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旧友与新朋相逢?占卜与灵魂之归所启航!(2/2)
波提欧迅速换上实弹,枪身泛起混合元素的虹光:“正好,省得本大爷我憋得慌。”他冲开拓者一行人挥了挥手,嗓门洪亮,“喂!再不过来,本大爷的子弹可就要替你们‘开路’了啊!”
而远在另一边,此时此刻,正暗中观察这一切,同时与他俩有着密切来往和交集的九尾火狐“忘归人”小姐,也是轻摇两把手中的折扇,在看着九色火光从扇骨间飞泻而出,还有想起接下来突如其来出现在开拓者一行人,以及这俩家伙的面前,最后经这俩家伙介绍,和他们一同并肩探索这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之事,她眼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
“呃呵呵呵…”
“这波提欧先生,倒也是符合了德克萨斯手枪居合牛仔那豪爽的性格。”
“而银枝先生,就像他枪上的玫瑰,看着清冷,锋芒里却藏着不肯折的韧劲。”忘归人轻合折扇,九色火光在扇沿凝成细碎的星子,“一个急如烈火,一个静若寒星,偏生能凑到一处,倒比阿尔西比拉的星轨还奇妙。”
她指尖拂过扇面的火焰纹路,那些火光忽然化作两只小小的火狐,绕着她的指尖转圈:“波提欧的枪里藏着破晓的光,银枝的枪上开着不败的花,再加上开拓者他们的元素命途……这场‘魂都’之行,怕是要比冥府的祭祀舞还要热闹了。”
火狐蹭了蹭她的手腕,化作两道光流钻进扇骨。忘归人抬眼望向星港的方向,那里正传来波提欧爽朗的吆喝声,夹杂着银枝低沉的回应。“也好,”她轻笑一声,折扇再次展开,九色火光映亮了眼底的期待,“让这些小家伙先闯闯,等他们遇上解不开的灵魂谜题,再由我这‘忘归人’,给他们指条能回头的路。”
说罢,她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隐入阿尔西比拉的夜色里,只留下两把折扇在原地轻晃,扇骨间的火光渐渐融入漫天星子,仿佛从未出现过——却又在冥冥之中,与开拓者一行人的命运,悄悄系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就在这之后不久,正当飞船载人飞行器以及航天母舰空中舰艇平稳落地,开拓者一行人从中从容走出,正等待着波提欧先生和银枝先生的“热烈”欢迎时。
可谁曾想,好家伙…他们的行动策略,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嗖嗖嗖…
刹那间,只见三颗携带不同元素命途之力的子弹,在波提欧先生华丽转身以及转动手中左轮手枪完成动作的那一刻,便顺势以雷霆电光之势,朝开拓者他们击去。
面对如此“硬核”的欢迎方式,开拓者他们也是猛然大吃一惊,随后便采取应对之策。
“好家伙,这是给咱们来个‘见面礼’啊!”开拓者反应最快,手腕一翻,炎枪瞬间化作盾铠,淡金色的存护壁垒“嘭”地展开,将第一颗裹挟着天火命途的子弹稳稳弹开。子弹撞在壁垒上炸开,化作漫天火星,倒像给这场“欢迎仪式”添了簇烟火。
丹恒周身青龙微光暴涨,龙尊形态的虚影一闪而过,他旋身甩出一道水纹剑气,精准斩向第二颗雷元素子弹。剑气与雷光碰撞的瞬间,他指尖已凝结出冰棱,将四散的电流冻成冰晶,落地时“咔嚓”碎裂,倒有几分冰晶玉碎的美感。
“这欢迎方式还真够‘热烈’的。”瓦尔特先生轻叩指尖,虚数能量在身前织成一张透明的网,第三颗带着记忆命途的子弹穿过网时,速度骤然放缓,像被拉入了慢镜头——子弹里裹挟的细碎记忆碎片在网中流转,竟都是些飞船途经星港时的画面。
三月七趁机举起摄像机,把这惊险又华丽的一幕拍了下来,镜头里波提欧还在耍着左轮手枪耍帅,银枝则在一旁抱臂轻笑,枪上的玫瑰花瓣被气浪吹得轻晃。“我说你们俩,”她隔着硝烟喊道,“就不能学学人家流萤妹妹,用机甲摆个欢迎阵型吗?”
