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熬夜、贪吃的背后,藏着对“被填满”的渴望(1/2)

凌晨一点的朋友圈,总有人在发“又熬夜了”。配图不是亮着的电脑屏幕,就是空荡的街道,文案里带着点自嘲——“知道熬夜不好,可就是睡不着”。

楼下的烧烤摊,凌晨两点还冒着热气。穿睡衣的男人坐在小马扎上,一口冰啤酒配一串烤腰子,肚子上的赘肉随着笑声颤了颤。他上周体检单上的“血脂偏高”还在抽屉里躺着,可此刻咬下脆骨的瞬间,眼里全是满足。

我们好像都在做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熬着最伤肝的夜,吃着最腻的肉,刷着无意义的短视频,明明知道这些事在消耗自己,却像被按了循环键,停不下来。

一、深夜的屏幕,是对抗空虚的“虚拟棉被”

朋友小林有个习惯:每天睡前必须刷一小时短视频。明明眼睛已经涩得睁不开,手指还在机械地划动,直到手机砸在脸上才惊醒。他说“不是不想睡,是怕躺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白天的他是公司里的“拼命三郎”,报表改到深夜,客户追到厕所,可当夜晚来临,脱下西装换上睡衣,那些被忙碌掩盖的情绪就会冒出来:项目没达标时的焦虑,和朋友吵架后的委屈,甚至是“今天好像什么都没做”的茫然。

手机屏幕的光,成了他的“救命稻草”。搞笑段子能暂时压下焦虑,别人的生活碎片能填补“自己过得没意思”的缺口,哪怕是广告弹窗,至少证明“还有东西在跟我互动”。就像小时候怕黑的孩子,总得开着一盏小夜灯才能睡着——深夜的屏幕,就是成年人的“夜灯”,哪怕那光很刺眼,也比面对漆黑的空虚强。

有数据说,当代年轻人平均熬夜时长超过2小时,其中60%的人表示“熬夜是因为无聊”。可仔细想想,无聊背后是更深的“被掏空感”:白天被工作、社交、信息洪流推着走,我们像个高速运转的机器,却没机会问问自己“今天开心吗”。到了深夜,机器停了,巨大的空洞露出来,只能靠熬夜这种“主动消耗”来假装“被填满”。

二、油腻的快乐,是给紧绷生活的“临时缓刑”

公司楼下的麻辣烫店,每到下班点就排起长队。穿工装的年轻人挤在柜台前,指着肥牛卷、鱼豆腐、油炸腐竹说“都要”,加麻加辣加麻酱,仿佛那碗通红的汤能洗去一天的疲惫。

同事张姐总说“吃完这顿就减肥”,可她的“这顿”从周一延续到周五。她说“不是不知道油腻不好,是知道明天又要早起挤地铁、被领导训、改不完的方案,就想此刻对自己好点”。那口裹着麻酱的肥牛,像给紧绷的生活按下“暂停键”——管它明天胖不胖,现在的快乐是真的。

我们对油腻食品的执念,藏着对“失控感”的补偿。白天的我们太“乖”了:要准时打卡,要对客户微笑,要把“我没事”挂在嘴边,连吃沙拉都要精确计算卡路里。可身体里总有个声音在喊“我不想乖了”,于是油炸食品、甜食成了突破口。咬下炸鸡的脆壳时,那种不管不顾的放纵,其实是在偷偷拿回一点“自己说了算”的权力。

就像学生时代偷偷在课堂上吃零食,明明知道被老师发现会挨骂,可那口藏在课本后的薯片,就是比家里的大餐香。不是零食多好吃,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叛逆,让我们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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