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低调的富二代朱霆,藏得挺深(1/2)

那个佝偻着背、一闪而过的深蓝色工装身影,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了盛之意的瞳孔!

黑蛇?!

真的是他?!他居然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省城?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极致的冰冷冻结。盛之意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合发出的“咯咯”声,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手背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开来,渗出点点猩红,她却浑然不觉。

仇恨如同沉睡的火山,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喷发!上辈子背后那一枪的冰冷与背叛,穿越后积压的所有憋屈和愤怒,瞬间化作了足以焚毁一切的杀意!

追上去!撕碎他!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嘶吼,在她脑海中疯狂叫嚣。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绷紧,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马路,冲进那条小巷!

然而,就在她抬脚的刹那,理智如同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猛地浇在了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不对!

不能追!

这里是省城大街上,光天化日,人来人往!对方敢这么出现,要么是肆无忌惮,要么就是故意诱敌!小巷里很可能有埋伏!她身上带伤,体力未复,朱霆不在身边,贸然追进去,不是报仇,是送死!

而且,那真的是黑蛇吗?虽然背影极其相似,但距离远,看得模糊,会不会是看错了?或者是对方故意派来迷惑她、引她上钩的诱饵?

无数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盛之意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压了回去。她死死盯着那条幽深的小巷入口,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封般的冷静。

她缓缓放下已经忙音的电话听筒,用受伤的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不知何时咬出了血),转身,迈步,朝着与小巷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看似平稳,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克制那股回头冲杀的冲动。

不能乱。盛之意,你不能乱。

仇要报,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黑蛇既然露面了,就说明他已经坐不住了。他急了。

只要他急,他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看似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确认没有被任何人跟踪后,才绕路回到了小院。

一进门,就看到朱霆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沉默而专注地打磨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给那层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却化不开他眉宇间凝着的沉郁。他手臂上的纱布又换过了,血迹已经止住。

三个小崽子似乎被朱婷婷带出去玩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磨刀石与刀刃摩擦发出的、富有节奏的“沙沙”声,带着一种冰冷的肃杀意味。

听到脚步声,朱霆抬起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锐利地扫过她崩裂渗血的手背和虽然极力掩饰、却依旧残留着一丝猩红与戾气的眼眸。

“怎么了?”他放下匕首和磨刀石,站起身,声音低沉。

盛之意走到他对面坐下,深吸一口气,才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道:“我刚才……好像看到黑蛇了。”

“黑蛇?”朱霆眼神骤然一凝,“那个‘工装男’?在哪儿?”

“就在街上,电话亭对面。”盛之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看到的情形和自己的判断快速说了一遍,“我没追。可能是诱饵,也可能……他真的在省城。”

朱霆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冰冷的刀柄。他相信盛之意的判断,尤其是在涉及那个让她反应异常强烈的“黑蛇”时。对方敢在白天现身,无论是试探还是挑衅,都意味着局势正在发生变化。

“他认出你了?”朱霆问。

“应该没有。”盛之意摇头,“距离远,我又在电话亭里,他走得很快,似乎……在刻意躲避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凝重。黑蛇出现在省城,绝非偶然。他要么是跟着他们来的,要么……省城本就是他的活动范围,甚至可能是他和他背后势力某个重要的据点或中转站!

联想到静安寺那个专业狠辣的杀手小队,以及刘家父母被灭口、东西被取走的干净利落,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浮现在盛之意心头——黑蛇和他背后的人,恐怕不仅仅是在“撤离”,更可能是在进行某种“清理”和“转移”,而省城,就是他们这个过程中的关键一环!

“必须尽快搞清楚gd和接触的装备或文件,会有类似的加密代号。”朱霆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透过眼前的灯光,看到了遥远的过去,“通常由字母和数字组成,字母代表类别或所属部门,数字代表序列或保密级别。gd……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他顿了顿,似乎在检索记忆中某个尘封的角落。

“g可能指‘工程’(gong cheng),也可能指‘高密’(gao mi)。d……可能是‘电子’(dian zi),或者……‘定向’(ding xiang)。”

工程?高密?电子?定向?

这些词汇组合起来,指向性更加模糊,但也更加令人不安。什么样的“东西”,会同时涉及“工程”、“高密”、“电子”、“定向”这些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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