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刘三叔的 “味觉考验”(1/2)

“老叟疑粮味不醇,新炊对比释心痕”

刘三叔蹲在晒场边的青石板上,烟袋锅子抽得 “吧嗒” 响,烟丝烧尽了还舍不得磕 —— 他盯着脚边两个粗瓷碗,碗里的白米饭冒着热气,却像两块压在心头的石头。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 “考题”。左边碗里的米,是他亲手晒了三天的老稻子,每天天不亮就去翻晒场,盯着日头挪稻堆,连风大的时辰都要找竹席挡着,颗颗米都沾着 “太阳味儿”;右边碗里的,是陈建国用烘干棚烘的,虽说看着也金黄,可刘三叔总觉得 “缺了点啥”—— 他种稻子四十三年,从记事起就跟着爹晒粮,哪听说过稻子不用晒、靠烧火就能干的?

“都来尝尝!评评理!” 刘三叔 “咚” 地把烟袋锅子往石板上一磕,声音比平时亮了三分。晒场上正翻粮的村民们闻声围过来,赵二柱刚扛着木锨跑过来,就被李大婶拽着胳膊:“慢着点,别碰洒了老刘的‘宝贝饭’!”

大家凑成一圈,有人伸筷子夹左边的饭,有人试右边的。王大爷嚼着晒干的饭,眯着眼点头:“还是老法子地道,有股子硬朗的香!” 旁边的小媳妇却小声说:“俺觉得烘干的软乎,俺家娃牙口不好,肯定爱吃这个。”

刘三叔耳朵尖,听见这话赶紧摆手:“软有啥用?香味淡了!你问问陈先生,他城里来的,吃的米精贵,他最懂!”

陈建国刚从烘干棚过来,裤脚还沾着稻壳。他笑着走过去,先弯腰闻了闻两个碗 —— 左边的饭带着股晒透的干爽气,右边的饭香更温润,还裹着点柴火的暖味。他各夹了一口,慢慢嚼着,等咽下了才开口:“三叔,您这米选得好,两碗都香。不过您品品 —— 烘干的饭,嚼着是不是更润?”

刘三叔梗着脖子:“润是润,可少了太阳晒的劲儿!”

“这就像咱们烤红薯,” 陈建国蹲下来,指着碗里的饭粒,“您晒粮,是靠太阳慢慢烘,要是遇上阴天,还得等;烘干棚呢,就像把太阳的热劲儿攒在棚里,柴火控着温,既没让稻子烤焦,也没让潮气闷在里头。您看这饭粒,颗颗都饱,香味没跑,就是口感软了点 —— 不是淡了,是更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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