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灵构与魂穿之门?虚假冥域“灾道”尽显!(2/2)

卡芙卡接话时,指尖的发尾停了转:“艾利欧的预言里提过这晶体。说是‘用虚妄粘起来的锚’,锚一断,那片空间就散。但得有人能靠近——开拓者他们现在应该在里头闹起来了,咱们得在外头给他们搭个桥。”

“搭桥?”丹恒的声音从仙舟的联合实验室传来,背景里隐约有龙族长老念诵古老咒文的声音,“我们试过用龙尊之力撕裂空间,但那层‘神话滤镜’会反弹能量。除非……”他顿了顿,“除非有能和那片空间‘同频’的东西当‘钥匙’。”

“我有钥匙!”三月七的声音突然插进频道,带着点喘,像是刚跑过,“我摄像机里存着那黑袍人的魂影画面!银狼姐姐说那是‘真魂碎片’,能和晶体产生共鸣!我现在就把数据传过去!”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数据流,银狼接住的同时,刃突然开口:“我去接应。我的剑能斩虚妄,那晶体要是敢挡路……”话没说完,气息却陡然锋利起来。

“别急。”瓦尔特的声音沉稳,“星核猎手的母舰开过去太扎眼。让姬子女士把列车的‘星穹跃迁引擎’调个频,配合小黑塔的感应阵,先在空间上撕个小口子。刃去当先锋,我和艾丝妲协调各方能量,给你们打掩护。”

帕姆突然蹦起来:“帕姆也能帮忙!帕姆知道列车上所有的能量管道!可以把跃迁引擎的功率调到最大!就是……可能会耗点电,但为了开拓者,耗电也值!”

小黑塔跟着起哄:“算我一个!我把大黑塔的魔法阵借来用用,给引擎加层‘魔法润滑油’!保证撕口子的时候顺顺当当!”

频道里的声音渐渐杂起来,却没了之前的凝重。姬子女士端起凉咖啡抿了口,指尖在终端上敲下最后一串指令:“跃迁引擎调频完毕,就等三月七的数据当‘引导信号’。”

银狼按下回车键,屏幕上弹出晶体的三维模型,红得发黑:“数据到了。晶体坐标锁定——准备,给那破烂开个瓢!”

这一刻,星穹列车的引擎开始嗡鸣,仙舟的咒文凝成光带,星核猎手的母舰调整了航向,博识学会的星图在全息投影上亮得刺眼。各方的力量透过加密频道拧成一股绳,只等一声令下——

就等那声,给虚妄破局的响。

紧接着…就在他们彼此之间成功实现有限的沟通交流环节之后不久,只见开拓者一行人,也是在趁蕾菲多斯等人没有再度控制空间能量,像不久前那般朝他们发起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势之时,依照原先交流的内容,商讨起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而率先开口的开拓者呢,也在这一刻不忘“调皮”与“发癫”起来。

“我说伙计们,”开拓者突然把剑往地上一顿,剑刃磕着碎石溅起串火星,脸上却挂着笑,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你们说这蕾菲多丝是不是个‘神话发烧友’啊?整这么个四不像的冥界,又是荷鲁斯之眼又是刻耳柏洛斯的,咋不把仙舟的十王司判官也搬来凑桌麻将?”

这话一出,正绷着劲擦枪的波提欧“噗”地笑出了声,枪油差点蹭到牛仔帽上:“小姑娘这话在理!我看她就是把神话故事撕了页脚瞎粘,比我家小子拼积木还乱。”

三月七举着摄像机对着开拓者拍,镜头都笑抖了:“可不是嘛!刚才那黑袍人摘了兜帽,我还以为能看见个凶神恶煞的脸,结果就张茫然的脸——合着她连‘演员’都雇不齐,拿村民的魂凑数呢!”

丹恒嘴角也松了松,指尖捻去袖口沾的墙灰:“别掉以轻心。她能把这些碎片粘起来,说明对‘概念之力’很熟。刚才空间晃动时,我察觉到她在往晶体里灌能量,应该是想重新加固屏障。”

“加固也没用!”开拓者突然跳上块半塌的石墩,叉着腰往下喊,活像只站在山头的小兽,“银狼刚才传了消息,说那破晶体就埋在假宫殿底下,还说帕姆要给列车引擎‘喂饱电’,等会儿就来给咱们开个‘天窗’——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给那晶体‘挠挠痒’,等天窗一开,直接把它揣兜里带出去,给蕾菲多丝留个空壳子让她玩!”

