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药箱积尘灰(1/2)

连亲渠畔的老药铺,柜台后的药箱锁了层锈。周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药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她指尖划过蒙尘的药碾子,铁轮上的谷纹被虫蛀出细孔,“这药铺快荒了,”她捏起片受潮的甘草,“太奶奶手札里说‘药裹谷艺香,煎出暖心汤’,现在倒像忘了草木的情。”

青禾抱着捆谷壳编的药篓来,篓底垫着干燥的艾草,“这篓装药材透气,”她往药架上摆了盆谷壳栽的薄荷,“叶香能驱霉,药材不容易坏。”

赵铁柱扛着新做的谷纹药碾来,石槽里刻着细密的谷穗纹,“李石匠说这石质细,”他往碾轮轴里填了把谷壳灰,“碾药不卡壳,药末更细。”

坐堂的老郎中坐在竹椅上,手里转着个谷壳编的药杵,杵头磨得发亮:“当年你太奶奶采草药,”他敲了敲药柜,“谷壳编的药篮分层装鲜草,根叶不相混,哪像现在,塑料袋装着堆成山,好药都捂烂了。”

众人用谷艺拾掇药铺:谷壳编的药斗分大小格,大格盛根茎,小格放花叶,斗口的谷纹能挡虫,药材不生虫;谷壳缠的药罐套裹着棉絮,煎药时保温,罐底的纹能均匀受热,药味更浓;连切药的砧板,都用谷壳编的套罩着,套上的纹能沥水,木板不发霉。

“是‘谷艺融药香’!”周丫教学徒用谷壳编的小袋装药引,袋上绣着药名,“太奶奶说‘谷袋藏药引,药性更齐心’,这样的药,煎着不苦。”

她让老郎中用谷壳编的滤药袋滤药渣,袋眼比棉布袋细,“这袋比纱布结实,”周丫提着袋底晃了晃,“药渣滤得净,汤里没杂质。”

青禾在老郎中的木箱里翻出“药艺谷谱”,谱里记着:“谷壳编的药童像,衣袍缀着谷粒,供在柜台镇霉气;谷粉调的浆糊粘药签,雨天不洇字;连出诊的药箱,都用谷壳编的垫铺着,颠簸时药材不碎。”谱里夹着片谷壳做的药标,标上用朱砂写着“防风”,墨迹透过壳子渗得匀,像被药气浸过。

“你看这标,”青禾举着给众人看,“是三十年前进药时挂的,”她往新药标上拓了个谷叶印,“咱也按老规矩来,让草木藏暖意。”

赵铁柱给药铺做了个谷壳编的药炉罩,罩上编着镂空的“寿”字,“这罩挡风,”他往炉里添了把谷壳炭,“炭火不蹿苗,煎药火候稳。”

学徒们用谷艺物件制药:“这谷纹药碾碾的药末,”小徒弟捧着白花花的川贝粉,“比机器打的细,冲水不结块。”谷壳滤药袋滤出的药汤清亮,连最苦的黄连汤,都带着点谷香。

谷艺药具往镇上的药店送,被掌柜的扔在角落。“这谷壳药斗漏药末,”他举着塑料药盒,“你看这盒密封好,保质期标得清,比你们这土玩意儿科学,谁还费劲编这个?”地上的谷壳滤药袋被踩破,药渣混着泥成了浆。

“是你不懂药性的柔!”老郎中捡起药袋,往壳上哈了口气,药香混着谷香漫开来,“你那塑料盒闷得药走味,俺这谷艺物件,透气还保药性,煎出的汤能暖到骨头里;你那机器切药伤药性,俺这手工切的,药气全在,哪样不实在?”

周丫让众人往谷艺药具加新设计,谷壳药斗里衬层无纺布,“这叫‘旧艺嵌新纱’,”她给滤药袋缝上抽绳,“既防漏药,又好操作,不费功夫。”

她在药店旁搭了个“谷艺药坊”,用谷艺煎的药,喝药的人都说“苦里带甜”,“这薄荷汤里有谷香,”有个小孩咂咂嘴,“比糖浆还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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