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资本溃败·联盟瓦解(2/2)

首都机场vip通道,赵坤的私人飞机延误指示灯刺眼如血。他攥着最后一张飞往旧金山的机票,却被地勤微笑拦住:“抱歉,您已被限制出境。”身后突然响起快门暴雷——不知何时蹲守的记者正将镜头怼到他惨白的脸上。

“赵总对《根脉》成为国礼有何感想?”

“传闻天娱将破产是否属实?”

混乱中,赵坤的行李箱被撞开,露出里面捆扎的美金和伪造护照。他发疯般扑向记者:“是陈楚害我!”却被安保反扣双臂按在地上。脸颊摩擦地面时,他看见航站楼巨幕正播放楚门新宣传片:

敦煌乐伎从壁画飘落

箜篌弦音凝成万股洪流

淹没了环亚“幻影舞台”的赝品logo

暴雨初歇。陈楚推开病房门,母亲将温热的搪瓷缸递来:“你爸当年被星耀逼债时,也爱看这种雨。”缸体上“劳动模范”的红字已斑驳,映着窗外破云而出的阳光。手机震动,劳伦斯的加密邮件弹出:

奥斯卡组委会全票通过

《天地无疆》取代开场曲

陈楚瞥过垃圾桶里带血渍的病毒管,回复只一行英文:

the tea here is hot enough.

(这里的茶够烫)

养老院电视正播放财经快讯:“快讯:天娱、星耀、环亚正式申请破产保护,‘反陈联盟’宣告瓦解——”陈母忽然轻拍儿子手背,哼起一段羌族小调。那是《根脉》专辑里濒临失传的《云上谣》,此刻从老人口中淌出,竟比格莱美编曲更苍劲磅礴。

暮色透过窗棂,将母子依偎的身影拉长在病房白墙上,宛如敦煌壁画里静默千年的供养人像。而窗玻璃倒影中,纳斯达克行情屏的猩红暴跌数据,正被楚门新跳动的千亿估值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