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重启17(1/2)
越野车刚在路上停稳,白玛就看见一个壮汉从后面的越野上下来,手里捏着根签子,顶端刻着个模糊的“吴”字。那东西看着不起眼,可吴邪坐在驾驶座上,脸色“唰”地就变了,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都泛了白。
“怎么了?”白玛探过头,一脸茫然,至于吓成这样?
吴邪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这是我二叔的‘签’。在我们道上,谁拿着这签子,就算是打死打残我,家里都不会追究责任。”
白玛更糊涂了:“亲二叔?”哪有亲长辈拿这种东西对着晚辈的?
她张了张嘴想再问,可看吴邪那副紧张又无奈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
吴邪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去了。
白玛隔着车窗看着他走到吴二白的车边,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只看到吴二白背着手站在那里,身形笔挺,哪怕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末了,吴邪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来,拉开车门时,脸上的紧绷已经散了些。
“走了,一起走。”他发动车子,语气听不出喜怒。
白玛没多问,只是悄悄看了眼后座的张麒麟。
他正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紧张的对峙与他无关。
车子很快驶入平霞滩涂,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湿冷的潮气。
滩涂上遍布着灰褐色的淤泥,吴二白的人很快在岸边搭好了帐篷,绿色的帆布在风里鼓鼓囊囊,几个穿着冲锋衣的汉子正往帐篷里搬物资,动作麻利得很。
张麒麟先下了车,顺手接过白玛放在脚边的药箱。
那箱子看着不大,里面装着不少药材和工具,沉甸甸的。
他拎在手里,步伐稳当地往营地走,白玛就跟在他身边,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除了吴邪、胖子和张麒麟,这营地里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张麒麟似乎察觉到了,脚步放慢了些,等她跟上来才继续往前走,药箱的带子被他攥得很稳,没让箱子晃到她。
吴二白的帐篷在营地最中间,比旁边的都要大些。
白玛跟着张麒麟进去时,吴二白正坐在折叠椅上看地图,手指在滩涂的标记上轻轻点着。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白玛身上,带着审视,却并不让人觉得冒犯。
那是个很儒雅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像滩涂的水,看似平静,底下却藏着翻涌的浪。
光是坐在那里,周身就透着股无形的气势,连空气都仿佛凝重了些。
张麒麟本来还担心白玛会不自在,正琢磨着要不要说两句话就带她去旁边的帐篷休息,却见白玛对着吴二白微微颔首,神色自然,眼里没有丝毫怯意,就像在雨村见了相熟的邻居。
“这位就是白玛女士吧。”吴二白先开了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久仰。”
“吴先生。”白玛也回了礼,语气平淡,“叨扰了。”
吴邪赶紧在旁边打圆场,笑着介绍:“二叔,这位是小哥的阿妈,白玛阿姨。她医术很好,这次跟我们一起来,也好有个照应。”他特意加重了“小哥阿妈”几个字,像是在强调什么。
吴二白的目光在张麒麟和白玛之间转了一圈,镜片后的眼睛似乎亮了亮,却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有劳白玛女士了。营地简陋,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二京说。”
“多谢。”白玛应道,目光落在他手边的地图上,“吴先生是在看滩涂的地形?”
“嗯,”吴二白抬了抬下巴,“南海王地宫的入口应该就在这一带,只是潮汛变化大,得找准时机才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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