流萤早已操控玉蝉型机甲跃至半空,机甲的能量炮口对准波提欧,却没开火,反而投射出一行字:“再闹,就把你上次打偏子弹的糗事发给卡芙卡女士。”
波提欧顿时收了枪,嘿嘿一笑:“这不是想试试你们在星路上有没有懈怠嘛!看来本事没退步——走了,引路的祭司还在神殿等着呢,再不去,人家该以为咱们被自己人打退堂鼓了。”
银枝走上前,枪尖轻挑,将一片刚才被气浪掀飞的星尘花瓣递到开拓者面前:“别介意,他的欢迎方式,向来比他的枪法还‘冲’。”他抬眼望向神殿方向,“不过这一下,倒也让阿尔西比拉的守卫见识了——咱们不是来观光的。”
开拓者拨开花瓣,盾铠化作流光收起:“行,这‘见面礼’我们收了。接下来,该让‘魂都’好好瞧瞧,咱们是怎么解开那些灵魂谜题的了。”
一行人朝着城邦深处走去,身后星港的风卷着硝烟与柏木香掠过,远处神殿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在为这场别开生面的相遇,奏响新的乐章。
“呵呵…”
“现在看来,时机已然到了…”
“该‘行动’了!”
说话间,只见“忘归人”小姐直接化作九尾火狐,在九团一侧,火焰相衬之下,以极快的速度飞身跃到开拓者等人的面前。
随后,在脚下朵朵异色法华火莲竞相绽放之下,她便缓缓打开原先遮挡在她面前的两把折扇,随后便露出她由狐化人的样子来。
而她呢,在看到开拓者一行人,随即也是万分的开心,嘴角也是微微上扬露出一副脱尘绝世又不失矜持、雍容华贵又不失朴素淡雅的优雅气息。
“许久不见,各位倒是比星轨的流转还要鲜活。”忘归人轻摇折扇,九色火光在扇面流转,映得她眼尾的朱砂痣愈发灵动。脚下的异色火莲层层舒展,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却不灼人,反而带着种温润的暖意,像把整个星空的温度都拢在了这方寸之间。
她目光扫过开拓者手中的武器,又落在丹恒周身的青龙微光上,笑意更深:“看来乌尔拉诺斯的历练没少给各位添力,连命途的光晕都比从前凝实了。”折扇轻合,指向波提欧和银枝,“这两位倒是心急,不等我引荐,就先给了份‘热辣’的见面礼。”
好家伙,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在这最开始,开拓者一行人,尤其是三月七女士,在看到“忘归人”的这一刹那,顿时便勾起往日不好的回忆了,还以为是某些善于伪装隐匿的邪敌高手,随即便做好战斗准备。
在这之中,三月七女士的反应无疑是最强烈的,惊呼和罗浮仙舟天舶司接渡使停云女士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衣服和力量气息不一样的话语来。
“咱就是说嘛,好家伙…”三月七猛地举起摄像机对准忘归人,镜头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武器,“这位姐姐,你这模样……怎么跟罗浮仙舟天舶司的停云女士长得一模一样?!”