忘归人双扇掩唇轻笑,九尾上的火焰都柔和了些:“‘挠痒’说得轻巧,那晶体周围肯定布了不少陷阱。方才我烧黑链时,感觉到它和钟楼、渡口都有能量连着,动它一下,说不定那几处的虚影又要扑过来。”

“那就让它们扑!”开拓者从石墩上跳下来,拍了拍三月七的肩,“小七,等会儿你带着小谛听往渡口跑,用摄像机拍能量轨迹,把黑袍人那边的注意力引过去;银枝先生,你和忘归人小姐去钟楼,接着烧那黑链——动静越大越好,最好让蕾菲多丝以为咱们要拆她的‘信号塔’。”

她转头看向丹恒和瓦尔特,眼神陡然沉了沉,却还带着点笑:“杨叔,丹恒,咱们仨去掏那晶体。杨叔用虚数之力挡着外围,丹恒你用龙尊之力冻住它的能量线,我……我去给它来个‘惊喜’。”

“惊喜?”三月七好奇地凑过来,摄像机镜头都快怼到她脸上了。

开拓者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是颗半大的能量炸弹,还是之前银狼塞给她的,说是“应急用的小烟花”。“等丹恒冻住它,我就把这‘烟花’塞晶体缝里,”她晃了晃炸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蕾菲多丝不是爱搞虚假繁荣吗?咱就给她来个‘原地开花’,让她瞧瞧真·爆炸美学!”

瓦尔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却带着笑意:“别闹得太狠,留口气问线索。”

“知道啦杨叔!”开拓者把炸弹塞回口袋,突然抬手往城堡方向一指,“你们看,那黑门又开了道缝——蕾菲多丝肯定在偷看,咱们这就演给她看!”

说着,她突然拽着丹恒往假宫殿的方向跑,边跑边喊:“快!趁她没反应过来,先去踩踩点!等会儿‘烟花’响了,记得给我拍个特写啊小七!”

众人被她这股疯劲带动着,也跟着动了起来。三月七举着摄像机追在后面,笑着喊:“放心!保证给你拍得比星舰宣传片还帅!”

石桌后的“判官”虚影似乎被动静惊到,又开始瞎划碎木片,却没人再理会——比起这些虚假的幻影,即将到来的“烟花”,显然更让人期待。而城堡门后的蕾菲多丝,透过水晶球看着开拓者疯跑的背影,指尖攥得发白,竟没察觉自己捏碎了两颗黑珠。

与此同时,正当他们在这一刻轻松聊天至于紧急部署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之时。

只见蕾菲多斯等人在这空间之外的戏谑之音,再度随着一阵狂风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他们也是决定唤醒这虚假冥界与冥域假冥王哈迪斯、假死神塔纳托斯以及其他冥界神,还有这冥界之中的所有幽魂、怪物和怪人,还有他们原先添加已经改造强化过后的烟灭妖狮鹫、冥焰魂波龙等“冥界妖兽”们,彻底为这一场“闹剧”画上句号。

至于当开拓者一行人完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相对隐蔽又十分显眼地方放置的看似能够离开这虚假冥界冥域之地,重新回到现实,实则是被传送到危机四伏般更多“灾难”与“考验”的六道轮回之所,泛着“圣洁”光辉虚假传送门之后没多久,他们在放出自己的杀手锏的同时,也是刻意“嘲讽”,企图引诱他们上钩道。

“别白费力气了,开拓者!”蕾菲多丝的声音裹着狂风撞在岩壁上,碎成尖利的冷笑,“以为拆了几处节点就赢了?这虚假冥界的‘主人’,还没出来见客呢!”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剧烈震颤。假宫殿的废墟里猛地窜出数道黑气,黑气落地化作身披黑甲的身影——为首的正是那假冥王哈迪斯,手持双叉戟,眼窝燃着绿火;他身侧站着假死神塔纳托斯,黑袍下摆飘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魂影。更骇人的是,钟楼倒塌的烟尘里,烟灭妖狮鹫展开遮天的翅膀,狮首喷出的黑烟瞬间染黑了半片天;浊流对岸,冥焰魂波龙的龙息舔着地面,将碎石烧成了玻璃状的残渣;那些被打散的幽魂、怪人们也重新凝聚,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连风里都飘着尖细的哀嚎。

