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猜测(1/2)
“哭都哭完了,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燕归迟好笑的给虞似锦擦掉脸上的眼泪,半是玩笑道:
“听说爱妃在闺中绣工最是精妙。”
“那就罚爱妃给朕做一件新的衣裳吧?”
听见这话的虞似锦心头一紧——她在永信侯府生存都是困难,哪里还有时间摸女工?
只是皇帝已经把话说到这里了,她为了不露破绽只能应下。
她不想赌,不想赌现在的燕归迟知道她是个冒牌货会是什么后果。
虞似锦哪怕是答应的很快,燕归迟还是捕捉到了她身躯片刻的僵硬。
那一瞬间,燕归迟心里存了疑。
女工这个东西不必要跟绣娘一般有绝技,但这个是世家贵族的女子自幼都是要学的,怎么他这位虞昭仪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
燕归迟略微沉吟,转了一副笑脸:
“爱妃如今怀有身孕,辛苦的很。”
“朕只是随口一说,等日后爱妃有空了再给朕做?”
听见这话,虞似锦方才松了一口气:
“臣妾多谢陛下体恤。”
燕归迟又关心几句,这才说自己还有奏折没有批完,让虞似锦夜里早些休息,便是起驾离宫。
临走时还按住了想要下床的虞似锦。
送走燕归迟,虞似锦这才缓缓躺回去床榻,心里最后一丝的紧绷感总算是消失。
“本宫睡一会,别让旁人来打扰。”
进门的珊瑚得了令,屈膝行礼:
“是。”
同一时间,武国公府遭到斥责、关昭容谋害皇嗣降位的消息传到永信侯府时,在书房的永信侯当时就砸了手里的毛笔。
“武国公那个老匹夫!”
如今朝野上下都知道他女儿这一胎可是无比金贵,甚至以后永信侯府的权势都要依靠他女儿肚子里的孩子,这武国公府对他女儿腹中的孩子下手,可不就是踩在了永信侯的逆鳞上?
骂了半天,永信侯叫来心腹,下令他去办一件事情。
武国公府不是冲他女儿腹中的皇嗣下手吗?那就别怪他以牙还牙了!
永信侯这边的动作不停,收到消息的孙太傅倒是没有永信侯那般直接破口大骂,可是黑沉下来的脸色昭示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孙太傅在朝堂中浮沉多年,细细思量片刻,有个可怕的猜测就立刻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这个时候,他那个在朝中任职吏部侍郎的长子孙睿垣倒是急不可耐的开口了:
“爹,这件事还用考虑吗?”
“肯定是武国公府干的啊!他们就是不想让昭仪娘娘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到时候被昭仪娘娘压一头,甚至连——”
“登基”这样的话,孙睿垣到底是硬生生的按了回去。
“不。”
孙太傅那双精明的双眼扫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这件事情未必是武国公府干的,他们,大概率是被人做局了。”
孙睿垣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上首的父亲缓缓开口道:
“我问你。”
“之前凌婉仪落水的事情,你觉得真的是关昭容干的吗?”
“关氏那个时候已经后妃当中的权柄第一人,除非是蠢货,才会在这个节骨眼去害人。”
“关氏被夺了宫权以后,是不是还在那个位置上坐着?”
孙太傅点到即止,孙睿垣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
“父亲的意思是太——”
后半截话被孙睿垣吞回去,就这么一会,他的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我想不明白,若是真的出了事情——”
“不会出事,你别忘了,给虞昭仪保胎的除了太医令,来的最多的就是太后的亲信陈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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