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洋降头师（1/2）

“噗！”

一声闷响，像是戳破了什么充满粘液的皮囊。一股冰冷、滑腻、带着强烈腐蚀性腥气的液体溅落下来，有几滴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皮肤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上面！” 老道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他手中的布囊猛地一抖，那截暗沉油亮的骨鞭如同活物般“唰”地一声弹出！鞭影在绝对的黑暗中划过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带着微弱磷光的弧线，精准地抽向停尸间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如同炸雷般在死寂中爆开！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非人非兽的嘶鸣！

有什么东西被鞭梢狠狠抽中，带着一股腥风从天花板上跌落下来，“啪叽”一声摔在停尸间中央的水泥地上，发出痛苦的、令人牙酸的蠕动和嘶嘶声。

几乎在骨鞭抽中目标的同时，停尸间入口处那片浓稠的黑暗，猛地向内“塌陷”了一块！

一个极其矮小、佝偻的黑影，如同从墨汁里直接渗出来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它站在黑暗与停尸间内微弱光线的模糊交界处，身形轮廓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团扭曲蠕动的阴影。一股远比刚才滴落液体更浓郁、更恶毒的阴寒气息，如同实质的冰潮，从那佝偻黑影身上汹涌地扑向停尸间内部！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鬼爪狠狠攥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铜钱剑的嗡鸣变得尖锐起来，剑身在我手中微微震颤，仿佛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凶物，既带着警惕，又透着一股被彻底激发的凶悍战意。剑锋所指，正是门口那片塌陷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那个佝偻的、散发着无尽恶意的轮廓。

老道的身影在黑暗中似乎挺直了一些，如同风雪中屹立的老松。他握着骨鞭的手稳如磐石，鞭梢低垂，指向地面那团还在蠕动的被抽落的“东西”，但全身的气机，却如同拉满的硬弓，死死锁定了门口那片塌陷的黑暗中心。

黑暗粘稠如墨，门口那佝偻黑影仿佛只是更浓重的一团，无声无息地“钉”在那里。没有眼耳口鼻的轮廓，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虚无，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意。它像是一道连通深渊的裂缝，又像是某种古老邪物投下的不祥剪影。

“沙……”

地上，被老道一鞭子抽落的那团东西猛地剧烈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声响。借着停尸柜金属表面反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光，勉强能看清那东西的轮廓——它像一条被剥了半身皮、又浸泡在脓血里的蟒蛇残骸！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裸露在外，缠绕着粘稠的黑色丝状物，正疯狂地扭曲、挣扎，试图重新凝聚成型。一股混合着内脏腐败和浓烈海腥的恶臭从中散发出来，比停尸间原有的气味浓烈十倍！

这鬼东西还没死透！

“哼！” 老道鼻间发出一声冷哼，手腕一抖。那截暗沉的骨鞭如同毒蛇昂首，“唰”地一声再次破空，鞭梢精准无比地抽向地上那团疯狂蠕动的血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