“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开拓者攥紧手中的剑,方才的嬉闹劲儿敛去大半,眼底只剩凛冽的光。她侧身与丹恒交换了个眼神,后者默契地点头,龙尊之力在掌心凝成青蓝色的水涡,随时准备迎击。

“先清杂兵!”瓦尔特沉声喝道,虚数之力在众人周身铺开,化作层淡紫色的屏障。屏障刚立起,就有数十只怨魂撞了上来,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波提欧左轮连响,雷元素子弹精准地射向冥焰魂波龙的翅膀,炸开的雷光逼得龙身一滞;忘归人双扇展开,九尾火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将扑来的幽魂烧得连烟都不剩;银枝则挺枪冲向假塔纳托斯,枪尖的银芒与对方的魂影碰撞,迸出漫天星火。

三月七举着摄像机边退边拍,镜头扫过战场时,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山坳里——那里竟悬着道半开的传送门,门内泛着柔和的白光,隐约能看见门外的蓝天白云,正是他们熟悉的现实世界景象。“快看!传送门!”她惊喜地喊道,摄像机镜头牢牢对准那道光,“咱们能出去了!”

开拓者等人闻言望去,果然看见那道传送门。瓦尔特皱眉探查片刻,却没察觉到明显的能量陷阱:“是真的空间波动……难道是蕾菲多丝的部署出了纰漏?”

“管它是不是纰漏!先出去再说!”波提欧一脚踹开扑来的冥狱灾炎犬,往传送门方向退去,“总比困在这儿被这些怪物耗死强!”

此时蕾菲多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不敢来了?那道传送门可是我‘好心’给你们留的生路——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挤得进去。”她刻意顿了顿,声音里的戏谑更浓,“毕竟,我的‘神仆’们,可不会让你们轻易走掉呢。”

假哈迪斯似乎接了指令,双叉戟猛地往地上一插,地面瞬间裂开数道深沟,无数骨手从沟里伸出,抓向众人的脚踝。“掩护!冲过去!”开拓者厉声喊道,将存护与毁灭的命途之力猛地相撞,炸开的光浪震退了大半怪物。丹恒则用水龙缠住假哈迪斯的双腿,为众人争取时间;忘归人与银枝背靠背殿后,九尾火与银枪织成密不透风的防线。

三月七抱着摄像机第一个冲向传送门,小谛听紧随其后,机巧鸟在她头顶盘旋,时不时啄向扑来的幽魂。波提欧边打边退,左轮枪子弹没停过,硬是在怪物堆里开出条路。瓦尔特殿后,虚数屏障一次次扩大,将追来的怪物牢牢挡在外面。

开拓者最后一个靠近传送门,她回头望了眼仍在缠斗的假哈迪斯与塔纳托斯,又看了眼那道泛着白光的门,咬了咬牙——眼下这是唯一的生路,哪怕有风险,也只能赌一把。“走!”她纵身跃入门内,身后的伙伴们也紧随其后。

就在所有人都踏入传送门的瞬间,门内的白光突然骤变,柔和的光芒化作刺目的血红。开拓者等人只觉天旋地转,耳边传来蕾菲多丝得意的狂笑:“蠢货!那是通往六道轮回的陷阱!你们以为能逃出生天?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更绝望的炼狱罢了!”

眼前的景象彻底碎裂,蓝天白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混沌。众人坠落间,隐约看见下方浮现出六道截然不同的光门——有的门内燃着熊熊业火,有的门内飘着无尽苦海,有的门内则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中计了!”开拓者心头一沉,才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蕾菲多丝的狡诈。可此刻再想退回去,却已无路可走——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朝着那六道未知的光门坠去,一场更凶险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开拓者一行人,本以为最终可以顺利的逃出虚假冥界地,找蕾菲多丝等人算账,消灭邪恶维护和平正义。

但是,他们在无意之中却踏入六界六道轮回之地,相应的考验也是随之而来。

只不过凭借他们彼此之间的互相默契配合以及正确战略,他们最后成功离开,还掌握了一系列全新强大力量,实力相比原先骤然增长。

这六道轮回之门,不知是“机遇”?

还是…“变数”?!

