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公告牌登顶（2/2）

菲斯克攥着国际唱片业协会的禁令函冲进会议室时，十二块屏幕正循环播放灾难画面——非洲鼓手用楚门开源的声场代码，将《horizon》改编成祈雨祭歌，点击量碾压泰勒·斯威夫特新单；南美雨林巫师把代码灌入图腾柱，低频共振唤醒百万只箭毒蛙齐鸣；甚至梵蒂冈唱诗班用ai生成管风琴音轨，在圣彼得大教堂演奏《东方神韵弥撒》。

“向全球平台发律师函！”菲斯克嘶吼，“告他们侵犯伴奏版权！”

全息投影突然亮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徽标。秘书长特使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刚收到楚门艺术基金提案，将清唱版《horizon》纳入‘人类非物质遗产声音库’。”他身后大屏播放着羌寨老人用骨笛吹奏《horizon》的画面，“另外，撒哈拉部落的祈雨鼓乐已被证实缓解当地旱情。”

菲斯克的卫星电话骤然震动。来电显示是瑞士信贷董事：“汤姆，楚门刚开源了玉龙雪山声场矩阵代码...我们做空楚门股票的基金，被散户用虚拟货币冲垮了！”

楚门艺术馆穹顶大厅。

十万份实体cd堆成金字塔，封面上《horizon》清唱版的波形图如昆仑山脉起伏。陈楚握着激光刻录笔，在cd山脊签下第个名字。扎西措的藏袍袖口滑落，义肢接口在聚光灯下闪着冷光。

“华尔街说我们在卖情怀。”陈楚将刻录笔递给苗族女孩吴花。她断裂的月琴被嵌进透明树脂，冰碴在琴腔凝成永恒雪浪。

吴花突然抓过话筒：“他们懂个屁！”稚嫩脏话激起全场哄笑，“陈老师在山顶缺氧清唱时，这群豺狼在数钱！”她残破的月琴砸向cd塔尖，琴弦刮擦树脂发出锐响。直播镜头精准捕捉到声波分析图——频率竟与公告牌登顶时刻完全吻合。

陈楚拾起滚落脚边的cd。封面签名栏里，“汤姆·菲斯克”的英文名被吴花涂改成“吃屎去吧”，后面跟着七万多个点赞图标。他忽然将cd贴上仿唐琵琶的面板，拨动琴弦时，塑料光盘在腔体里哗啦震响。

“听见没？”陈楚把琵琶递给杨金生，“华尔街心碎的声音。”

跨太平洋航线。湾流g700公务机。

菲斯克灌下第三杯威士忌时，舷窗突然被强光吞没。机长惊恐的呼叫从驾驶舱传来：“上帝啊...时代广场所有屏幕！”

纽约不夜城在下方铺展，但所有摩天楼的巨屏都在播放同一画面——楚门艺术馆的十万民众举起手机闪光灯，白色光海淹没了玄武岩建筑。镜头陡然切至联合国大会堂，陈楚站在蔚蓝地球模型前，碳纤维护具的金属支架在顶灯下寒光凛冽。

“楚人造钟，敢掺杂质破音律；华人唱歌，能撕声带裂云霄。”他染血的指尖划过演讲台，身后大屏炸开曾侯乙编钟的光谱图，“今天，楚门音乐基金将注资十亿，在全球建立一千个声场实验室。”

菲斯克的平板疯狂弹出警报：楚门股价突破千亿美金，做空基金爆仓清算，纳斯达克触发熔断...最后一条信息来自私人医生：“声带手术方案已确认，但术后可能永远无法歌唱。”

舷窗外的时代广场巨屏上，陈楚解开西装纽扣，露出肋间狰狞的护具。

“最后一首歌，”他对着立麦喘息，“给所有被资本掐住喉咙的人。”

清唱的《天地无疆》冲上云霄时，湾流公务机陡然倾斜。菲斯克撞向舷窗，看见自己苍白的脸映在玻璃上，与下方十万华人的合唱声浪重叠。

陈楚的歌声穿透铁翼：“吾血荐轩辕——”

华尔街的铜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