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公布二胎的消息(2/2)
而他的传奇之名,则是靠着辛辛苦苦的截胡铸就的。
实际上他也不容啊!!
你们没截胡过,不知道截胡的烦恼,那几年,他总是想着把哪些歌先弄出来,可难选了。
当《we are young》的集体狂欢渐渐平息,杨简依然没有选择休息,别说连唱两首歌,就是连唱5首、6首甚至更多,他都不带累的,这可比吹唢呐轻松多了。
舞台灯光再次变换,一束孤光照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上。杨简安静地坐下,全场也随之安静下来。这种从极动到极静的转换,是他精心设计的情绪过山车中的又一个转折点。
前奏的几个音符落下,台下的观众立即听出了这首被歌迷们戏称为“前奏一响,上台领奖”的《夜曲》。
e=(′o`*)))唉,说说来惭愧,这又是截胡的,还是截胡轮子的,o(n_n)o哈哈~
杨简的手指在琴键上流动。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失去你,还有什么事好关心......”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歌词中的“爱情”其实是广义的,指的对艺术纯粹性的追求,那种在成名过程中可能被稀释的初心。
今晚的演绎,杨简在钢琴部分做了细微的改编。原曲中相对规整的节奏被打破,加入了一些即兴的自由节奏(rubato)处理。特别是在第二段主歌后,他插入了一段长达一分钟的钢琴独奏,这段独奏没有写在任何乐谱上,完全是今晚情感的即兴流淌。
杨简认为:“音乐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那些无法被谱面记录的时刻。”而此刻,他正在实践这一理念——在严谨的歌曲结构中,为即兴和灵感留出呼吸的空间。
大屏幕上没有播放任何华丽的影像,只有黑白镜头下的细微动态:一滴水沿着窗玻璃缓慢滑落,烛火在无风的房间里微微摇曳,老式唱片在转盘上旋转...这些极度简约、缓慢的画面,与音乐的情绪完美契合。
《夜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杨简没有立即开始下一首歌。
这次他没有选择电吉他,而是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把简单的木吉他,就这样站在麦克风前。
没有华丽的舞台效果,没有复杂的灯光变化,只有一束温暖的顶光。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杨简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夜曲》中的精致形成鲜明对比。
《平凡之路》这首歌没有复杂的编曲,没有炫技的高音,歌词简单直白得像日记。但正是这种“平凡”,成就了它的不平凡。
在杨简看来,跨年不只是迎接新的,也是告别旧的。而告别需要的是平静,而不是喧闹。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歌词中的这些句子,对杨简来说不是修辞,而是真实的经历。他曾站在奥斯卡、柏林、戛纳、威尼斯和格莱美的领奖台上,前世的时候也曾一个人在横店的小出租房里因为生计而睡不着一直到天亮。
当唱到“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时,杨简看到台下许多观众眼中闪着泪光。他知道,这首歌触动的是每个人心中共同的体验——在追求不凡的过程中,最终学会接受并珍视自己的平凡。
这首歌实际上是唱给前世的自己的。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杨简在第二段主歌时,示意摄影师将镜头转向观众席。大屏幕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人:相拥的情侣、手牵手的祖孙、一群穿着统一t恤的朋友、独自一人却跟着哼唱的中年男子...
“这首歌不是关于我,”杨简在歌曲间奏时说,“而是关于每一个在生活路上前行的人。我们都在寻找答案,而答案往往就在看似平凡的日常中。”
唱到“向前走,就这么走”时,杨简想起了书房里那堂历史课。志愿军战士们在长津湖的冰天雪地中前行时,可能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英雄,他们只是做了在那个时刻应该做的事。这种在平凡中坚守的精神,正是这首歌想要传递的核心。
三连唱结束,杨简没有立马进行下一首歌的表演。不是因为他不行,而是接下来又要进行一次三首连唱,他想要停下来和观众们聊一聊天,不想要让这段表演那么匆忙。
“好了,让我们聊会儿天,就聊两块钱的。”杨简一边从小白手里接过保温杯,一边说:“大家可能会好奇,今天为什么没有安排茜茜上台表演?”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心幸福的笑容,然后继续说道:“和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茜茜肚子里又有小宝宝了。”
说完,杨简一副都快来祝福我们的表情站在台上。
当杨简那句“和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茜茜肚子里又有小宝宝了”通过顶级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香江大球场的每一个角落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零点一秒的暂停键。
紧接着,那片由五万八千个生命体组成的“声之海”,轰然炸开。
“哇喔——!!!”
那不是普通的惊呼,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惊喜、由衷祝福和集体宣泄的复杂声浪,如同巨大的暖流从场地中心向四周看台奔涌扩散。内场前排的观众几乎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许多人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随后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灿烂的笑容。
看台上,那原本随音乐节奏缓缓摇曳的荧光棒星河,骤然间改变了律动。白光激烈地闪烁、旋转、划出激动的弧线,仿佛整片星空都在为这个消息而雀跃起舞。许多情侣或夫妻相视一笑,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年轻女孩们兴奋地抓住同伴的胳膊又跳又叫;还有不少观众则露出了然又欣慰的微笑,仿佛在说:“真好。”
声浪的第一波是纯粹的惊叹与欢呼,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杨简就站在舞台中央,沐浴在温暖的顶光下,一手拿着保温杯,一手随意地插在兜里,脸上带着那种混合了骄傲、幸福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调皮笑容,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姿态从容极了,仿佛只是在和家人分享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喜事,尽管这个“家人”包括了现场五万八千人和全球数以亿计的观众。
然后,不知从哪个区域开始,整齐划一的祝福声浪,如同经过排练般响彻云霄:
“恭喜!!!”
“恭喜杨简!恭喜柳亦妃!!!”
“恭喜!!!恭喜茜茜!”
这声浪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回荡着。不是嘶吼,而是带着笑意的、真诚的呐喊。许多观众一边喊,一边用力鼓掌,掌声和祝福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温暖而有力的合鸣。
导播的镜头此刻成了情感捕捉器。它迅速切向了家人所在的包厢。
画面中,柳亦妃显然早就知道自家男人会在今晚公布消息。杨简提前就跟柳亦妃商量过,他们作为公众人物,而且未来柳亦妃还会参加奥斯卡,那时候是2月底,柳亦妃差不多也显怀了,瞒是瞒不住的,也没必要瞒,又不是不准生二胎。
柳亦妃抬起眼,望向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正得意洋洋地“求祝福”的男人,眼神里甜蜜、幸福交织,最终化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她侧过头,对旁边正在开心大笑着的的林秀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大概是“妈,你看小剪子他……”,语气里满是幸福和纵容。
林秀兰早已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边鼓掌一边连连点头,眼里隐约有泪光闪动。柳晓莉也是差不多的神情。杨振华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用力地鼓着掌,那股自豪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四个小子同样兴奋。平平和安安挣脱了爷爷奶奶的手,扒在包厢的护栏前,冲着舞台方向使劲挥手,小脸涨得通红,大喊着:“爸爸!我们会保护好弟弟妹妹哒!”虽然他们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巨大的声浪中,但那激动雀跃的模样感染了镜头前的每一个人。乐乐也学着哥哥们的样子挥手,承承这个杨家长孙则显得稍微稳重些,但亮晶晶的眼睛和咧开的嘴巴也出卖了他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