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浪荡王爷8(2/2)

可正如梁王所说,即便知道秦王害他,有陛下包庇、太后宠爱的秦王,他又能做什么呢?

看着眼前被茶水浸透的蛟纹纸,裴济脑海中有个模糊的声音在蛊惑,让他嘴巴比脑子还快的说出,“梁王止步!”

早就在等这句话的梁王,收敛起志在必得的神情,停下脚步伫立在门口,缓缓转过身时,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疑惑,“贤侄还有什么事吗?”

裴济更觉放心,干脆不再隐藏的目露凶光,阴恻恻地笑起来,“梁王难道不想,更进一步?”

梁王心下嗤笑,面上却装作犹豫的点头,又重新坐下。

两人交谈良久,好似忘年之交。

一直等到裴济志得意满的走出茶楼,乘坐马车离开,雅间屏风后才缓缓走出来个头戴方巾,面蓄长须的老者。

“王爷不是想拉拢秦王吗,怎么反倒拉拢起此人。”

“拉拢?呵呵,这俩东西也配。”梁王此刻也不再遮掩脸上的恶意,意味深长的说道,“他错的越多,椅子上那位才会包庇的更多,等到百官生怨,就是本王出手的时候。”

“至于裴济,他大伯是个老狐狸不好鼓动,侄子可真是个十足的草包。”

三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行踪被监视许久,隐藏在暗处的白龙卫,看了个真切。

此刻的谢听渊正在书房翻阅卷宗,上次为了让景和帝收尾,不得不同意婚假结束后就进六部办事,刑部尚书这老东西,还先一步挑了两卷烫手山芋送到王府。

这时,福安跑进来说,幕僚罗英先生求见。

谢听渊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人,就是一直在谢听渊身边撺掇,最后害定国公府灭门的幕后推手,表面上是永昌侯推举过来的人,实际上在为梁王办事。

这几日谢听渊全心都记挂在慕婉盈身上,没有传召过罗英,想必是等着急了,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去请罗先生进来。”

等到罗英进来,谢听渊当面将卷宗随意丢在桌案的话本堆里,似笑非笑道,“罗先生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罗英的眸光微闪,毕恭毕敬先朝谢听渊行了个礼。

“永昌侯递来消息,说是岭南发了旱灾。”

“那跟本王有什么关系。”谢听渊百无聊赖,还在思考刚刚看的卷宗。

年初建邺盗窃案,发生在他封地的江南,建邺刺史郑鸿春因拿不出雇役百姓修筑河堤的银钱,被怨声载道的百姓当街殴打,捅到了知州徐汇那里,被徐汇上书给景和帝。

郑鸿春因丢失朝廷拨款二十万两白银而锒铛入狱。

在抄没郑家时,从地下挖出半数白银,可另一半却不知去向。

百口莫辩的郑鸿春为自证清白,写下血衣向景和帝承情,景和帝不愿冤枉无辜官吏,顶着满朝压力,硬是保下郑鸿春,暂时收押在牢中。

谢听渊有一种感觉,这里头必然有梁王的影子。

可梁王将这事收尾的干净,景和帝的白龙卫愣是没找出一点痕迹。

面对谢听渊事不关己的态度,罗英也没意外,反而笑着开口:“王爷不是一直在想,怎么给定国公府一个教训吗,臣觉得,这就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