在此之前,在进入这六道轮回传送门的旅途中,面对三月七和焦虑和其他朋友伙伴的意见,只见开拓者觉得事物之间可以相互转化又阴阳相生,在咱们面前看似危机四伏的暴露逝者说不定是某件事情的重要转机。

在此之中,或许可以猜透幕后组织势力下一步乃至是全局计划,从而为咱们转危为安,转变战局做准备。

老酋长帕姆车长和队长卡芙卡女士他们,先前也已经通过他们的努力与咱们取得部分联系了,想必幕后组织势力想继续猖狂下去,最后的结局也会同咱们先前所遇到的他们的同样幕后组织势力一样,他们失败以及咱们获得胜利,并且夺回那些民众百姓们丢失的精纯灵魂结尾,也是必然的。

不多时,只见这开拓者在朝众人看了看之后不久,随后便说道。

“大家先稳住!”开拓者的声音穿过混沌的风,稳稳落进每个人耳中。她伸手拍了拍三月七的肩,指尖带着点暖意,“别慌,小三月,还有流萤妹妹、丹恒、杨叔,以及大家…你们看这六道门,看着凶,说不定藏着咱们没见过的力量——就像之前那假冥界,看着是陷阱,不也让咱们摸透了蕾菲多丝的底细?”

她抬眼望向下方流转的六道光芒,眼神亮得很:“事物哪有绝对的危和机?阴能转阳,祸能成福。蕾菲多丝把咱们扔在这儿,肯定是觉得这地方能困住咱们,可她忘了,越险的地方,才越容易藏着破局的法子。”

“咱们配合了这么久,还怕这点考验?”她转头看向丹恒,后者正凝望着那道冰封的门,指尖已泛起薄霜,显然在感知门后的力量,“丹恒,你觉出什么了没?这些门里的能量,是不是能顺着咱们的命途走?”

三月七女士以及周围其他朋友伙伴,一开始还是听不懂不理解的,但他们在耐心听完开拓者所说的这番话后,也是纷纷点头,并对接下来的挑战以及希望充满期盼。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三月七把摄像机往肩上一挎,先前蹙着的眉头彻底舒展开,眼里的焦虑被亮闪闪的期待取代,“反正都到这份上了,怕也没用——倒不如进去瞧瞧,说不定真能捞着啥厉害本事,到时候拍下来做成纪录片,名字就叫《开拓者星核猎手小队与朋友伙伴们勇闯六道轮回实录》,肯定火!”

波提欧往左轮里填了颗新子弹,枪身转得飞快,牛仔帽下的眼睛闪着劲光:“三月小姑娘这话在理!咱这辈子跟星舰跑了不少地方,还没闯过轮回呢。蕾菲多丝那婆娘想阴咱们,咱就把这‘阴招’变成垫脚石——等出去了,我用新练的枪术给她开个窟窿!”

忘归人双扇轻摇,九尾上的火焰跳得欢快,映得她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六道轮回,本就是考验心性之地。若能从中悟得些什么,倒也算不辜负这场意外。况且……”她瞥了眼身旁的银枝,“有这么多伙伴在,便是刀山火海,也闯得。”

银枝抬手抚过肩头的银铠,铠片碰撞发出清越的声响,嘴角勾起惯有的从容笑意:“忘归人小姐所言极是。纯美的事物,本就需在磨砺中彰显价值。或许这六道之中,正有能让我等力量更上一层的契机——总好过在虚假冥界里跟那些幻影耗着。”

丹恒指尖凝出一缕青蓝色的水纹,水纹在掌心轻轻旋着,目光落在那道星轨之门上:“星轨流转,自有其理。开拓者说得对,危中藏机。咱们分头留意门内的能量变化,保持联系,应该能应对。”

瓦尔特也点了点头,虚数之力在掌心凝成淡淡的光团,语气沉稳:“既已决定,便别犹豫。进去后大家别分散,先摸清情况再动。蕾菲多丝想让咱们困在这儿,咱们偏要从这儿走出去,还要带着新力量回去——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反击。”

连小谛听都跟着“汪”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三月七的裤腿,像是在应和。机巧鸟扑棱着翅膀飞到开拓者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翅膀尖还蹭了蹭她的脸颊。

开拓者看着身边一张张重新燃起斗志的脸,心里那点因落入陷阱而起的沉郁彻底散了。她抬手往星轨之门一指,声音清亮得像淬了光:“那就别愣着了!进去瞧瞧这轮回到底藏着啥——记住,不管里面有啥,咱们都在一块儿!走!”

