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1/2)

孟泽踏入教皇殿,她走的极慢,试图将所有外溢的暴戾都狠狠压缩在身体里,连呼吸都放得极为轻缓,生怕一丝波澜就撕破这极力维持的平静。

“见过教皇。”她上前行礼,眼帘垂着,让人看不清情绪。

“回来就好。”话音落下的瞬间,教皇指尖微不可见地一颤。他站起身,走到孟泽面前,盯着她苍白的脸,眼底闪过心疼。

“杀戮之都内所收集的魂骨、白晶皆在这枚魂导器中。魂骨品质参差不齐,还请冕下不要嫌弃。”孟泽将一枚戒指递给教皇,话说的很慢,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教皇接过戒指,在她身旁沉默许久,原本略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最终叹了口气“好好休息,你更重要,去看看其他人吧。”

下午阳光正好,天空碧蓝如洗。风轻轻,吹散了孟泽身上几分冰寒。

竹影斜斜地映在窗纸上,金鳄殿的偏厅里飘着淡淡的茶烟。在教皇殿里压抑着的杀气在她血液里暴走,孟泽索性卸了全部伪装,任由那张惯常慵懒的脸蒙上一层冰封的倦怠,“老鳄鱼,我回来了。”

“这两年过得还好吗?”金鳄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他的目光落在孟泽紧抿的唇线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打完一百场后,屠了一条龙,杀了一只凤凰,然后就出来了”,她语气一滞,略带嘲讽:“他们喊我剑鬼,看见我就跑。”

孟泽说的简单,但其中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作为一个控制系封号斗罗,她的武魂在杀戮之都没有任何伤害能力,她总不能用启世之书拍扁堕落者的脑瓜子。

凭借着身为穿越者的“优越感”,“唐三能过,我为什么不能过”的攀比心以及栖桐无时不在的帮助,她便一腔热血去闯那条地狱路。可最终却凭自己,遍体鳞伤的用剑砍出一条生路。

金鳄没接话,只是抬手给她续了半杯热茶,沸水注入杯中,茶叶沉沉浮浮。他看着孟泽垂眸盯着茶水的样子,忽然想起从前那个在他的玉阶上蹿下跳,笑得肆意的小姑娘,如今连笑都带着一股冰寒,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这里有一缕真龙本源,试试能不能长出龙鳞”孟泽掏出一个小瓶,随手扔给金鳄。金鳄的武魂是黄金鳄王,在真龙本源的改造下,有几率进化成黄金龙鳄王。紧接着,她又在地上放了一堆奇形怪状的骨头,然后在桌上放了一个装满魂兽肉的魂导器。

“骨头掰了有骨髓,拿着淬体”,她瞥了金鳄一眼,刻意放缓了语速:“老东西,我97级了,你快要被我超过了。”

金鳄用手细细摩挲着手里的小瓶子,金色的光芒像有生命一样在瓶内流转。这东西不简单,无法用他拥有的天材地宝和金钱来衡量。他实在是想要,但不知道能给孟泽什么补偿。

“这东西对我没用,你实力提高,好好活着,那便是对我的报答。”老友啊,有我在,你就不要用自爆来保护那个小丫头了,孟泽在心里想着,定定的看着金鳄,思绪复杂,又好似透过他在看些什么。

“你的杀气怎么办?”金鳄抬眼,目光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背影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孟泽喉间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近乎没有波澜,只是握着茶杯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过几天练琴,会难听,供奉殿的宁静要被我破坏了。”魂力运转,杀气便随行,就像在血管里掺了冰渣,这个问题,她不得不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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