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落魄表哥6(1/2)

果不其然,覃新玉眼里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眉梢都染上了点喜色,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后,就对着身旁的胡叔微微颔首。

胡叔会意,眼中警惕之色未散,但语气比之刚才和缓了许多,“谢公子,请跟我们来。”

说着示意两名亲兵在前面带路,自己则和另外两人站一左一右站在谢听渊主仆身侧,这架势与其说保护,不如倒更像是在押送——还是客客气气的那种。

谢听渊全然未觉这有些微妙的氛围,面不改色地跟着墨砚挤上了一匹被让出来的枣红良驹。

奈何马是好马,膘肥体壮,偏偏奔驰在山路格外颠簸,谢听渊背上的伤口,随着身体起落而阵阵抽痛,整个人都几乎快要麻木,全凭一股‘要脸’的意志力在强撑,驱使着本能。

快马加鞭大半个时辰,一连翻过三座山后,才来到覃新玉口中的驻扎营。

在滑下马时,谢听渊看见覃新玉跳下马背,与那牵马的人说着什么,他半是无力半是故意地脚下踉跄,险些就跌倒在覃新玉怀里,又趁覃新玉本能伸手想要扶住他胳膊时,腰身一拧,硬生生扭转了身体的方向,将整个人砸在了墨砚的身上。

要不是旁边的墨砚反应及时,差点连人带马一同摔倒在地。

覃新玉伸出去的手微微一顿,她抬眼看去,就见谢听渊紧抿薄唇,下颌线条绷得极紧,显然在强忍着剧痛,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因为疼痛而染上一层雾气,再加上眼前人身着女装,竟隐隐约约有种我见犹怜之感。

她本来还觉得谢听渊是故意的,但看到这模样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忍不住软下心肠,低声安慰了一句,“军医很快就来,你再坚持一会儿。”

谢听渊心下微松,好在覃新玉喜欢这张脸,否则他还得想其他办法赖在覃新玉身边。

他顺势虚弱的点了点头,跟着胡叔指引,任凭墨砚搀扶着来到一处空闲的营帐里,然后安静的趴在榻上,随后赶来的军医在剪开被鲜血浸透的衣衫,看到那纵横交错、新旧交叠的鞭伤,和肩膀因为崩裂一直流血的刀口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兄弟,你这伤……是谁如此狠毒,把你打成这样?”说话间,军医已经着手调配伤药,他没想到这人伤势这样严重,居然还能骑着马硬扛这么久。

啧啧,真是个狠人。

此时谢听渊的脑子还有些晕乎,可语气淡淡的仿佛是在说一件小事,“旧人所伤,不甚要紧。”

这话恰好被进来的覃新玉听到,她大大咧咧惯了,随意瞟了眼谢听渊的后背,谁知入目所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顿时就心下一沉。

“是什么样的旧人,居然把你打成这样?”

覃新玉的声音响得突兀,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怒意,她自幼舞刀弄枪,跟着父王在军中长大,见过各种各样的伤势,但是这样密集而带着羞辱的鞭痕,显然是长期反复导致的,眼前这人居然还说不要紧。

那什么才是要紧的?

却见谢听渊三缄其口,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覃新玉只觉得自己心里有股子气,被这个初次相逢的人弄得不上不下的,她有些微恼的告诉自己:要不是看他模样出众,性子还对胃口,她才懒得多管闲事。

想到这,覃新玉深吸了口气,立即转身掀开帐帘,示意外面的胡叔将墨砚拉走问个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