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强劲风暴?全新命途与神秘之力再现!(1/2)

天空之域的云海像铺开的白玉,每一缕云丝都凝着星光。开拓者一行人悬浮在半空,脚下是翻滚的云涛,耳边还萦绕着神明颂歌的余韵。

乌拉诺斯的身影在云端显现,星袍拂过之处,云涛化作十二座悬浮的试炼台,每座台上都刻着不同的元素符文。“你们的命途曾被窃取,如今便要在天地本源中重铸。”他指向最前方的试炼台,台上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天火,“那是‘净化之火’,能焚尽外来的混沌,让你们的命途回归本真。”

宙斯的雷霆杖在掌心一转,一道电光劈向丹恒面前的试炼台。冰与风的符文在台上亮起,却被电光反复冲击,发出刺耳的嗡鸣。“你的冰与风曾被同化,如今要学会让两种元素互相淬炼。”雷霆杖轻叩云层,“就像冰遇雷会化作雾,雾遇风可凝成刃——真正的强大,在于让相克之物共生。”

开拓者站在刻着“万途”符文的试炼台上,脚下突然涌出无数道能量流,正是她曾掌握的所有命途形态。这些能量流起初互相冲撞,在她体内掀起剧痛,直到她想起在风暴中与伙伴们的默契——毁灭的狂暴护住丰饶的温润,巡猎的锋锐指引存护的厚重。当她不再刻意控制,而是任由命途能量顺着伙伴们的气息自然流转时,混乱的能量流竟交织成一道七彩光链,在她掌心凝成一柄新的武器:星轨长枪,枪尖流转的光芒能随伙伴的元素切换而变色。

三月七的试炼台笼罩在月神的银辉中,摄像机在她手中化作一柄“时序之镜”,镜身能回溯元素波动的轨迹。“你总在记录他人,却忘了记录自己的潜力。”月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试着用镜光映照伙伴的命途,看看能生出什么新的力量。”她将镜光对准流萤,天火命途的炽烈与镜光交融,竟化作一道能穿透能量护盾的“熔镜射线”。

流萤的萨姆机甲正在接受太阳神的淬炼,机甲表面的纹路被金光重新镌刻,背后展开一对光翼,翼尖能喷射出净化火焰。“你的机甲曾是武器,如今该成为伙伴。”太阳神的金车从她头顶驶过,“试着让它吸收云涛的力量——天空从不是束缚,是更广阔的战场。”机甲的光翼轻轻扇动,竟带着流萤在云涛中自由穿梭,比空艇更灵活。

瓦尔特的试炼台悬浮在最高处,周围环绕着虚数空间的碎片。他的宇宙手杖与这些碎片共鸣,杖端渐渐凝结出一颗微型星核。“你曾用虚数空间防御,如今要学会让它成为‘摇篮’。”乌拉诺斯的声音传来,“就像宇宙孕育星辰,你的空间也能孕育新的能量。”星核突然迸裂,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流,钻入其他伙伴的试炼台中——原来他的新能力,是能将自身命途能量分赠给同伴,形成更强大的共振。

七日后,当最后一缕星辉融入流萤的机甲光翼时,十二座试炼台同时亮起。开拓者的星轨长枪能引动云涛化作枪影,丹恒的冰风之力可冻结雷霆,三月七的时序之镜能复制伙伴的半招元素技,瓦尔特的星核手杖能撑开覆盖整片天空的防护盾,流萤的机甲光翼则带着众人在云端自由飞翔。

“试炼已成,却非终点。”宙斯指向天空之域的边缘,那里的云海正剧烈翻涌,“你们的朋友在呼唤,敌人的铁蹄已踏碎云层。”

空天部落的高空,欧洛斯级空天母舰如一头悬浮的钢铁巨兽,舰身的炮口对准了天空之域的方向。仄米费罗斯站在舰桥,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能量数据,嘴角勾起冷笑。

“他们在天空之域待了七日,正好让我们的‘百兽阵’成型。”他指向母舰周围的空艇战斗群,这些空艇被改造成了古希腊神话中怪兽的模样——狮身人面的斯芬克斯空艇喷吐着腐蚀光束,九头蛇海德拉空艇的每个蛇头都能发射不同元素的炮弹,最外围的独眼巨人空艇则举着巨型盾牌,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玻瑞琉西斯的青铜铠甲上流动着乌云的能量,他正调试着“欧洛斯核心”的最终形态。核心装置已吸收了先前乌云的残余力量,此刻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等他们从天空之域出来,迎接的将是自己曾经的命途能量——我们把那些能量灌进了百兽阵,让每头‘怪兽’都带着他们的影子。”

突然,空艇群的警报响起。屏幕上,十二道流光正从天空之域俯冲而下,身后拖着长长的光尾,像十二颗坠落的星辰。

“来了。”仄米费罗斯握紧操纵杆,“启动‘献祭阵’,让他们尝尝被自己力量淹没的滋味!”

