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旧日黄昏的不同真相（2/2）

然后在故事的末尾，吸干这位月读命贵子。

『你不同意？』柯洛诺斯注意到拉的异常，祂似乎并不在乎橘桜雪的生死。

『拉美昔思呢？』拉笑着问。

『你如果想要，我可以打包送给你。』柯洛诺斯回答，『但是我有言在先，贤者之石的方法是死路一条，你不可能在主角的时间线战胜主角。』

『除非…… 』祂无语一笑，『你是主角。』

要想战胜主角，必须成为主角。可如果想要成为主角，就必须先战胜主角。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废话循环。

因此，能战胜主角的，只有另一位主角。以时间线入侵的方式，两条不同的时间线相互吞噬，类似于存律的互相倾轧。

『嗯？』拉意识到问题。

『果然。』

柯洛诺斯脸上带着几许自信，说：『你对橘桜雪的计划，是旧党的那位贤者教你的，对吧？并且，你猜的没错，这位贤者不是凡人。』

拉补充一条信息：『他认识那位灯火大教宗』

『不。』

柯洛诺斯摇头，否定第四君主的猜想，说：『在我看来，祂之所以认识大教宗，并不是因为可能的主角身份。』

『不是吗？』拉反问，『看来你知道什么。』

『是的。小妹。这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真相。』柯洛诺斯解答，『我曾亲眼目睹，他在1666年的因铎帝都，出手碾碎高位监察者。』

『使用的权柄则是……』第一君主笑着说，『原初大权——其二·终夜！』

『什么！』

拉心中顿时惊骇万分，立即知晓贤者超越黎明秩序的底牌，祂是那位出现在羽蛇葬礼上的——原初之神。

『很惊讶？』柯洛诺斯问。

『……』

拉短暂惊愕后，情绪逐渐平稳，说：『有点。但仔细想来，一切有迹可循。那位原初之神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苏牧面前。』

『既然贤者是原初的终夜，是贤者之石的缔造……我是不是可以认为，终夜与我们的陛下，正在争抢苏牧的掌控权？』拉问。

『所以……』

柯洛诺斯听到这个问题，没有回答，而是立即猜出贤者的计划，『贤者是希望你以橘桜雪为容器，完成对旧日的切割，成为十三时刻的新神主。』

话说到这个地步，隐瞒不仅无用，而且愚蠢。

拉点头，认可猜想。

『是啊。』

柯洛诺斯说：『早该猜到的。所有将臣巨兽都是贤者，以碎片为蓝本的炼金造物，他拥有将橘桜雪变成容器的能力。』

『不是贤者，是苏玫。』拉纠正说，『中和后的e证明，苏玫的炼金术已经具备，制造容器的资格，只差一点点帮助。』

『如何做？』柯洛诺斯问。

拉说：『在橘桜雪身上产卵，以月夜见尊的名义共生。贤者会帮助苏玫，完成对橘桜雪的容器改造，成功之后……以我为尊。』

『呵。』

柯洛诺斯洞穿本质，笑着说：『这一招不就是我们的皇帝陛下，用在苏牧身上的方法吗？他的确是亲眼见证了方法的可行性。』

『你答应了？』柯洛诺斯紧紧盯着拉。

拉沉默片刻，长叹一声，说：『大哥。小妹看不到未来，别无他法。仔细想想，去做苏牧的师妹，没有什么不好。』

『他一定是个好人，三姐姐不是爱他爱到甘愿赴死吗？』

柯洛诺斯咬牙。

一股怒气直冲脑海，祂大骂一句：『蠢！』

『你是真看不出来这个计划的漏洞，还是已经失了心气？故意不去想计划的漏洞！』柯洛诺斯质问智慧的君主。

『我……』拉低着头说，『累了。』

祂当然清楚。

有个疑问一直在心中萦绕——贤者怎么就对苏牧的一举一动了解的如此清楚？

答案早就解明。

早在1666年，贤者就已经将他的部分原初意志，通过炼金术融入苏牧的灵魂中。

之后的剧本就像自己夺舍橘桜雪一样，原初终夜将在黎明皇帝体内复苏。

说是给三姐夫做神主，其实是给原初终夜做臣子。

『大哥。』

拉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风流、威严的「帝尊」，比陈墨白还要惹人喜欢的完美神主，如今落得个三首龙身的怪物形象，身上满是丑陋的污染疤痕。

『我们还能活下去吗？皇帝陛下已经……离我们而去了！』第四君主的眼中，落下几许悲伤的血泪。

『能，一定能！』

身为四大神主的长兄，四大君主的兄长，柯洛诺斯的眼中满是坚定，说：『不要低估自己的能力，更不要看低皇帝的手腕。』

『不要忘记，咱们的这位皇帝，可是同样从原初之地来的……篡权僭越之人！』

『嗯？』

拉的哭泣戛然而止，脸上的伤心一闪而逝，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讶，说：『什么篡权、什么僭越？！』

『你不知道？』柯洛诺斯同样诧异。

『知道什么？』拉瞪大眼睛。

敌人的进攻近在咫尺。

柯洛诺斯急切说：『皇帝陛下想要鲸吞完整的黎明大权，在加冕之后向「伊兰佩文」挥刀，你居然不知道？』

『啊？！』拉皱紧眉头。

『向「伊兰佩文」挥刀？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明明是……皇帝陛下被存律灾厄吞噬，污染自天空降落，沿着黄金秩序，吞噬所有神国。』

『四大神主以自我牺牲的代价，以公义的光明吾心，将存律的污染封印在各自的神国。随后诞生我们四位君主，出现在黎明尘世。』

『我们看到的旧日黄昏居然……不一样？』拉顿时浑身汗毛乍起，吓得满身冷汗。

柯洛诺斯：『……』

祂眉头紧锁。

但战场的形势已经容不得多想，苏兰心再度冲杀上来。

拉没有去问柯洛诺斯的计划，而是显出本相，鹰首人身击落将臣。

“是第四君主！”姬昊惊呼。

恐惧在苏玫一方蔓延，谁都没有想到，小小的因蒂斯山脉，不仅聚集了五位尘世君王，还有两位白银君主。

第一、第四两位君主并肩作战，两大污染的神国降临第三时间线，稻田奈子错愕回头，剧本似乎有些偏离。

贤者同样回头，死死盯着远方，又是意外，但……问题不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