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0(2/2)
后院一共有六间房子,两间正房,左右两边各有两间耳房。
安宁用整个精神力扫描每一个房间。
里面的一切都逃不过安宁的眼睛,安宁甚至还找到了下面有地下。
地下室有两个房间,里面关了不少人。
一个房间里关着10多个小孩,男孩多女孩少。
另外一个房间里关了五六个女孩,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上面的东儿房里床上躺着一个全身是伤的女人,掩面哭泣,眼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另一个房间里有五六个女孩,这里5个女孩面带笑意,穿着暴露,几人说的话也不堪入耳。
看来这些女孩子是拿来拉拢某些领导做皮肉生意的。
洗碗房的两边住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这些应该是看管这个据点的人。
两间正房没有住人,这应该是为来这里的人提供场所用的,安宁摸清了情况就离开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最大的保护伞,等到他们下一次接头的时候才能知道到底是谁?
安宁来了这段时间,把保卫科的10多号人的资料都让系统查了一次。
这里面还真的有和王忠明他们同流合污的人,还好之前安宁没有盲目的信任他们。
安宁观察了很久,保卫科的张虎是个很老实的人,以前当过兵,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
张强是个老实人,他做事就是认死事,说白了,这种人就是直扭,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接下来安宁就想把跟踪李忠明的任务让张虎参与进来。
第二天中午,安宁找了一个理由,让张虎去后勤部帮安宁搬凳子去家里。
张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回到家里安宁直接开门见山。
安宁严肃的看着张虎,张虎,“我能相信你吗?”
张虎看安宁这副严肃的模样心里一紧,难道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安科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义不容辞。”
安宁让系统查过,这个人没问题。
“张虎,如果这件事你干好了,厂里肯定会给你奖励。”
张虎很是激动,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就靠他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六口人。
上面有双亲,媳妇和两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虽然人老实,但他又不傻,有机会肯定要抓住。
“好,我相信你。”
安宁把查到的资料递给张虎。
张虎看了资料以后勃然大怒,脖子都气的青筋暴露。
一拳砸在方桌上,李忠明那个王八蛋平时看见谁都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没想到他背地里干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科长,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做?这种人枪毙他10回都算便宜他了。”
安宁把接下来的计划和张虎说了,张虎听后连连点头。
随即两人又补充了一些细节。
张虎回去的时候,安宁送给他一只风干兔子。
张虎推辞不要,队长,我哪能要你的东西?
“拿着吧,带回去给家里小孩补一补。”
这东西又不要钱,送我回去的时候在山里抓的,就出了一点力气而已。
张虎这才收下,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忠明都没有任何动作。
总有一天他们会露出马脚,安宁就不信他们那批货放在手里不发出去。
很快又到了礼拜天,安宁从空间拿了很多婚礼上要用的物资出来。
回到家里,大家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安宁猜到这应该是四弟的婚事定下来了。
王中芳看见安宁回来了,立马和他说,老三,你四弟的婚事定下来了。
王中芳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下月初六,宜嫁娶,宜纳采。
日子近,活儿就紧。王中芳领着家里的女眷拆了两床旧棉被,弹得暄暄软软的,又扯上几尺的确良布,给吴春云的一双儿女各缝了件新棉袄。
安宁瞅着母亲忙前忙后,干脆从空间里摸出几尺藏青色的灯芯绒,给李朝兵做了件新褂子,又翻出两斤白糖、半斤水果糖,预备着办喜事时散给邻里。
李朝兵更是像打了鸡血,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去后院菜地里,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下工了又从山里砍了几根粗壮的木头,打了一张崭新的木床,床头还笨手笨脚地刻了几朵歪歪扭扭的花。
收工回来,他总不忘绕到村口吴春云的住处,帮着挑水劈柴,有时还会给两个孩子带几颗山里的野果,逗得小家伙们围着他“李叔叔”喊个不停。
吴春云话不多,却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趁着空闲,纳了一双千层底的布鞋,鞋面是青布,鞋底纳得密密实实,针脚匀净。
她不敢直接送给李朝兵,还是托媒婆来转交。
媒婆把布鞋拿到家里来,大家看过以后都夸吴春云的手艺好。
安宁偶尔还看见两人偷偷见面,吴春云耳尖红得厉害,低头抿着唇笑,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温柔。
安宁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次娶的这个弟妹真的不错。
不像以前那个李招娣就是家里的大老鼠,俺家有点好东西,都被她偷去娘家了。
村里的人听说了这桩亲事,有人羡慕,也有人嚼舌根,说李朝兵捡了个带娃的破鞋,不值当。
这话传到王中芳耳朵里,她直接拿着笤帚追到村口,叉着腰骂了半晌:“我家老四乐意!春云那姑娘勤快本分,比那些好吃懒做的强百倍!往后谁再敢胡说八道,我老婆子撕烂她的嘴!”
