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受指点弟子感激，小范围名声初显（1/2）

清晨的灵食堂飘着浓郁的灵米粥香，大铁锅里翻滚的米粥泛着淡白灵光，米粒颗颗饱满，混着切碎的凝神草碎末，甜香顺着敞开的木门飘出去，引得路过的外门弟子频频回头。灶台旁的王婶正用长勺搅动米粥，她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常年握勺磨出的厚茧，嗓门洪亮得能穿透喧闹：“刚熬好的灵米粥！加了凝神草，喝了练气不卡顿！一枚铜令牌一碗咯！”

云清瑶刚走进灵食堂，就被熟悉的声音叫住：“清瑶师姐！这里有位置！” 林婉儿正坐在靠窗的木桌旁，浅绿外门服的裙摆沾着点灵草汁液，面前摆着个空碗，显然是特意帮她占了座。桌旁还坐着张磊和苏小莲，张磊的灰布短打洗得发亮，腰间别着云清瑶送的聚气符，符纸的淡青光晕隐约可见；苏小莲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给母亲熬药的润肺草，双丫髻上的蓝铃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师姐，你快来！王婶今天的米粥加了双倍凝神草，特别香！” 林婉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铜令牌，就要帮云清瑶买粥。张磊却抢先一步站起来，手里攥着两枚令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真诚：“师姐，这碗我请！要不是你指点我裂山拳，我现在还卡在‘崩转劈’上，哪能有底气准备大比？”

他说着，快步走到灶台前，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王婶，来三碗灵米粥！都加凝神草！其中一碗给清瑶师姐，她可是帮我把裂山拳练通的高人！”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正低头喝粥的弟子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云清瑶身上，带着好奇和疑惑 —— 之前只听说这丫头打赢过王师兄，没听说还懂拳法？

王婶笑着舀了三碗米粥，特意给云清瑶的碗里多盛了半勺，粥勺碰撞瓷碗发出 “叮叮” 轻响：“清瑶丫头可是个好孩子，上次还帮我挑出了发霉的灵米。你这娃能得她指点，是你的福气！” 她这话像是在帮云清瑶背书，让周围弟子的疑惑又淡了几分。

云清瑶刚接过粥碗，指尖就触到了温热的瓷壁，米粥的甜香混着凝神草的清苦钻进鼻腔，暖意在胸腔里散开。她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见一个瘦高个弟子犹犹豫豫地走过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灰的墨色短打，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正是之前总跟在李狗蛋身后、却总被欺负的周明。

周明的灵根是驳杂的土灵根，修炼速度慢，练拳更是吃力，之前练 “裂山拳” 时总在 “横拳” 上卡顿，李狗蛋不仅不指点，还骂他 “天生废物”。刚才听到张磊说云清瑶指点拳法的事，他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走过来，声音带着点颤抖：“云…… 云师姐，我…… 我能请教你个问题吗？我练‘横拳’时，总觉得手臂用不上力，是不是…… 是不是我太笨了？”

周围的喧闹瞬间静了几分，几个弟子都看向这边，有好奇的，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 毕竟周明的 “笨” 在杂役处是出了名的，连内门弟子都懒得指点他。张磊刚想替云清瑶解围，云清瑶却已经放下粥碗，走到周明身边，目光落在他微微发抖的手臂上：“你试着抬抬手，出一拳给我看看。”

周明连忙站稳，深吸一口气，右臂猛地往前一送 ——“横拳” 的姿势倒是标准，可手臂却绷得笔直，肩膀还往上耸了耸，拳头落在空气里时，力道明显卸了大半，连衣角都没带动多少。他自己也知道练得不好，脸瞬间涨红，头垂得更低了：“我…… 我就是这样，总用不上力……”

“不是你笨，是发力方式错了。” 云清瑶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横拳讲究‘肩送肘，肘带拳’，你现在是手臂硬邦邦地往前甩，把力道都憋在了肩膀上，自然用不上力。你试试沉肩，让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去，借着腰劲带力，再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按住周明的肩膀，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帮他调整肩膀的角度：“沉肩，坠肘，对，就是这样。现在想象手臂是鞭子，腰是鞭柄，发力时先转腰，再送肩，最后甩拳。”

周明按照指点，深吸一口气，先慢慢转腰，再顺势送肩，右臂像鞭子似的甩出去 ——“呼” 的一声，拳头带起的劲风竟吹动了桌角的布帘，虽然力道还不算强，却比之前顺畅了太多！他惊喜地睁大眼睛，反复试了几次，手臂越来越放松，拳头的力道也越来越足，连呼吸都比之前平稳了：“成了！我终于会了！师姐，你太厉害了！”

周围的弟子都发出低低的惊叹，之前等着看笑话的人也收起了轻视，看向云清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一个穿着半新墨色短打的弟子忍不住开口：“云师姐，我练‘踏雪步’时总在转身时崴脚，你能指点我一下吗？” 另一个抱着灵草的弟子也凑过来：“我炼淬体药液总熬糊，师姐你懂炼丹，能教教我吗？”

云清瑶没有推辞，耐心地一一解答：对练步法的弟子，她让对方试着把重心放在前脚掌，借风借力；对炼药的弟子，她提醒对方注意火候，“温火慢熬，灵草才出药性，急火只会毁了材料”。她的指点没有晦涩的术语，全是简单实用的小技巧，却偏偏戳中了每个人的卡顿处，听得周围弟子都凑了过来，原本喧闹的灵食堂，竟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温和的讲解声。

苏小莲坐在桌旁，看着被弟子们围着的云清瑶，眼底满是自豪。她悄悄拉了拉林婉儿的袖子，小声说：“婉儿，你看师姐多厉害，之前大家还说她是‘废物’，现在都愿意听她指点了。” 林婉儿用力点头，手里的粥勺都快握不住了：“那是！师姐不仅会炼丹画符，还懂拳法步法，比内门的那些师兄厉害多了！”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哼，装什么高人！不就是会点旁门左道吗？真有本事，怎么不去内门跟赵峰师兄比？在这糊弄外门的废物算什么本事！” 李狗蛋拎着个空碗，站在灵食堂门口，灰布短打的衣角沾着泥土，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和不屑。他刚才在门口听了半天，看到云清瑶被弟子们围着，像个 “小长老” 似的，心里又酸又气 —— 明明他才是杂役处的 “小头目”，现在却没人围着他转了。

张磊立刻站起来，挡在云清瑶身前，拳头攥得咯咯响：“李狗蛋！你少胡说！师姐的指点比你强一百倍！你除了欺负人，还会什么？连‘崩转劈’都练不好，还好意思说别人！” 周围的弟子也跟着附和：“就是！李狗蛋你自己笨，别嫉妒别人！”“上次你还被灵蛇吓哭，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