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洪武太医试图人造人格分裂。(2/2)

【这剧情比恐怖片还让人揪心,这哪里是简单的叛逆厌学, 分明是长期压抑下,比抑郁症更让人揪心的心理创伤。】

~~~~~

评论区:

〖好消息:不是抑郁症。

坏消息:人格分裂。〗

〖她就算是想象出一个妈妈,也没想象出一个温柔的妈妈......〗

〖你能想象你没见过的事物吗?〗

〖抹除自我,让母亲寄生。〗

〖这个是假的,已经辟谣了,是剧情演绎。〗

〖视频是演绎的,但现实有很多这种情况,医学称之为:人格分裂。〗

〖科普一下,人格分裂患者在被告知前是不知道自己人格分裂的,且难以确诊。

如果确诊里人格一般为多个,患者会精神萎靡混乱而且容易出现幻听幻觉,且在不受刺激时不会出现人格上的切换。

所以凡是没有医院就诊记录自称人格分裂的,或者人格自由切换的都是装的。〗

~~~

大明,洪武年间。

天幕初现时,街巷间的议论尚且平常。

“严父慈母,总得有个唱红脸,有个唱白脸。”

“当娘的若一味苛责,当爹的或祖辈便该多些宽和,与孩儿讲通道理才是。”

一位带着孙儿的老翁周茂摇头道。

“正是此理,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也得有个分寸。”旁边摆摊的吴三附和道。

待天幕演至中段,真相陡然揭露。

那絮叨抱怨的母亲,竟就是那十五岁的女孩本人!

方才还在议论教子之方的众人,顿时瞠目结舌,一片哗然。

“啊???”

“这…这…这是何说法?”

吴三指着天幕,话都说不利索了。

紧接着,评论区有人言道此为演绎,众人方才长舒一口气。

“哦——原是戏文!”

“吓煞人也,世上哪有这般诡奇之事!”

不少人拍着胸口,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可这口气还未喘匀,评论区又有人道此非杜撰,实乃一种名为“人格分裂”的恶疾,且确有其例。

方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啊???”

惊呼声再次此起彼伏,比先前更甚。

惊疑过后,便是以自身认知进行的解读。

“这瞧着,莫不是鬼上身了?”一个妇人声音发颤。

“岂止是像,依我看,分明就是!”吴三笃定道。

“一人忽然性情大变,言行判若两人,甚至自说自话,这不正是撞客、附体的症候么?”

“是极是极!这便是癔症附体!依老法子,或灌金汁,或饮符水,驱了那邪祟便好!”

一位老者捻着胡须,提出传统方案。

~~~

皇城,太医院。

几位太医也被天幕内容吸引,搁下了手中的药材与医案,聚在一处议论。

“此症似癫?似狂?”

“确与癫狂二证有相通处,却又颇为殊异。”

癫证,多表现为神志抑郁,沉默呆滞,言语错乱,静而少动,喜独处。

多因痰气郁结,蒙蔽心窍所致。

狂证,则多见精神亢奋,狂躁刚暴,骂詈叫号,毁物伤人,动而多怒。

常因痰火壅盛,扰乱神明而生。

治疗上,癫证侧重化痰开窍、理气解郁,狂证则重在清热泻火、涤痰镇心。

二者皆辅以针灸,并重情志疏导、起居调摄,嘱其清淡饮食,导引怡情。

若遇疑难,还要用祝由之法,以安其神。

院判韩彝沉吟道:“此症非单纯癫狂,倒更似民间所谓‘邪祟附体’,一身之中,似有他魂主宰。”

蒋用文思忖片刻,道:“有一种癫狂交错之症,患者时而抑郁如癫,时而暴怒如狂,交替出现,恍若两人。”

“这或许贴近后人所说的人格分裂。”

历经两朝的老太医葛林却缓缓摇头,“蒋太医所言接近,却未尽然。”

“依老朽看,道家所述‘一体多魂,交替显化’之说,与此症更为契合。”

蒋用文打趣道:“葛老,如此说来,将来若遇此症,我等还要去道录司请几位真人高功前来会诊?”

葛林并未接这玩笑,神色反而更显肃然。

“老夫之意在于,此症看来非先天所赋,乃后天所成,这便意味着可人为造就。”

“诸位试想,若强行令一人长期模仿另一人言行习性,浸淫至深,年深日久,是否便可能造出一个这般分裂之人?”

“我等若能将这造就之过程倒推,是否便能寻得破解治愈之法?”

韩彝闻言,脸色骤变,立即正色道:“葛老!此念万万不可!”

“如今乃我大明洪武治下,非是前元暴政之时!”

“即便在蒙元,行此等悖逆人伦、酷烈如鬼之事,亦为天理不容!”

“医者父母心,岂能行此畜生之道?”

葛林却似不为所动,只淡淡道:“若能探明此症本源,着书立说,解千古疑难,岂非流芳百世之业?”

韩彝断然摇头,言辞铿锵:“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君子可杀人,不可虐杀之!”

“即便是待决死囚,亦不可施以此等非人之术!”

“真如此行事,非但不能流芳,必遗臭万年,为后世唾骂!”

蒋用文亦在旁重重颔首。

“韩院判所言极是,此事关乎大节,断不可为。”

“若行此术,必遭千古骂名,永世不得翻身。”

见二人反应激烈,葛林严肃的面容忽然一松,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话锋随之一转:“老夫不过一假设罢了。”

“不过……近日听闻,北疆押解来一批女真俘虏,陛下有意将其用于祭祀,告慰百年后因其作乱而罹难的华夏百姓亡魂。”

韩彝顿时挑眉,脱口而出:“祭祀?这如何使得!”

蒋用文亦瞬间领会,接口道:“正是!一刀杀了,岂非太过便宜他们?岂能如此轻纵!”

韩彝立刻顺着说道:“没错!百年后他们既造下如此深重杀孽,陛下理应先将其交予我太医院……嗯,详加研审,方显天道昭彰!”

葛林捻须微笑,看向韩彝:“既然如此,便劳烦韩院判向陛下陈情请命了?”

韩彝当即挺直腰板。

“份内之事,义不容辞!”

说罢转身便欲离去。

刚迈出两步,他却忽又停住,回头紧紧盯着葛林与蒋用文,压低声音,格外郑重的补了一句:

“他日若真以此着成医书……切记,这向陛下讨要俘虏的首倡之功,可得白纸黑字记在卷首!是老夫我去求的陛下!”

葛林与蒋用文相视片刻,终于忍不住,值房内响起一阵压抑却又了然的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