她后退半步,下意识切换成冰元素存护形态,机械复合弓瞬间凝出带霜的箭矢:“上次在仙舟,就有邪祟变装成停云的样子搞偷袭,你该不会也是……”话没说完,她忽然注意到忘归人眼尾的朱砂痣,以及周身那九色火莲散发的温润气息,箭尖不由得微微下垂,“不对……你的衣服是绣着九尾狐纹的绯红色长袍,力量气息也带着火元素的暖意,跟停云女士的水蓝色官服和云气灵力完全不一样。”
开拓者也收起了炎枪,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三月七说得没错,这相似度确实惊人。忘归人小姐,你和停云女士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
忘归人看着众人戒备的模样,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一声,折扇轻摇间,九色火光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浮现出停云的身影——眉眼确实与她一般无二,只是气质更显温婉。“看来各位与那位停云女士交情不浅。”她收起水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实不相瞒,我与她本是同源而生的灵体,就像一株双生花,她借云气成形,我依火焰而生,容貌自然相差无几。”
她指尖轻点,一朵火莲飘到三月七面前:“上次在仙舟作祟的邪祟,不过是偷了我与停云的灵韵碎片伪装罢了。若我真是敌人,此刻脚下的就该是蚀骨的黑火,而非暖人的莲光了。”
丹恒凝视着那朵火莲,青龙微光与火光相触,确认没有恶意后开口:“双生灵体在宇宙中并不罕见,就像星轨的两条分支,终点不同,起点却一致。”他看向三月七,“放下弓吧,她的气息很纯粹,没有邪祟的阴寒感。”
三月七盯着火莲看了半晌,忽然“啊”了一声,收起复合弓挠了挠头:“这么说来,还真是我反应过度了……主要是上次被那邪祟吓出阴影了,一看到熟悉的脸就条件反射。”她重新举起摄像机,镜头从戒备调成好奇,“不过话说回来,你和停云女士长得这么像,要是站在一起,怕是连仙舟的长老们都分不清吧?”
忘归人笑了,眼尾的朱砂痣随笑意绽开:“或许吧。听说停云女士在仙舟以智慧机敏闻名,我倒真想有机会与她见一面,看看这双生之灵,究竟能碰撞出什么火花。”她看向众人,“现在,各位可以放下戒备了吗?毕竟,用战斗姿态迎接朋友,可不是阿尔西比拉的待客之道哦。”
三月七率先松了口气,还不忘对着镜头补了句:“本姑娘的摄影素材里,又多了个‘双生之谜’的大新闻!”开拓者和丹恒相视一笑,周身的战斗气息渐渐散去,只有瓦尔特先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忘归人,虚数能量在指尖微微流转——他似乎从那双生灵体的关联里,捕捉到了某种更深层的命途线索。
一场虚惊过后,九色火莲的光芒愈发柔和,仿佛在为这场特殊的“重逢”披上温暖的外衣。忘归人重新迈步,身后的花径再次延伸,这一次,开拓者一行人紧随其后的脚步里,少了戒备,多了几分对这“双生之谜”的好奇。
与此同时,波提欧先生和银枝先生见她同样也是不按套路出牌,先是纷纷冷冷的朝她看了看,紧接着便十分热情的上前向开拓者补充介绍起这“忘归人”,并告知他们她也有和天拓者一行人并肩作战且组成盟友,并共同行动的想法。
波提欧啧了一声,收起左轮手枪往地上吐了口带星尘味的唾沫:“这狐狸娘们,出场总跟放烟花似的。”嘴上虽不饶人,他却还是对着开拓者扬了扬下巴,“不过她靠谱得很——上次在破碎星环,咱们被虚空兽围堵,就是她用九尾火莲烧出条生路,火元素命途的爆发力,比我这雷弹还猛。”
银枝则上前一步,银色玫瑰长枪在掌心轻轻一顿,枪尖的花瓣泛出微光:“忘归人小姐与星核猎手、星穹列车都有旧交。她对灵魂与命途的理解极深,阿尔西比拉的灵魂符文,在她眼中就像书页上的文字。”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她与哈迪斯的旧部有些渊源,有她同行,能避开不少不必要的冲突。”
“说白了,就是个战力顶尖的向导兼战友。”波提欧不耐烦地打断,却难得没带嘲讽,“她刚才跟我们提了,想跟你们组队闯冥府神殿——据说里面藏着能强化所有命途之力的‘魂晶’,她要那玩意儿研究双生灵体的奥秘,咱们正好借她的路子进去。”
忘归人闻言轻笑,折扇轻点波提欧的后背:“波提欧先生倒是直白。不过确实如此,我与各位目标虽有不同,却能殊途同归。”她看向开拓者,“而且我知道你们在找关于‘命途融合’的线索,阿尔西比拉的创世石碑上,刻着哈迪斯融合存护与毁灭命途的记载——这或许,正是你们需要的。”
开拓者挑眉:“这么说,咱们算是正式结盟了?”
