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继续脱(1/2)
粗粝的麻绳勒得手腕生疼,季泊和胡澜枝被土匪推搡着,踉跄着摔进山寨深处的地牢。
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落锁,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余壁上火把投下摇曳的昏影 地牢里阴冷得刺骨,石壁上不断渗着湿冷的水珠,汇成细流在地面蜿蜒,混着角落里不知名的腐物,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牢房中空荡荡的,没有床榻,没有桌椅,只有墙角堆着一小堆干草 那干草虽也沾着尘土与霉斑,却是这满室污秽里唯一能勉强落脚的地方。
胡澜枝扶着季泊,两人相互支撑着挪到草堆旁,顾不得草屑沾身,便疲惫地坐下。
季泊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往胡澜枝身边靠了靠,胡澜枝沉默着,将身上仅存的一点暖意,无声地渡给身边的季泊。
牢房外的空地上,三五个大汉正围坐成一圈耍宝赌钱,骰子在粗瓷碗里叮当作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吆喝与笑骂。
可没玩两把,其中一人便烦躁地将碗一推,骂骂咧咧道:“妈的,输光了!老子身上一个子儿都没了,还赌个屁!”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也没了兴致,纷纷散了场。
有人就地蜷在墙角打盹,发出粗重的鼾声;有人百无聊赖地站起身,伸手摆弄着牢房外架着的各式刑具,生锈的铁链、带刺的皮鞭、冰冷的烙铁,在火光下泛着瘆人的寒光。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突然转头,目光死死盯住了牢房里的两人,他抬手扯了扯身边同伴的衣袖,咧嘴笑道:“喂,你们看那两个。”
其余几人闻声,纷纷凑到牢门前,眼神在季泊和胡澜枝身上来回扫过,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打量。
其中一个瘦高个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看什么?他们身上值钱的玩意儿肯定早就被搜刮干净了,哪里还轮得到咱们!”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吐掉嘴里衔着的草茎,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说道:“你懂什么?我当然知道他们身上没现银,但你瞧,他们穿的这料子,这款式,哪像是咱们这山里附近的人?这衣料一看就不便宜,指不定能到山下去卖个好价钱。”
瘦高个先是一愣,随即会心一笑,拍了下大腿说道:“嘿!还是你小子精明!那还等什么?”
话音未落,几人便抄起手边的刀斧,哗啦一声推开牢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为首的大汉掂了掂手里的砍刀,眼神凶狠地盯着两人吼道:“你们两个,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下来,快点!”
季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问道:“脱衣服?那我们穿什么?这天本来就冷,这牢里还四处漏风,脱了衣服岂不是要冻死?”
那大汉嗤笑一声,不耐烦地抬脚踹向身边的木桩说道:“老子管你们穿什么!冻不死就行!识相的就自己动手,我们动手可是没轻没重的!别磨蹭,老子们没那么多耐心!”
季泊还想再理论几句,胡澜枝却暗中拽了拽他的衣袖,他抬眼看见胡澜枝朝他微微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隐忍的意味。
胡澜枝太清楚这种匪徒的性子了,他们根本不讲道理,此刻硬碰硬,只会招来更甚的折辱,保命才是要紧事。
他自己赤手空拳,放倒这几个匪徒不在话下,可地牢外还有更多土匪,若是不能一击制敌,让任何一人跑出去通风报信,他们必将陷入重围。
到时候,他自己或许能勉强脱身,却绝无可能带着季泊一起逃出去,闹到最后,这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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