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胡蓝合流(2/2)
苗兵如潮,旌旗上绣着狰狞的虫蛊图案。杨铿高坐象辇,手持骨笛,吹奏间地面爬出无数尸蛊,所过之处草木皆枯。
平乱明军前锋与之交锋,竟节节败退。危急时,山道尽头忽然传来清越笛音。
琴声所至,尸蛊如遇天敌,纷纷僵死。一白衣文士正是吴笛横吹玉笛缓步而来,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生出一片青莲。
他抬眼看向杨铿,叹道:“以生灵炼蛊,逆天而行,何苦?”
笛音化为万千气刃,莲华绽放处,苗兵阵型顷刻溃散。
南京,奉天殿。
朱元璋独立殿中,望着墙上巨幅舆图——泉州、播州、张家口、南洋……烽火四起,他却面色平静。
吴笛悄然出现在他身后:“陛下都知道了。”
“胡惟庸的毒,蓝玉的兵,倭寇的袭扰,播州的叛……好一出连环计。”朱元璋转身,眼中毫无意外,“先生曾说,资本金权最擅长的,便是在不同地方同时点燃战火,让朝廷首尾难顾。”
“是。但他们算漏了两件事。”吴笛微微一笑,“第一,陛下早已将计就计,以身为饵;第二不知我吴笛的底细。”
当夜子时,钟山火起。
蓝玉率三万精兵直扑京城,却见城门大开,城中寂静无声。正惊疑间,四周街巷忽然升起浓雾。吴笛手持玉笛在云端站定,太乙金仙后期巅峰的压力令蓝玉这悍将也被压得动弹不得。三万精兵都被压趴下。吴笛
旗幡一挥:“陛下有令,叛军降者不杀,只诛首恶。”
袖袍一挥,猎猎风中,不管蓝玉和士兵如何挣扎都如在巨大吸力旋流孤舟被吸进袖中。
胡惟庸在相府得知兵变失败时,锦衣卫已破门而入。
他被押至朱元璋面前,犹自嘶吼:“陛下!臣冤枉!是蓝玉胁迫于臣——”
朱元璋打断他,丢下一卷账册:“泉州倭寇船上的婆罗门符咒,播州杨铿军中的西域金饼,还有你密室中与‘黄金之手’往来的密信……胡惟庸,你卖的不是国,是华夏千年气运。”
胡惟庸瘫软在地,忽然惨笑:“陛下真以为……赢了?‘黄金之手’无处不在,今日败了,明日还会有人——”
“那就来一个,斩一个。”朱元璋起身,望向殿外渐亮的天光,“传朕旨意:胡惟庸案一应逆党,皆按《大明律》严惩;蓝玉削爵下狱,待三司会审。”
他顿了顿:“另,八百里加急传讯徐达、郑和——”
“内外奸佞已清,可放手一战,斩草除根。”
拂晓时分,雨住云开。
南京城头,朱元璋与吴笛并肩而立。远海方向忽有金光冲天而起,似有龙吟隐隐传来;北方天际则现出星辰连珠之异象,杀伐之气直冲霄汉。
“郑和应该找到婆罗门老巢了。”吴笛轻声道,“徐达那边,也快与‘黄金之手’的西域核心交手了。”
朱元璋按着城墙,目视山河:“这一局,朕赌上了国运。若胜……”
“若胜,”吴笛接话,眼中似有星河流转,“则大明国祚,当不止三百年。”
东方既白,第一缕晨光照在金陵城楼,也照向更遥远的汪洋与瀚海。一场跨越海陆、贯穿明暗战争已经正式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