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票证购物(2/2)
柴荣的手,重重按在地图的一个点上——那里并非中原,也非淮南,而是……
“将关中经营成铁桶,我常听先生所言,国家家国是相互依存的要想国强必须与民同欲。我来到关中还没有为关中百姓有所表示感谢。必须趁此机会将世家门阀残余拔去为百姓夺回应有的土地 京兆韦氏、杜氏、裴氏(关中四大姓之三) 延续数百年的老牌士族,虽经唐末战乱衰落,但仍掌控大量土地与文化资源;在官场上多任州县僚佐,以“儒学传家”“恪守礼法”为标榜,民间名声偏向正面,是地方教化的象征,但也因垄断资源被底层百姓暗中诟病。豪强乡绅/土豪恶霸 关中平原的坞堡主、州县富商地主 唐末五代战乱中,不少豪强修筑坞堡自保,逐渐掌控一方民生;安分者组织乡民屯田、抵御流寇,受百姓拥戴;蛮横者则勾结贪官、霸占田产、私设刑堂,被称为“土皇帝”,是地方官府重点打压的对象,名声极差。外面的辽国北汉,叛逆赵匡胤,河东何恒, 北汉辽国等西蜀孟昶,围攻关中之地近在眼前。为了统一意见,归拢物资不顾一切的抵抗围剿,规定全关中矿产田土林牧渔等资源全都收为国有私人家族势力都不得拥有。百姓每天出工八小时,得票四张。一张票可养活两口人。布匹,粮食,等物资回国家统一分配。不管地主世家,每人都要劳动。集体劳动,集体伙食,集体医疗。集体宿舍 ,谁要单独享受特权。就是与广大百姓作对,与外面的叛逆同罪。
河东之策既定,潼关之内,钢铁洪流开始悄然转向。然而,柴荣深知,远征之师需有无后顾之忧的根基,而这根基,在于关中是否真的能成为一块铁板,是否真的能做到“与民同欲”。他召来了吴笛、张全义,以及坐镇长安统筹的魏仁浦、王朴。
“陛下欲行非常之策,以应非常之时。”柴荣站在简陋却巨大的关中沙盘前,手指划过渭河平原,“外有群狼环伺,内有积弊未除。韦、杜、裴诸氏,诗礼传家数百年,树大根深,乡望颇高,然其广占田亩,隐匿人口,学问成了门第之私,礼法成了上下之障。更有那些坞堡豪强,乱世中或确有保境之功,然如今治世将临,仍欲私蓄武力,盘剥乡里,甚至与外界暗通款曲,此乃毒瘤!”
他目光灼灼,看向吴笛:“先生曾言,国强必须与民同欲。民欲者何?无非安居、饱暖、免于恐惧。然欲满足此愿,非集中力量不可。如今困守关中,四面皆敌,每一粒粮、每一寸铁、每一个人力,都关乎生死存亡,岂能容私家囤积、门户割据?”
吴笛颔首,他知道柴荣在巨大的压力下,决心推行一套超越时代的、近乎战时共产的激进体制。这很冒险,但或许是绝境中凝聚最大力量的唯一途径。“陛下之意,是行‘关中战时非常法’?”
“正是!”柴荣斩钉截铁,“即日起,颁行《关中资源统制法》、《军民一体劳作令》、《配给票证制》!关中全境,所有矿山、盐池、大型林场、主要河湖渔产、田土,一律收归国有,由生产使衙门统一规划开采、垦殖。私人原有田产均为国有,当前必须接受统一耕种指令。所有适龄男女,除必要军役及特殊技艺者,均须编入生产建设营,每日劳作四个时辰,以换取‘工票’。”
张全义听得眉头紧皱,他深知民生艰难,更知触动既得利益之险:“陛下,此法令若推行过急,恐生变乱。世家大族盘根错节,豪强坞堡易守难攻,他们若联合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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