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鸡影无踪人着急,笨法寻踪显温情(1/2)

清晨的雾比昨天更浓了,枫溪镇像被泡在一杯温茶里,远处的枫树只露出模糊的红影,近处的房屋檐角挂着的雾水,滴在地上 “嘀嗒” 响。陈建国刚把济世堂的药柜整理好,就听见院外传来张大叔的大嗓门,像块石头砸破了雾的宁静:“陈先生!二柱!不好了!我家的芦花鸡丢了!”

他和赵二柱对视一眼,赶紧往外跑。只见张大叔站在院门外,穿着件灰布短褂,裤脚卷到膝盖,沾了不少泥和草屑,额头上的汗混着雾水往下淌,脸涨得通红。“昨天傍晚还在院里下蛋呢,我特意给它留了把玉米粒,今天一早起来,鸡窝就空了!” 张大叔手舞足蹈地说,声音都有点发颤,“院门的木闩都没插,地上还有鸡爪印,肯定是被黄鼠狼叼走了!”

赵二柱皱着眉:“黄鼠狼一般只在夜里出来,这时候叼鸡不太对劲啊。” 陈建国没说话,蹲下来看院门口的泥地 —— 雾水把泥土泡得软软的,几串鸡爪印清晰地印在上面,印子不算深,边缘还带着点湿润,应该是刚留下没多久。鸡爪印的方向一致,朝着院外的枫树林,而且没有凌乱的挣扎痕迹,不像是被叼走时留下的。

“大叔,你别急。” 陈建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这鸡爪印没乱,也没血迹,鸡应该不是被黄鼠狼叼走的,说不定是自己跑出去了,咱们顺着脚印找。”

张大叔还是急得直跺脚,粗布短褂的衣襟都被他扯得歪了:“这芦花鸡可是宝贝!每天下一个蛋,我老伴咳嗽得厉害,就靠这鸡蛋补身体呢!要是找不回来,她该心疼了。” 他说着,眼睛都红了,手在大腿上使劲搓。

三人顺着鸡爪印往枫树林走,雾比院外更浓了,走几步就看不见身后的路,只能听见枫树叶上的露水掉下来的 “嘀嗒” 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陈建国走在最前面,眼睛盯着地上的鸡爪印,印子在湿泥里越来越浅,快到树林深处时,忽然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 “咯咯” 声 —— 是芦花鸡的叫声!

“在那边!” 陈建国朝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雾气里隐约看见一棵老枫树的影子,树下蹲着只羽毛蓬松的芦花鸡,正警惕地看着周围。他放慢脚步走过去,才发现鸡翅膀下还藏着几只小鸡仔,绒毛是嫩黄色的,像一个个小绒球,正缩在母鸡怀里,偶尔发出 “唧唧” 的小声叫。

“原来它是来这儿孵崽了!” 张大叔跟过来,看见这一幕,急红的脸一下子舒展开,脚步都放轻了,生怕吓着鸡。他小心翼翼地蹲下来,双手慢慢伸到芦花鸡旁边,芦花鸡先是 “咯咯” 叫了两声,见他没有恶意,才温顺地让他抱起来。小鸡仔们 “唧唧” 地跟着跳进他怀里,挤在母鸡身边,暖乎乎的一团。

“多亏了你啊陈先生!” 张大叔抱着鸡,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要是没你看这脚印,我还以为鸡被黄鼠狼叼走了,得心疼好几天!” 他非要拉着陈建国和赵二柱去家里,“你们必须尝尝我家的鸡蛋羹,用芦花鸡刚下的蛋做,嫩得能掐出水!”

陈建国推辞不过,跟着去了张大叔家。他家的院子不大,种着棵小枫树,树下摆着个破旧的鸡窝,里面还留着个刚下的鸡蛋,带着点温热。张大叔的老伴坐在炕上,盖着床打了补丁的棉被,看见张大叔抱着鸡和小鸡仔进来,原本没精神的脸一下子亮了:“哎呀,鸡回来了!还有小鸡仔!” 她伸手想摸,又怕碰着,手指在半空悬着,笑得合不拢嘴,“以后有这些小家伙陪着,我也不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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