“自然。”银枝抬手,存护命途的金光在他掌心凝成一枚小巧的符文,“这是星核猎手与仙舟联盟通用的盟约符,她已经接过了。”
波提欧突然吹了声口哨,指向远处祭祀广场升起的魂灯:“别磨叽了,再聊下去,魂灯都要灭了。结盟的事,不如到神殿里,就着哈迪斯的神像立誓更像样——我这破晓枪,可早就等不及尝尝魂晶的滋味了!”
说罢,他率先迈步,枪膛里的元素子弹发出兴奋的嗡鸣。银枝与忘归人相视一眼,紧随其后。开拓者一行人交换了个眼神,也快步跟上——夜色中,几人的身影被魂灯拉得很长,元素与命途的光芒在他们周身流转,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这份临时的盟约,悄悄系在了一起。
而“忘归人”小姐,见他们如此样子,索性再度轻笑几声,然后便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同行之旅,小女子就有了各位关照了。”
“呵呵…”
见忘归人小姐如此,开拓者笑着摆摆手:“该说关照的是我们才对,有你这位熟悉魂都的高手同行,心里可踏实多了。”她拍了拍腰间的武器,“说不定等会儿遇上解不开的灵魂谜题,还得靠你点拨呢。”
三月七已经把摄像机镜头对准忘归人,屏幕里映出对方眼尾的朱砂痣和扇间流转的火光:“忘归人姐姐这么说就见外啦!咱们现在可是盟友,等拍完阿尔西比拉的大片,我第一个给你修图——保证把你的九尾火狐形态拍得比星轨还惊艳!”
丹恒微微颔首,青龙微光在眼底流转:“双生灵体的渊源与灵魂符文的关联,或许能为命途融合提供新的思路。接下来的路,还要多仰仗你的见识。”
波提欧难得没插科打诨,只是甩了甩枪膛:“别整这些文绉绉的,真遇上事了,我这枪子儿可不会跟魂灵客气。你只管指路,打怪的事交给我们。”
银枝则抬手轻叩枪身,银色玫瑰花瓣轻轻颤动:“盟友之间,本就该守望相助。阿尔西比拉的夜晚不太平,有任何异动,不必客气。”
忘归人听着众人的话,折扇轻掩唇角,笑意里添了几分真切:“看来小女子这次是找对了同行的伙伴。”她转身望向神殿的方向,九色火莲在脚下轻轻摇曳,“走吧,祭祀广场的魂灯快到熄灭的时辰了,再晚,可就赶不上‘灵魂低语’的时辰了——那可是阿尔西比拉最特别的景致,错过可要等上三天呢。”
一行人应声跟上,夜色中,各色身影与火光交织前行,脚步声、枪械的轻响、机甲的嗡鸣与折扇的轻摇声融在一起,竟有种奇妙的和谐。远处的神殿顶端,星轨仪正缓缓转动,仿佛在为这队来自不同阵营的盟友,悄然校准着前行的方向。
在后来前往酋长大会、公民大会和元老院拜会老酋长大祭司以及众议员和部落部族护卫队,还有各大城邦军团首席长官以及公民民众代表的一路上,开拓者一行人以及波提欧先生、银枝先生,还有长得像罗浮仙舟天舶司接渡使狐人族停云小姐,但仔细看在服饰以及其他住的地方都有不同之处九尾狐“忘归人”小姐,原本还是信誓旦旦,且胜券在握。
但由于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极其复杂且多变的地势环境,纵使有3d立体地图和量子数据流终端精准卫星导航系统“保驾护航”,可最后他们仍然还是避免不了蒙圈的困境。
而这…也正是让他们无比“痛苦”的一点。
但好在,在这路上他们碰见了要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一年一度观星、祭祀与占卜大典仪典做重要准备工作,同时也是见习灵能占卜师祭司执政官之一珀尔赛福涅与托琳赫卡忒,以及跟随在她们身边的小魂兽厄喀坎德那和塔奥耳塔洛斯,在看到他们的困难与处境时,也是二话不说,暂时将她们的工作搁置一边后,便带领他们前去。
而在这之中,她们还向开拓者一行人讲解起实用的夜观星象辨别方向,以及通过他们这里灵魂占卜和祭祀之力,用“魂力”来实现特定目标的诸多神奇力量。
