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张建军的双面人生(2/2)

“另外,”张建军想了想,继续道,“你去联系一下那些被潮州帮打压的那些小的团伙。告诉他们,只要愿意跟咱们合作,一起对付潮州帮,以后走私这块蛋糕,我愿意分他们一口汤。”

“已经联系了。”常元说,“有三个小社团愿意跟咱们合作。但他们要求先看到咱们的实力。”

“实力......”张建军笑了笑,“呵呵,看看也不是不行,但我们也是看人的,不行的都给我灭了,猖狂到我面前了。”

“是...”

接下来的几天,港岛的走私圈发生了三件怪事。

第一件,潮州帮一艘从泰国来的货船,在进入港岛水域时,被缉私艇拦下了。

船上的货物是香烟和洋酒,按说潮州帮已经打点好了关系,不应该被查。

但这次,缉私艇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直接上船搜查,查出了走私品。

船被扣了,货被没收了,船长和船员都被抓了。

第二件,潮州帮在湾仔的一个仓库,半夜被人放了火。

虽然火势很快被控制住了,但仓库里的货物损失惨重。更诡异的是,仓库的保安说,放火的人行动非常专业,一看就是老手,但没留下任何线索。

第三件,潮州帮的几个走私中间人,在同一天收到了恐吓信。

信里详细列出了他们最近经手的走私货物,还有他们收受的好处费。信的最后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但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一看就知道是谁给的,一个个的都成了惊弓之鸟。

这三件事,让潮州帮损失了至少两百万。

陈伯在堂口里大发雷霆。

“查!给我查!是谁干的!”

鬼仔荣脸色铁青:“陈伯,不用查了,肯定是义和会那边干的。除了他们,没人敢动咱们的船。”

“义和会......”陈伯咬牙切齿,“他们这是在找死!”

“陈伯,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鬼仔荣说道,“他们敢烧咱们的仓库,咱们就烧他的场子。他敢扣咱们的船,咱们就砸他的码头。”

陈伯冷静下来,摇摇头:“不,现在不能硬碰硬。义和会在港岛风头正盛,咱们跟他正面冲突,占不到便宜。”

“那怎么办?”

“他不是喜欢当英雄,想洗白义和会吗?”

陈伯冷笑,“那咱们就让他当个够。去联系报社的记者,就说义和会打着反走私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抢地盘,抢生意。把水搅浑,把上头的目光吸引过去。”“高!”鬼仔荣竖起大拇指,“我这就去办。”

第二天,港岛几家小报登出了几篇报道。

《反走私还是抢地盘?义和会的真实目的》

《张先生的双面人生:白天是爱国商人,晚上是黑社会老大》

《文物走私背后的江湖争斗》

这些报道写得很有技巧,没有直接说张建军的坏话,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张建军所谓的保护文物,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打击竞争对手,垄断走私市场。

报道一出,港岛舆论开始分化。

有人相信张建军是真的爱国,有人开始怀疑他的动机。

义和会还没怎么着呢电影公司那边,许大茂倒是急得团团转。

“军哥,这些报道对咱们的电影很不利啊。新电影马上就要开拍了,这时候出这种新闻...”

“不用担心。”张建军说,“让他们写。写得多,关注的人就多。等电影上映了,真相自然会大白。”

“可是......”

“没什么可是。”张建军摆摆手,“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许大茂走后,张建军对常元说道:“去查查,这几家小报背后都有谁。”

“不用查了。”常元道,“我已经查过了。这几家小报,背后都是同一个老板,叫马文才。这个马文才,是潮州帮的白纸扇刘文才的表弟。”

“刘文才......”张建军眯起眼睛,“看来,这位刘先生是铁了心要跟咱们作对了。”

“军哥,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急。”张建军说,“先礼后兵。你再去约他一次,我要跟他面谈。”

“他要是还拒绝呢?”

“那就怪不得我了。”

两天后,刘文才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里再次见到了张建军。

这一次,刘文才的态度比上次更冷淡。

“张先生,如果是同样的话题,那就不必谈了。”

“刘先生别急。”张建军说,“我今天来,不是谈合作的,是谈生意的。”

“什么生意?”

“我想买下你表弟的那几家小报。”张建军说,“开个价。”

刘文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张先生,那几家小报不值什么钱。你买它们干什么?”

“值不值钱,我说了算。”张建军说,“刘先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现在潮州帮跟义和会的争斗,已经公开化了。你夹在中间,很难做。不如把报纸卖给我,拿钱走人,免得溅一身血。”

刘文才的笑容淡了:“张先生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忠告。”张建军说,“刘先生,你在潮州帮几十年,应该知道陈伯是什么人。他为了那批古董,可以跟整个义和会开战。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打输了,谁来背锅?你?鬼仔荣?还是那些小喽啰?”

刘文才沉默了。

张建军继续说:“陈伯六十八了,打输了,大不了退休。鬼仔荣是个莽夫,打输了,跑路就是。但你呢?你有老婆孩子,三个情妇,三套公寓,银行里还有几百万存款。你舍得吗?”

刘文才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张建军说,“刘先生,我今天来,是给你指条明路。把报纸卖给我,拿钱走人。以后潮州帮的事,你别管了。等风头过了,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