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打狗了(1/2)
冷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墓园里的松柏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元菱龄站在元菱轩的墓碑旁,一身素黑长裙,眼眶红肿却强撑着平静,见苏槐叙撑伞走来,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来了。”
跟在元菱龄身后的屈望榭抬眼看向苏槐叙,只是此刻苏槐叙脸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冷意,让他忍不住皱了眉。
“这么生气?就算他生前缠着你,现在人都没了,也该……”
“也该什么?”
苏槐叙直接打断他,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语气里满是讥讽。
“不然呢?我还得笑着来给他献花,说一句‘元先生,谢谢你生前追我’?”
元菱龄攥紧了手里的白菊,她知道苏槐叙对弟弟没好感,却没料到会是这般态度,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
“苏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那天下午,他明明才去找你表白,还跟我打电话说,觉得你对他态度软了些,结果晚上就……”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就被人发现分尸在你家附近的小巷里,连尸骨都没个全乎!”
周围的雨声似乎更响了,屈望榭皱着眉想劝,却见苏槐叙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他看着元菱龄,语气轻飘飘。
“他表白跟我有关系吗?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墓碑上那张笑眼弯弯的照片上,“既然都分尸了,那他的尸块找齐了吗?总不能让他到现在还缺胳膊少腿的,连个完整的葬礼都办不了吧?”
这话一出,元菱龄瞬间僵住,眼泪也忘了掉,只愣愣地看着苏槐叙。
屈望榭更是气得攥紧了拳头,声音沉了下来:“苏槐叙!你这话也太过分了!菱轩就算有哪里得罪你,他都已经死得这么惨了,你就不能留点口德?”
苏槐叙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是重新低下头,用伞面挡住自己的表情,只有声音顺着雨丝飘出来,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自嘲。
“口德?我对他这种人死缠烂打的人,从来不需要留口德。倒是你们,与其在这指责我,不如想想,他到底是得罪了谁,才落得这么个下场。”
雨丝黏在墓碑前的白菊花瓣上,更添几分沉郁。
陆御燃将落在苏槐叙肩头的雨珠拂去,目光扫过元菱龄和屈望榭,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元菱轩不是还有个发小吗?叫宫翊修的那个,怎么没见人来?”
他顿了顿,指尖在伞柄上轻轻敲了敲,话里多了层深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