“你们看那片呈‘镰刀’状的星群,”珀尔赛福涅抬手指向夜空,银灰色的祭司长袍随动作扬起,袖摆上的星轨刺绣仿佛活了过来,“那是‘冥府之镰’,在阿尔西比拉的星图里,它的弯钩永远指向神殿的方向——就像你们用罗盘导航,我们靠它辨别方位。”
托琳赫卡忒则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星图,展开时竟有淡紫色的魂力流转:“魂力是灵魂的余韵,就像元素是命途的载体。比如用三滴冥河水混合星尘,再注入一点自身魂力,就能画出‘显形符’,能让隐身的魂灵无所遁形。”她指尖在星图上一点,一颗星子的图案突然亮起,“就像这样,魂力与星象共振时,连宇宙的暗角都能照亮。”
脚边的小魂兽厄喀坎德那突然发出细碎的呜咽,鼻尖蹭了蹭开拓者的靴子。珀尔赛福涅笑着解释:“它在示好呢。这些小家伙对魂力特别敏感,要是前方有能量乱流,它们会提前焦躁——比任何探测仪都灵。”
塔奥耳塔洛斯则叼来一片发光的树叶,叶面上布满细密的符文。托琳赫卡忒接过树叶:“这是‘引路叶’,用祭祀柏木的嫩芽混合魂力培育而成,能顺着魂力浓度最高的方向生长。你们看叶尖的朝向,正是大典祭坛的位置,那里聚集了全城的魂力,是观星的最佳处。”
三月七举着摄像机对着引路叶拍个不停:“那大典上的占卜,也是用魂力吗?能不能算出我啥时候能成为宇宙摄影大师?”
珀尔赛福涅被逗笑了,眼尾的银纹在星光下闪闪发亮:“占卜不是预知,而是解读魂力与星象的对话。就像你的镜头捕捉光影,我们用魂力捕捉星轨的‘语言’——或许能看出你与摄影的缘分有多深呢。”
开拓者摩挲着掌心的魂火符印:“要是遇上魂力特别强的敌人,用元素命途能压制吗?”
“当然,”托琳赫卡忒收起星图,语气认真,“魂力属阴,天火、雷电这类阳属性元素正好克制。就像你们刚才弹开波提欧先生的雷弹,原理是一样的——只是对付魂灵,要记得留三分力引导,而非一味摧毁,否则会引动魂力反噬。”
说话间,前方出现一片被魂力笼罩的拱门,门楣上刻着“星语者之径”。珀尔赛福涅停下脚步:“穿过这道门就是祭坛范围了。小魂兽们会在这里等我们,你们跟着引路叶走,就能看到大典的筹备现场。”她递给丹恒一枚星石,“这是魂力共鸣石,遇到困难就注入一点自身力量,我们会感知到的。”
丹恒接过星石,青龙微光与石上的魂力轻轻碰撞:“多谢。我们不会耽误大典筹备的。”
“探索本身就是对星象的另一种解读。”托琳赫卡忒笑着挥手,“祝你们在魂都的星轨里,找到想要的答案。”
小魂兽们发出不舍的呜咽,看着一行人跟着引路叶走进拱门。珀尔赛福涅与托琳赫卡忒转身走向另一侧的钟楼,那里传来祭祀钟声的预备音——大典的准备工作还在继续,而开拓者他们的脚步,已踏入了魂力与星象交织的更深层奥秘之中。
听罢这一切,只见开拓者一行人顿时便茅塞顿开,宛若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收获了新的知识,同时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紧接着就在这之后不久,眼见开拓者一行人来了,老酋长贝弗·克托尼俄斯和大祭司西隆·拉奥孔,以及酋长大会公民大会和元老院各行各业各乡镇城邦城市代表、部落部族护卫队与各城邦军团,还有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总部驻扎工作人员。他们也是竭诚欢迎,同时还带领他们游历认识阿尔西比拉与德尔娜菲卡各大乡镇城市城邦和各大地区风光,人文风俗,还有不久之后即将到来的一年一度洞察“灾祸”,启示机遇的观星、祭祀与占卜大典仪典的具体情况。
