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最好的结果,铜镜错觉?(1/2)

阿棠面色变幻,迟迟没有开口。

她想不到有什么是比说梦话被当事人听见更令人尴尬的,上次醒来抓着人家割下来的半截衣袖,这次醒来更刺激,人就在眼前。

目光幽邃的盯着她。

探究之意溢于言表。

“咳。”

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脖颈上裹着的纱布,故作镇定:“除了叫你的名字,我还说其他的话了吗?”

“没有。”

顾绥想到她刚才惊醒喊的那句‘小渔’,眸光微动,没有再提。

阿棠稍稍安心。

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干裂的唇经茶水滋润后,总算不再绷紧,面对眼前人的淡定坦然,她心虚的抿了抿唇,捏着茶盏的边缘,胡乱找了个话题。

“昨晚多谢你了……那解药是在哪儿找到的?”

“花璧玉随身香囊里。”

顾绥撩袍坐在床边,说着抬起手往阿棠伸来,阿棠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却并未躲避,那温凉的手指落在她额上须臾,又收回到他自己的额上试了试,“还不错,烧退了。”

“我发烧了?”

阿棠用手背试了试额头的温度,顾绥从她另一只手取走茶盏,轻声道:“虽服了解药,但余毒未散,烧了一夜,现在可有不适?”

“没有。”

阿棠老实的摇摇头。

余光瞥见放在一旁的水盆和帕子,还有没用完的纱布,迟疑:“所以,昨晚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嗯。”

顾绥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抬眸迎上她略显复杂的神情,语气平静的解释:“鉴于你病中多神思恍惚,不好叫旁人发现,只能我守着。”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但正是这样的正经缓解了阿棠的局促,她心有余悸的摸上脖子的伤口,“还真让陆梧说中了。”

沈宅之外的暗夜截杀,最后那枚暗器冲着她来。

划破了她的衣裳。

她当时就在想,如果暗器擦伤致使她中了毒就完蛋了,毕竟她是几人中唯一的大夫。

陆梧也劝她要有个趁手的兵器。

不然下一次未必有这么好运能躲过,她那时没放在心上,不料他却一语成谶。

“好在我选的盟友很靠谱。”

阿棠看着顾绥的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她将他的体贴和照顾尽数归结于他们的约定,顾绥听完,眼底一抹异色转瞬而逝,仍旧什么话都没说。

他打从柳烟客的事就发现了,她对旁人的情绪、态度变化十敏感,但一旦搁在自己身上,就会因对自己主观判断的自信而变得格外迟钝。

她一心念着约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从利益的方面去思量解释,从而忽略这举动的本身的含义。

比如真是为了约定的话,他没有责任和义务替她隐瞒。

随便找个侍婢守着照顾她就够了。

他也不用将作为贴身近卫的陆梧送到她身边,任她驱遣,更不用放下手边的要事,仅仅因为一个她在花月夜的念头,快马加鞭的赶来……

顾绥心中苦笑不已。

却也知道,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对了,凭据在哪儿?”

说了会话,阿棠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掀开被子坐起身,整理着衣裙上的褶皱,顾绥早在她动作的时候,便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背对着她。

给她留下一定的空间。

闻言,思索片刻道:“应该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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