回落魄十三楼,准备着明日的迎亲大典。

没多久,她被丫鬟扶着泡在温热的浴桶里,正闭目养神,喜婆便端着早膳走了进来,一边摆碗筷,一边絮絮叨叨:

“哎呀呀,我的姑奶奶,新婚之前新娘新郎是万万不能见面的啊!你们倒好,不但见了面,还……还胡搞在一起,这可不太吉利啊!”

如烟缓缓睁开眼,眸底的媚色早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她瞥了喜婆一眼,声音冷得像冰:

“闭嘴,再啰嗦,就把你砍了,埋到花园里做花肥。”

喜婆的话戛然而止,瞬间噤若寒蝉。

她这才想起,眼前的女子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是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女魔头。

沉默了三秒钟,喜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但是我还是觉得……”

她的话还没说完,如烟指尖一弹,一滴温热的水珠破空而出,精准地点在她的哑穴上。

喜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满脸委屈地看着她。

如烟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湿发,语气淡漠: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