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短暂宁静（2/2）

“噗通！”林凡脱力般单膝跪地，大口喘息，汗水已浸透衣衫。刚才那一刻，那银色眼眸虚影散发出的威压，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存在，哪怕只是无意中的一缕，也让他神魂战栗。那绝非玄晶灵族所能拥有的力量！

“那晶石碑……到底是什么？”林凡心有余悸，看向那面恢复平静的深蓝色晶碑，眼中充满了惊疑与震撼。

汐姐的声音也带着凝重：小凡，这石碑力量层次，蕴含着最本源的‘净化’与‘秩序’法则，涉及‘裁决’与‘抹除’的权柄，这晶石碑，恐怕比玄晶灵族的历史还要古老，是她们在此建立水府时就已经存在，被她们发现并奉为圣物，或者……是她们为了镇压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而寻找来的‘镇魔之物’！”

林凡回想起晶石碑上最后显现的那些银色大道符文，以及那道冰冷的意念。“域外秽物”……指的无疑是魔源。这晶碑的使命之一，似乎就是清除侵扰水脉本源的“域外”之物。但它力量似乎也并非无穷，或者受到了某种限制，只能被动反应，无法主动根除深藏的魔源。

“无论如何，这次冒险值得。”林凡擦去嘴角血迹，虽然受伤不轻，但眼中却有振奋之色，“不仅验证了引动‘净化’本源对抗魔源的可行性，更发现了这张神秘的底牌——晶碑。虽然无法主动控制，但在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奇效。而且，魔源刚才肯定被晶碑的力量伤到了，短期内应该会更加蛰伏。”

他缓了一会儿，挣扎着起身，走到灵髓池边，再次借助池中灵雾调息恢复。这一次，他更加小心，不再尝试大规模仪式，只是缓慢吸收灵雾疗伤。

同时，他心中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更加清晰：魔源受创蛰伏，是深入“源伤”之地探查的较好时机。但在此之前，需要将状态恢复到最佳，并尽可能多地掌握圣晶中的控水之术与净化法门。那面神秘晶碑，也需要保持关注，或许圣女传承的记忆深处，或水府其他角落，还有关于它的线索。

休整之中，林凡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条通往“源伤”之地的向下甬道。那里，黑暗更浓，危机更深，但整个答案，或许也埋藏在那里。

林凡盘膝闭目，手中圣晶幽光流转，他的每次吐纳与这古老洞厅一同呼吸，这是风暴前短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