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极品堂弟2(1/2)
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谢听渊,默默坐到床边,吸收起剧情和原身记忆。
现在是八二年,虽然伴随着改革开放,开始允许个体经济发展,但体制内的正式工仍然是大家眼中的铁饭碗香饽饽。
谢家人住在华东靠海的小县城里,谢父在纺织厂做修机意外工伤早逝,厂里出于体恤没有收回分配的房子,还给了个正式工名额接替谢父的班。
谢老大和谢建军只相差一岁,两人自然都想要这个正式工名额,为此谁也不服谁,闹得不可开交,但谢母觉得以后要跟着老大养老,加上更喜欢谢建军的谢父已经去世,谢母干脆直接将工作给了谢老大。
那时候正逢知青下乡,谢建军没能如愿得到那份工作,又被谢母逼着知青大流下乡支援建设,好在他脑子活络嘴也甜,靠着偷偷帮人捎带些紧俏的商品,或是倒腾点农产品,才赚点钱维持生活。
等到和村里大队长闺女李晓红看对眼后,日子就更舒坦了些,一直等到回城风声传来,谢建军带着李晓红和刚满十岁的原主一起回到了县城。
此时的谢老大有高级职工的工资,娶了同厂女工宋大嫂,虽然只生了两个女儿,但是大女儿却是个美名在外的福宝;反观谢建军是个投机倒把的混子,又娶了个粗鄙爱占便宜的村妇,虽然生了个儿子,但谢母却压根看不上眼。
县里的生活并不简单,自小生活在农村的原主面对谢母的偏心、大伯母的轻视、还有出生就带着福女名号堂姐谢玲玲的排挤与轻视,一度感觉到格格不入与自卑。
李晓红心疼儿子也知道丈夫的往事,于是处处争抢,与大房关系更加恶劣。
相比之下同样下乡回城的谢老三一家,却因为讨好大房,日子过得反而要比二房好上一些,谢老三得了个看仓库的临时工作,三房的孩子也偶尔能得到谢玲玲施舍的旧文具和零食。
原主年纪小又单蠢,看不见李晓红与谢母和大伯母撒泼是在为他争取利益,也看不见父亲谢建军错失工作被逼下乡寻找机会的辛苦,反而觉得父母不知变通,只会硬碰硬地惹人嫌,羡慕谢玲玲干净体面的生活,羡慕三房的孩子说两句好话就能得到好处。
再加上谢玲玲时常出现的好运,原主瞒着父母,私下向谢玲玲和大伯母示好,得了点蝇头小利,压根不知大房对他只是利用和看笑话。
和大房亲近后,原主打心底里就开始瞧不上自己父母,觉得两人上不得台面,偶尔口头上画两张大饼,心中却开始渐渐疏远,恨不得给大伯当儿子。
李晓红和谢建军还当是孩子大了有心事,浑然不知原主已经倒戈大房,在听到两人谈话后,立即透露出消息,然后在谢母和大伯母的哄骗下,偷拿了谢建军原本准备南下做生意的本钱,交给谢母当作家用。
事后原主得到了大伯随手奖励的钢笔,甚至还在说服自我中,产生了扭曲的正义感,认为告密是在帮父母迷途知返,走向人生正轨。
谢建军虽然生气,但也只是觉得可能是大房花言巧语带坏了孩子,干脆带着原主和李晓红离开了谢家在外面租房住,李晓红在家照顾儿子,谢建军早出晚归琢磨新门路,然而这样的日子更激发了原主的逆反心理。
尤其是当他被大伯有意无意的挑拨,谢母话里话外的试探,还有谢玲玲假装关心实则充满优越感的嘲讽,让原本就扭曲的羞耻心和对父母的怨怼越来越深。
谢建军和李晓红不是没有察觉儿子的疏远和阴郁,只能变着法的给原主做好吃的,挤出钱来买流行的新书和衣服。
但原主压根不领情,尤其是在谢建军再一次说起要去南方时,想起谢玲玲‘无意’中提起国家要严抓走私,心里忽然冒出个可怕的念头:只要父亲彻底失败,断了邪门歪道的念想,或许就能回到正轨,像大伯一样找个正经工作。
于是在谢建军东拼西凑,满怀希望地准备和兄弟一起南下时,几名公职人员出现将他带走,原因是有人匿名举报他们从事走私活动。
虽然证据不足,且严打风头已过,但谢建军以前投机倒把的事情还是被翻了出来,加上举报原因,被抓后立为典型重判十年。
消息传来时,李晓红还在给人缝补衣服赚零花钱,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没了原本三个多月的身孕。
只有原主知道举报信是谢玲玲说,自己模仿大人笔记写的,他怀揣着拨乱反正的希望,却只等来母亲一夜白头跳河自尽、家庭彻底破碎,以及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和鄙夷。
谢老大借此跳出来做好人,假装宽宏大量的收留,实则将原主当成了免费佣人和对外彰显仁义美名的工具,从此原主彻彻底底沦为谢玲玲这个福女堂姐的对照组。
谢玲玲独具眼光设计了几款新式衬衫领子花样,和纺织厂合作不少订单,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还嫁给了纺织厂厂长的儿子,风光无限。
而原主虽然靠着勉强进到国营厂工作,可没两年就因为小偷小摸被裁员下岗。
因为在城里讨不到老婆,干脆回到母亲村里,和小时候的玩伴李素梅处了对象,可原主本质就是个自私自利、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连亲生父母都能因为利益捅上一刀,对于李素梅也只是想要生个儿子传宗接代给自己养老。
尤其是在听人说县里的堂姐谢玲玲生了个儿子,自己却只得了个女儿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落差和对比感涌上心头,于是又逼着刚出月子的李素梅再怀孕,再生,再怀孕,直到李素梅因为大出血死在了医院,而原主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儿子。
他逃也似得离开山村,再次回到县城。
但这一次谢家大房连虚假的面子都懒得和原主假装了,谢玲玲正在给第二个儿子办周岁宴,谢家宾客盈门,喜气洋洋,原主看着那栋熟悉又陌生的筒子楼,只觉得自己这二十二年的人生都是个笑话。
后来原主开始酗酒,用最劣质的散装白酒麻痹自己,清醒时去建筑工地搬砖,赚点微薄的收入,可大部分又换成酒精,最后病死在了桥洞底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