话音落,她率先纵身跃入门内。三月七举着摄像机紧随其后,嘴里还念叨着“开篇镜头得拍好”;丹恒和瓦尔特并肩跟上,一人凝水一人控虚,做好了随时应敌的准备;银枝与忘归人相携而入,枪尖与扇影交辉,自带一股从容气度;波提欧吹了声口哨,骑着灵宠跃进门内,左轮枪还在指尖转着圈。

门内的星轨在他们踏入的瞬间骤然流转起来,光芒将众人的身影轻轻裹住,没入无边的星子之中。没人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但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不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挑战的期待,是对“能赢”的笃定。

毕竟,只要伙伴们在身边,再难的坎,也总能迈过去。

与此同时,他们一系列的表现,也是引起了真正冥界地冥王神哈迪斯、死神塔纳托斯以及其他冥界神的注视和关注。

冥府深处,黑曜石铸就的王座之上,冥王哈迪斯指尖轻叩扶手,幽蓝的眼瞳中映着水镜里开拓者一行人的身影——那水镜由忘川之水凝就,能照见三界与虚妄之地的种种动静。他身侧的死神塔纳托斯收了收割灵魂的镰刀,黑袍下的目光落在水镜中那道星轨之门上,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有趣。一群凡人与异类,竟能在‘缝合’的假冥界里闹得这般动静,还敢闯那六道轮回的试炼场。”

“不止有趣。”哈迪斯的声音低沉如渊,目光扫过水镜里开拓者将生机之力注入幽魂、让那些被禁锢的魂影得以安息的画面,指尖的叩击停了,“他们身上有‘真’。蕾菲多丝用虚妄粘起来的冥界,最缺的就是这个。你看那九尾狐的火,烧的不是魂,是裹在魂外的邪念;还有那持枪的骑士,枪尖的光竟能映出虚假神邸的破绽——这些小家伙,比某些守着旧规的冥府判官更懂‘冥界的规矩’。”

水镜旁侍立的冥界判官艾亚哥斯躬身道:“冥王陛下,需不需要属下出手?蕾菲多丝那伙人用您的名号造虚假冥界,本就是亵渎;如今又把人扔进六道轮回,怕是要搅乱轮回秩序。”

“不必。”哈迪斯抬手否决,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让他们闹。蕾菲多丝以为借了冥界的名就能掌控虚妄?她忘了,轮回最公,考验给谁,机遇给谁,从不由外人定。那开拓者说‘危中藏机’,倒有几分通透——六道里的力量,本就该给懂‘真’的人。”

塔纳托斯忽然轻笑一声,指尖拂过水镜,画面转到蕾菲多丝所在的暗堡:“那女人还在水晶球前得意呢,以为把猎物扔进了炼狱。她怕是想不到,自己亲手把一群能拆她老巢的‘钥匙’,送进了能让他们变强的熔炉。”

“钥匙?”哈迪斯挑眉。

“可不是么。”塔纳托斯指了指水镜中开拓者腰间隐隐发亮的命途光痕,“那丫头的命途之力里,混着点‘星核’的气。蕾菲多丝要的是魂,是力量,可她没算到,星核的‘韧’,最能破她那用魂蚀木粘起来的根基。等这伙人从轮回里出来,手里握着的就不只是新力量了——说不定还有能砸开她那破晶体的‘锤子’。”

哈迪斯微微颔首,重新靠回王座,目光落向忘川的方向,那里的河水因轮回之门的动静泛起细碎的涟漪:“传令下去,让轮回的守界者别插手。是机遇是变数,让他们自己走。若他们能活着出来……”他顿了顿,幽蓝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期许,“或许,能帮咱们清一清这冥界外的‘苍蝇’。”

塔纳托斯应了声,转身往轮回之界的方向去了。艾亚哥斯望着水镜里逐渐消失在星轨之门后的身影,低声道:“陛下就不怕他们撑不住?六道轮回的试炼,便是神只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撑不住,便算他们没那命。”哈迪斯的声音淡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撑得住,便是冥府欠他们一份情。蕾菲多丝闹得太欢了,也该有人来教教她——什么叫‘敬畏’,什么叫‘真’。”

水镜里的画面渐渐淡去,只余下六道轮回之门流转的光芒。冥府深处重归寂静,只有忘川的河水潺潺流淌,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变局——一场由几个误闯轮回的“外人”,悄然掀起的变局。

而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之后又以为自己击败了开拓者他们而陷入近乎偏执般的洋洋得意之感的邪恶幕后组织势力, 真的会一直笑到最后吗?

