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7(1/2)
“太后娘娘,田侧福晋,唉,说来死的也挺惨的。
她是溺死在府里后花园的荷花池里,哦,同时和她一起死的还有她的奶嬷嬷。
那惨的呦。”
只听着一片轻微的抽气声响起。
太后的嬷嬷又问了:“怎么回事?”
随着太后的问话,另一个声音也一同响了起来:“荷花池?你们府里的荷花池没有上冻吗?”
董鄂氏一看,原来是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
呵呵,还是单纯的人好啊,看,除了她敢出声发问,别人再好奇也不敢出声。
三福晋对着十福晋说:“哦,十弟妹,我们家荷花池也是冻上的。
但冻上了不是能凿开一个洞吗?”
然后对着十福晋笑笑,转头看着太后:“太后娘娘,说来也是一大丑闻。
这个田侧福晋也是太不知足了。
她在我们府里,吃穿用度、居住环境和我这个嫡福晋是一模一样的。
住的地方宽敞,不比我的院子小一分一毫;
用的奴才下人,和我这个嫡福晋用的奴才下人数量一样多。
房子里的摆设,家具摆设,那更是她自己去我们亲王府的库房里自己挑的。
我们爷的那些好东西,都是对她开放着的,随她拿取。
甚至每一次她娘家办事情走礼,她送出去的礼次次都比我这个嫡福晋送回娘家的礼物多好几成。
就是前段时间摆设的红木家具用腻味了,又换了一批紫檀木的,都不需要跟我这个嫡福晋打招呼,直接自己命令库房管事开了库房就自己挑拣着换了。
反正库房管事也是她提拔的人。
不像我这个嫡福晋,去库房拿东西,没有一次能拿到的,是要走繁杂的手续。
穿衣带帽,那就不用说了,什么红色的黄色的,没有丝毫忌讳丝毫避讳,喜欢什么颜色样式就穿什么颜色样式。
这在我们府里,那是要权有权、要银有银,每个月还能享受其他府里侧福晋都没有的待遇,每个月初一都能和我这个嫡福晋一样的待遇进宫溜达。
甚至有的人说,田侧福晋是学了佟府的那个叫李四的妾,还有的人说是李四学了我们府的田侧福晋。
呵呵,我也不知道她们谁学了谁。
话说回来,要说我这嫡福晋和田侧福晋的区别,那就是她穿的吉服和我的吉服有点区别罢了,这也是唯一的区别。
而且,我们爷让她协助我管家。
说是协助,可是,我们府里的事她能管七分,我能管三分。
就像厨房、门房、各部门管事的任免都在她手里。
她,田侧福晋,在我们府里那就是个祖宗一样的存在。
除了第一次见面,对着我微微弯曲了一下她那高贵的膝盖,再就没见到她给我请过安。
可哪怕这样,我这人心大,凡事没跟她计较。
否则府里不是天天鸡飞狗跳的,我们爷该该多为难。”
刚说到这里,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又插话了:“三嫂,你这个嫡福晋当得,也太窝囊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她一个侧福晋,说好听点就是个妾室,凭什么在府里称王称霸?
哦,是不是三哥稀罕她啊?