一番话骂得那些长舌妇再也不敢吭声。
转眼就到了婚前头一天。安家院里支起了大铁锅,烧得旺旺的。
王中芳指挥着人剁肉馅、揉面,预备着第二天的喜宴。安宁从空间里拎出一只杀好的野猪,又搬了几坛自酿的米酒,惹得邻里一阵惊呼。
李朝兵站在院里,看着忙忙碌碌的众人,看着窗明几净的新房,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夜色渐深,院里的灯火却还亮着。
王中芳坐在灶膛边,给大嫂和小妹嘱咐明天要注意的地方。
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映得几人的脸颊,都是暖融融的。
初六这天,天刚蒙蒙亮,安家的院子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王中芳顶着一宿没睡的倦意,精神头却足得很,指挥着几个后生搬桌子、摆板凳,又让儿媳把安宁带回来的两大坛子酒摆出来,香飘得半个村子都能闻见。
很快安朝军就把吴春云三母子迎回了家。
安宁看着现在的这个四弟妹,1米6的身高,五官还算清秀,就是人都瘦的脱相了。
背着一个包袱,一手牵着女儿,一手牵着儿子高高兴兴的被迎回了家。
阳光洒下来,落在几人的笑脸上,落在李朝兵和吴春云相牵的手上,暖洋洋的。
到了安家门口,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是安宁连夜写的。
院里早就摆好了酒席,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邻里乡亲都来了,坐得满满当当。
王中芳让人把猪肉端上桌,肥瘦相间的肉炖得酥烂,香气扑鼻。
有人夹了一块尝,忍不住赞:“真香!安家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
王中芳笑得眉眼弯弯:“自家孩子成亲,高兴!”
喜宴开席,米酒倒满了粗瓷碗,碰杯声、笑闹声、划拳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能掀翻屋顶。李朝兵端着酒碗,挨桌去敬,敬到王中芳面前时,他咕咚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红着眼眶说:“妈,谢谢你。”
王中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家人,说这个干啥。”
吴春云坐在一旁,看着满院的喜气,看着李朝兵忙碌的身影,看着两个孩子吃得满嘴油光,手里攥着那双千层底布鞋,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大概就像这院里的暖日,一天天,都会是亮堂堂的。
趁安家办喜事的时候,刘辉去了吴二狗家里看苏婉婉,刚好被上工回来的五二哥逮了个正着。
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紧跟着是苏婉婉惊惶失措的脚步声。
他黑着脸掀开门帘,正撞见刘辉慌手慌脚地把一本破书往身后藏,苏婉婉站在炕边,脸白得像窗台上蒙了灰的瓷碗,手指绞着衣角,眼神躲闪得不敢看他。
“好啊,”吴二狗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沉郁,“我当是哪个贵客,原来是你刘大公子闲得慌了,跑到我家来‘看书’?”
刘辉的脸腾地红透,梗着脖子想辩解,话到嘴边却被吴二狗眼里的狠戾堵了回去,讪讪地搓着手,半天挤出一句“我就是路过……”
“路过?路过能路过我炕头上来?”吴二狗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刘辉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我吴二狗的家门,是你想来就来,想跟我媳妇眉来眼去就眉来眼去的?以前你们的那些破事我不管,现在苏婉婉是我的媳妇了,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心思,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拉扯间,苏婉婉尖叫着扑上来拦,被吴二狗胳膊一甩,踉跄着撞在炕沿上,疼得眼圈发红。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隔壁的朱翠香,她踩着小脚颠颠地跑过来,一进门看见这场面,立马就炸了锅。
“好你个骚狐狸!”朱翠香指着苏婉婉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就说你娶进门不是个安分的!守着我家二狗还不够,还惦记着你那野男人!真是丢尽了我们老吴家的脸!”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揪苏婉婉的头发,苏婉婉哭着躲闪,屋里的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
刘辉趁乱挣开吴二狗的手,低着头狼狈地窜了出去,连落在地上的书都忘了捡。
吴二狗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哭哭啼啼的苏婉婉,又看着撒泼打滚骂不停的老娘,只觉得满屋子的喧嚣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窗外的日头渐渐沉了下去,暮色漫进院子,搅得这方小小的天地,鸡飞狗跳,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