还是说…目前他们现在的“表现”,其实是一种“伪装”。

他们此番行动只是为了打消注意力,同时为了灭神者联盟总部制定的目标,加紧他们的计划,以原先三式灵魂波、冥界幽魂恶兽和相应尖端灾厄科技为蓝本,制造更多能够保证他们具有绝对优势的邪恶阵列法阵以及其他灾厄造物。

暗堡深处,水晶球里的画面还停留在开拓者一行人坠入六道轮回的瞬间,蕾菲多丝指尖捻着那颗刚补好裂缝的黑珠,笑声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瞧瞧,这就栽了?还以为多能耐,到头来不还是成了轮回里的养料?”

卡戎迪盖拉正用魂蚀木打磨着一柄骨刃,闻言抬头嗤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配跟咱们斗?等他们在轮回里耗死,咱们的‘万魂阵’也该成了——到时候别说阿尔西比拉·德尔纳菲卡,整个星系的灵魂都是咱们的养料!”

杰西赫托特却没笑,他盯着水晶球里渐渐模糊的六道光芒,眉头拧着:“蕾菲多丝大人,艾利欧的预言里没说他们会死在轮回里,只说‘变数藏于轮回’……要不要让冥狱灾炎犬去轮回边界守着?以防万一。”

“防什么?”蕾菲多丝猛地攥紧黑珠,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狠戾,“就算他们能从轮回里爬出来,又能怎样?等他们出来,看到的只会是咱们用三式灵魂波和灾厄科技造的‘极乐净土’——哦不,是‘魂食地狱’!”

她转身走向暗堡中央的祭坛,祭坛上摆着块比之前大了数倍的魂蚀木晶体,晶体里泡着无数蜷缩的魂影,正是被他们窃取的民众灵魂。晶体周围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间流淌着黑红色的能量,正是他们在赶制的“万魂阵”核心。

“三式灵魂波的频率已经调整好了,能同时吸取十颗行星的灵魂;冥界幽魂恶兽的改造也到了最后一步,我给它们加了‘魂爆’装置,死前能炸开成魂雾,刚好当阵眼的养料;还有灾厄科技部门造的‘虚空锚’,能把万魂阵的能量锚在星核上,除非炸了星核,否则谁也拆不了!”蕾菲多丝指尖划过晶体,晶体里的魂影发出痛苦的呜咽,她却笑得更欢,“等阵一成,灭神者联盟要的‘弑神之力’就有了,到时候别说哈迪斯、塔纳托斯,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星神,也得给咱们跪下!”

珀帕塞福涅端着一碗泛着黑气的液体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浇在祭坛符文上:“大人说得是。现在外界都以为咱们在庆祝击败开拓者,没人会注意到咱们在暗堡里赶制法阵——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没错。”蕾菲多丝接过她递来的咒符,贴在晶体上,“让那些蠢货继续盯着轮回吧,咱们抓紧时间。等万魂阵启动,开拓者就算活着出来,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星系变成魂域——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笑。”

暗堡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狂,却没人注意到,水晶球角落里,一道极淡的银光闪了闪——那是银狼先前偷偷植入的微型监控器,正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回星核猎手的母舰。

母舰里,卡芙卡看着屏幕上的“万魂阵”图纸,指尖的发尾停了转:“看来,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银狼敲着键盘,将图纸发给姬子女士和艾丝妲:“正好让开拓者他们在轮回里多待会儿,等咱们把这阵的弱点摸透,他们出来就能直接拆——省得蕾菲多丝还以为自己藏得多好。”

刃站在舷窗前,手按在剑柄上,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灭神者联盟……也好,一并算总账。”

暗堡里的得意还在继续,蕾菲多丝等人忙着给晶体注入能量,浑然不知他们的“伪装”早已被看穿,他们引以为傲的“绝对优势”,正被一点点拆成透明的图纸。而轮回之中,开拓者一行人还在试炼里前行,每多闯过一道关,力量便涨一分——他们或许还不知道外界的阴谋,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打破这阴谋的关键。

笑到最后?现在说这话,还太早了。

而在另一边,为之担忧且感到希望渺茫,但同时又不丢失原先心中的信念,愿意拼上一切,在各方友好势力以及总部支援下想要帮助开拓者一群人化险为夷,最后成功讨伐幕后邪恶势力,进而还阿尔西比拉·德尔纳菲卡地区和平安宁的老酋长等人,以及学园学院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和诸多朋友伙伴所制定的一系列进一步行动计划,究竟谁的预感是正确的呢?

至于在这个浪潮与背景之下,本土乃至是从宇宙银河星际空间外部而来的其他各方组织势力,面对眼下这一情况,他们私下里各自又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想知晓这一切的话,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