我们家那个爷们就是,他一天天的就宠爱那个郭络罗氏和王氏,气得我说,你要是宠妾灭妻,我就灭了你。
对了,三嫂,赶明儿我送你一副鞭子,这小妾不听话,你就抽她一顿。
几次下来就好了。”
看着十福晋这单纯的样子,董鄂氏笑了。
算计时间,也的确是,这个十福晋刚进门没多久,估计还不知道那个田侧福晋是太后罩着的。
而她十福晋呢,也差不多是太后罩着的,毕竟都是大草原过来的嘛。
看来,信息及时是多么重要的事啊。
董鄂氏:“是吗?那我可等着,你一定要送我一副好用的鞭子。
我也想开了,往后府里再有不听话、不规矩的,那就像你说的,给她一顿鞭子,只要不死就行。
哦,对了,四弟妹,你再打人一定要注意,打人不打脸啊。”
俩人说着热闹,中间谁也不敢插话。
这十福晋是太后的不太远但还能够得着的亲戚,这三福晋,看看这小话说的,句句都有深意。
算了,还是在旁边听着,不能搭腔。
十福晋又说了一大堆,好在及时刹住了话头,讪讪地对着三福晋说:“三嫂,你继续说,我还挺爱听的。”
董鄂氏听得笑了,嗯,这个十福晋是个可交的,她可不同于曾经的三福晋,交的乌拉那拉氏那个朋友,后来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于是,三福晋就说:“行,咱们往后相互串门,有多少话不够聊的。”
然后又接着上面的话继续说:“呵呵,那什么我接着说哈。
说到哪了,哦,对了。
只是啊,这人啊,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这个田侧福晋。
这不,她也不知道怎么看我的弘晴大阿哥不顺眼了,就和她的奶嬷嬷合谋,想着弄死我的大儿子。
他们想出来的阴损法子就是在我们后院的荷花池,凿出来一个冰窟窿,然后把弘晴给扔进去。
结果,冰窟窿凿出来的当天晚上,田侧福晋和她的奶嬷嬷在半夜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进了那荷花池里冻死了。
第二天一早,田侧福晋的下人发现她没了,就报给了我们 。
于是,发动全府的下人到处找都找不到。
后来,还是那个奶嬷嬷的儿子、也就是亲手凿开冰窟窿的田侧福晋的奶兄,突然就看见了奶嬷嬷的魂灵。
据说奶嬷嬷一会出现一会消失的,对她儿子说,那水里太冷了,让他儿子把她捞出来。
结果,田侧福晋的奶兄就带着人直接去了荷花池,到了地方直奔他刨坑的那地儿。
这是府里的管事家丁侍卫看见的,其他冰面都是一尺多厚的冰,只有那块地方,那冰也就一掌厚。
等那个奶兄把那块薄冰打开,就看见了她娘和田侧福晋。
就这样,那个奶兄也是个孝顺的,在冰窟窿边上哭着说,下令害死大阿哥的是田侧福晋,亲手凿冰窟窿想把大阿哥扔进去的也是他,老天为什么不报应他和田侧福晋,而让他娘去死呢。
呵呵,那一刻他好像忘了,田侧福晋也在冰窟窿里呢。
说来也怪,他一说完这话,本来跪坐在冰窟窿旁边的人,就好像有人从后面踹他一样,跪在冰面上的他就那么向前滑跪进冰窟窿了。
当时他身边的下人都吓坏了。
等众人把他们捞上来,那个奶兄早就死了。”
董鄂氏说完,等大家都消化了一段时间,又是十福晋说到:“不会是鬼吧?”
董鄂氏:“不知道啊,反正挺奇怪的。
我和我们爷特意封口,不让府里下人乱传。那些下人都一致认为是鬼做的呢。”
十福晋:“肯定是!
否则那天侧福晋和奶嬷嬷不能无缘无故就进了她们要害人的那个冰窟窿里。
那个奶兄也不会莫名其妙也进去了。
这是恶有恶报,现世报了。”
董鄂氏冲着十福晋直点头。
董鄂氏又接着说:“后来,我们爷审问田侧福晋的贴身丫鬟。
她们招供,田侧福晋觉得,要是大阿哥死了,那么我这刚有孕的身子,肯定受不住打击,会跟着弘晴一起走;
就算现下没有跟着走,那思念弘晴大阿哥,日久天长,在生孩子的时候如果就一尸两命了,对外也能说得过去——思念大儿子身体垮了呗。
谁也不会怀疑什么。
至于剩下一个小阿哥,那么点的小孩子,一个风寒就死了。
到时候,她多生几个阿哥继承爵位,整个王府就都是她的了。
当然,还包括我这个嫡福晋的庞大嫁妆。
可惜啊可惜,上天是有眼睛的,她的阴谋没有得逞。
恶人有恶报,这不,合计着害我们母子几人的几个凶手,都死在了冰冷的荷花池里。
唉,就是可惜了那个荷花池,我们爷说过阵子就添平了。
唉,可惜了,明年之后既没有荷花可观赏,也没有莲子、莲藕可吃了。”
十福晋:“三嫂,我们府里还有个小池子,不然我就种些荷花、莲花什么的,到时候你去我们府里看。”
“好啊,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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