“欢迎远道而来的星客们!”老酋长贝弗·克托尼俄斯拄着镶嵌星尘晶石的木杖,苍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身后的部族护卫队成员齐刷刷抬手行礼,铠甲上的灵魂符文在火把下闪闪发亮,“阿尔西比拉的土地,从不拒绝追寻星与魂的旅人。”
大祭司西隆·拉奥孔身着绣满冥府星图的紫绒长袍,手中的青铜权杖轻点地面,一道淡金色的魂力波纹扩散开,周围的建筑忽然亮起符文:“各位请看,这些城邦的每一块石头都在诉说历史——东边的‘魂语镇’,镇民们能与逝者的记忆碎片对话;西边的‘占卜乡’,家家户户屋顶都有星轨仪,连孩童都能解读基础星象。”
元老院的一位身着古希腊古罗马智者服装代表上前一步,展开一卷皮质地图:“这是德尔娜菲卡的区划图,红色标记处是祭祀大典的主会场‘星穹祭坛’。届时,哈迪斯大人的虚影会降临祭坛,用魂火点燃‘启示之柱’,柱上会显现未来一年的灾祸与机遇——就像你们用数据推演未来,我们用星象与魂力倾听神明的指引。”
部落护卫队队长指着远处一座悬浮的岛屿:“那是‘遗忘之屿’,岛上的迷雾能洗去多余的记忆,却会让最珍贵的片段愈发清晰。大典前,祭司们会去那里净化心神,确保祭祀时的魂力纯粹无瑕。”
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总部的工作人员递来一份手册:“这是大典期间的安全指南——祭坛周围的魂力场会很强,元素命途者靠近时可能出现短暂共鸣,比如火元素使用者身边会自动燃起魂火,不必惊慌,那是土地在与你们打招呼。”
三月七举着摄像机追着拍个不停,镜头里闪过贩卖魂火点心的小摊、在街边用星尘占卜的老者,还有孩童们追逐着发光的魂力蝴蝶。“这里的人居然把灵魂符文绣在衣服上!”她对着一件绣着科库托斯河图案的披风惊呼,“连布料都带着淡淡的星光,太适合当摄影道具了!”
开拓者注意到路边的石碑刻着奇特的刻度:“这些是计时用的吗?”
“是‘魂钟’。”西隆·拉奥孔解释道,“每过一个时辰,魂力会让刻度自动亮起,比任何钟表都精准。大典当天,全城的魂钟会同时敲响,提醒所有人迎接启示之光。”
老酋长贝弗忽然指向天空,原本零散的星子正渐渐连成一线:“看,‘冥府之镰’开始转向了,这是大典临近的信号。再过三个日夜,当镰尖对准祭坛顶端的星轨仪时,便是仪式开始的时刻。”他看向众人,“届时,欢迎各位登上祭坛,与我们一同见证启示——或许,你们的到来,本身就是星象预示的‘机遇’之一。”
一行人跟着他们穿过热闹的灵魂集市,走过刻满符文的石桥,耳边是镇民们关于大典的闲谈,鼻尖萦绕着柏木香与星尘茶的气息。阿尔西比拉的轮廓在他们眼前愈发清晰,不再只是传说中神秘的“冥都”,而是一座在星与魂的交织中,生生不息的活态城邦。而那即将到来的大典,正像一颗悬在夜空的启明星,指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与脚步。
在听完老酋长贝弗·克托尼俄斯和大祭司西隆·拉奥孔等人的介绍,开拓者一行人,尤其是其中热情开朗活泼的三月七女士,面对接下来的观星、祭祀与占卜大典仪典充满期待。
但是在这之中,隐约之间,最近在这里频发的一系列“怪事”,也是不由的让他们产生疑惑与担忧。
与此同时,幕后组织狄斯·帕忒耳弥拉的一众核心成员——蕾菲多丝·哈迪贝米、珀帕塞福涅、卡戎迪盖拉、杰西赫托特、塔贾林托斯、修普诺雷斯、拉尔曼修斯、埃阿李科斯、阿米杰诺斯等人,还有他们的手下,已研制出一种名为“三式灵魂波”的恐怖招式。
其第一种形态“控魂波”,能将生灵的灵魂从肉体中强行抽离,却不伤及性命。被分离的肉体与灵魂可被他们随意改造,甚至附加特殊能力以实现操控;若在时限内将灵魂归位,受害者仍能复活。
第二种形态“禁术碎魂波”最为阴狠——通过注入毁灭性力量直接击碎生命的灵魂核心,使其彻底失去回归肉体或轮回转生的可能,堪称灵魂层面的绝杀。
