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护工老王(2/2)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精准,我朝着老王那条鼓起诡异虫包的手臂,用尽全力将手中的糯米狠狠撒了过去!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猛地按在了生肉上!

雪白的糯米粒一接触到老王手臂上那块暗青鼓胀的皮肤,立刻腾起一股极其刺鼻、混合着焦糊和强烈腥臭的白烟!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就像滚油泼进了冷水里。

“啊——!” 老王发出了比刚才凄厉十倍的惨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翻滚。

而他手臂上那个鼓包,在接触到糯米的瞬间,猛地膨胀到鸽蛋大小,颜色由暗青转为骇人的紫黑!紧接着——

“噗嗤!”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脓疮被挤爆!

那个鼓胀到极致的虫包猛地炸裂开来!暗红发黑、粘稠如同沥青的脓血混合着细碎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虫体组织碎片,呈放射状猛烈地喷溅而出!

“啪!啪!啪!”

腥臭粘稠的脓血点子,像暴雨一样泼洒在老王旁边的停尸柜不锈钢柜门上,溅射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甚至有几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腥臭,直接溅到了旁边一个早已吓傻、动弹不得的年轻医生惨白的脸上。

“呕……” 那医生愣了一秒,随即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脸上溅到的黑血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整个停尸间瞬间被这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和极度血腥恐怖的景象所笼罩。张太太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另一个医生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地上,老王抱着那条炸开一个血洞、兀自冒着丝丝白烟的手臂,蜷缩着发出断断续续、痛苦到极致的呻吟。

我握着铜钱剑的手心全是冷汗。金蚕噬玉,反噬宿主……这手段,阴毒得超乎想象!老王的手臂算是废了,能保住命都是万幸。

就在这时,停尸间入口的阴影里,传来一个苍老但异常沉稳的声音。

“湘西言家的‘九节赶尸鞭’都镇不住这邪气?”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旧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他手里拎着一个细长的布囊,布囊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暗沉油亮、像是某种兽骨或金属制成的鞭梢,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

老者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电,越过地上痛苦呻吟的老王和一片狼藉,直直射向停尸柜里那具西装革履的尸体。他的眼神凝重得如同山岳,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这煞气,凶戾霸道,带着一股子海腥和腐烂棕榈叶的阴湿味儿……不对劲!这不是苗疆那些老蛊婆的路数!”

不是苗疆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