第三种形态“真正的灵魂波”,则会将生命体直接打入六道轮回。若无特殊手段,被打入者只能与万千灵魂一同经受无尽试炼与折磨,最终方可踏入轮回之道,过程中再无挣脱可能。
与此同时,他们依托相应高科技,逐步确立了一项邪恶计划:将万千生灵的灵魂转化为武器。
而这一切的背后,狄斯·帕忒耳弥拉早已预判到开拓者一行人的行动,编织起一张为达目的而设的巨大阴谋之网。即将到来的一年一度观星、祭祀与占卜大典,恰恰成为了他们计划中最关键的突破口。
眼见原本的计划和实验大获成功,这些人也是纷纷狂笑起来。
“哈哈哈!看看这‘控魂波’的效果!”卡戎迪盖拉一脚踹向旁边被抽离灵魂的守卫躯体,那躯体竟像提线木偶般僵直地抬起手臂,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只要注入一点改造魂力,连阿尔西比拉的精锐护卫都能变成听话的傀儡——大典当天,这些‘活兵器’会替我们守住星穹祭坛的每一寸土地!”
珀帕塞福涅指尖缠绕着一缕破碎的灵魂残片,那是“禁术碎魂波”的试验品,在她掌心像濒死的飞蛾般挣扎:“碎魂的滋味,比最烈的冥河酒还要让人沉醉。想想吧,当哈迪斯的虚影降临祭坛,我们突然发动碎魂波,那些所谓的‘神明代言人’会在瞬间化为魂飞魄散的尘埃——没有灵魂,连轮回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真正的好戏,在‘六道轮回’里呢。”修普诺雷斯抚摸着刻满符文的仪器,屏幕上正显示着被打入轮回的生灵在试炼中挣扎的画面,“等大典的魂力达到顶峰,我们就用这台‘引魂器’将所有观礼者送入六道。到时候,他们的灵魂会在无尽折磨中提纯,变成最锋利的‘魂刃’——开拓者那伙人的命途之力再强,能挡得住万千怨灵凝聚的刀吗?”
蕾菲多丝·哈迪贝米坐在白骨雕琢的王座上,慢条斯理地转动着一枚魂晶戒指:“别忘了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的驻军。我们安插的人会在大典时切断他们的通讯,等他们赶到,只能看到一座被抽干灵魂的空城。”她抬眼看向众人,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阿尔西比拉的魂力,加上全宇宙的生灵灵魂……我们将创造出前所未有的‘灵魂帝国’,连哈迪斯都要向我们低头!”
“说得好!”埃阿李科斯猛地砸碎手中的酒杯,酒液溅在地面的灵魂法阵上,激起一片幽蓝的火光,“我已经等不及看开拓者他们惊恐的表情了——听说那个叫三月七的丫头很爱拍照?我会让她最后拍下自己灵魂被撕碎的样子,作为献给‘灵魂帝国’的贺礼!”
狂笑声在阴暗的殿堂里回荡,与仪器运转的嗡鸣、灵魂挣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献给毁灭的序曲。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一只被遗忘的小魂兽厄喀坎德那正蜷缩在阴影中,颤抖着将这些对话通过微弱的魂力波动,悄悄传向远方——那里,开拓者一行人正在星穹祭坛的方向,为即将到来的大典做着最后的准备。
阴谋的网,已悄然收紧。
话说回来,在接下来的观星、祭祀与占卜大典开幕式举行之际,开拓者一行人与波提欧、银枝先生,“忘归人”女士以及其他朋友伙伴,还有老酋长、大祭司以及民众百姓们,在面对幕后组织势力的暗中做局,以及一系列邪恶计划,他们又有什么样的对策?同时又是否能力挽狂澜?
而在人之中,除去机会机遇以外,又有哪些更多的危机挑战,在等待着他们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