百兽阵的空艇同时亮起,斯芬克斯空艇射出的光束带着开拓者的毁灭命途气息,九头蛇空艇的炮弹裹着丹恒的冰风之力。然而,当光束即将击中流光时,开拓者一行人突然在空中散开,星轨长枪与冰风长矛交叉,时序之镜的光芒与星核手杖的护盾重叠,机甲光翼的火焰点燃了云涛——他们没有各自为战,而是将新掌握的天空之力编织成一张巨网,那些带着他们影子的攻击撞在网上,竟被瞬间净化,化作滋养云涛的光雨。

开拓者的声音透过云层传来,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仄米费罗斯,你偷来的从来不是力量,是我们并肩作战的证明!”

星轨长枪直指欧洛斯级空天母舰的核心,枪尖的光芒与天空之域的星辉连成一线。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挣扎的凡人,而是真正掌握了天空之力的开拓者,要在这片被污染的苍穹上,重新刻下属于伙伴与勇气的印记。

空艇群的炮口再次亮起,而开拓者一行人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璀璨的光箭,朝着钢铁巨兽的心脏,悍然冲去。

话说回来,就在此刻,以开拓者、三月七、丹恒及队长瓦尔特·杨为代表的星穹列车行动小队,以手持最新升级的玉蝉型宇宙杀手机甲变身器的流萤为代表的星核猎手先遣队,正一同陷入危机——他们连同随行的伙伴们,全被卷入了一片巨型乌云风暴的核心。

这片风暴裹挟着密集的雷霆闪电,更暗藏着诡异的力量:它能不断吸收、剥夺闯入者的力量,使人逐渐陷入无力状态。同行的还有罗浮仙舟工造司的年兽机器犬小谛听、机巧鸟,朱明仙舟云梦泽的小梦貘,以及从众人腰间珍藏版三阶灵石中召唤出的一众灵兽灵宠;空天部落乌尔拉诺斯的吟游诗人维吉涅尔、卡恩图卢斯,与他们同行的小天马珀珈索斯、小鹰身女妖哈尔比亚,也在其中。此外,飞枪式“次元弹弓号”等飞行器、寻风觇察仪等侦测装置,以及其他同行伙伴,皆被这飓风与台风眼牢牢锁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绝境,他们一时之间竟找不出任何破解之法。

“啊!”

“真是该死,这股力量……在抽走我的星能!”三月七的声音被狂风撕得支离破碎,她紧攥着手中的光锥,却感觉那熟悉的冰蓝色光芒正在一点点黯淡,“杨叔!我的能力在变弱!”

瓦尔特眉头紧锁,周身的引力场剧烈波动,试图对抗飓风的撕扯:“稳住!这不是普通的风暴,里面藏着类似星核的能量干扰源!”他伸手想拉住被狂风卷得踉跄的丹恒,却见对方周身的龙鳞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迅速隐去——化龙的力量竟也受到了压制。

“流萤!启动机甲屏障!”星核猎手那边传来指令,流萤手中的玉蝉型变身器骤然亮起,却在接触风暴能量的瞬间迸出一串火花,“该死!变身器被干扰了,机甲核心无法激活!”她身边的小谛听发出焦急的呜咽,额头上的能量纹路忽明忽暗,连最基本的侦测功能都开始失灵。

维吉涅尔的竖琴被狂风掀飞,琴弦绷断的瞬间,他口中的吟唱骤然中断:“不好!这片空间在吞噬元素力!我的风之诗……传不出去了!”小天马珀珈索斯扑腾着翅膀,却像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每一次扇动都显得无比沉重,鬃毛上的光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寻风觇察仪失灵了!”有人大喊,那台精密的侦测装置屏幕上只剩下一片乱码,“无法定位空间坐标,我们正在被风暴往未知区域拖拽!”

就在这时,丹恒忽然指向风暴中心:“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飓风眼的最深处,隐约浮现出一道扭曲的光门,门扉上流转着与星核相似的暗紫色纹路,无数细小的闪电如同锁链,正缠绕着光门缓缓转动。更诡异的是,光门周围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图碎片,那些碎片上的星座标识,竟与星穹列车数据库里记录的“开拓禁区”高度吻合。

“是空间裂隙。”瓦尔特的声音沉了下来,“这风暴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在刻意引导我们进入这里——或者说,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三月七突然惊呼一声:“我的手环!”她手腕上的联络手环突然亮起红光,屏幕上跳出一行乱码,破译后显示着三个字:“别相信——”

话音未落,整个风暴突然剧烈收缩,光门瞬间放大,一股远超之前的吸力猛地袭来。流萤下意识将变身器挡在身前,却见玉蝉型变身器表面突然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文字,与光门上的纹路产生了共鸣——

“是陷阱!”瓦尔特的警告被狂风吞没,下一秒,所有人都被那道巨大的光门彻底吞噬,强光之中,只剩下小谛听最后一声短促的吠叫,消散在无尽的黑暗里。

就在情况十分危急之时…

突然…伴随着一阵强光,只见他们在强大的狂风吸力中,在这“神秘”的空间隧道中飞速穿梭。

很快…待风平浪静之时,不仅光芒变得柔和,就连周围的风也像海边沙滩那般风平浪静,尽显和煦之感。

显然,他们就这样阴差阳错地闯入了这片天空秘境。

周遭的环境早已没了风暴雷电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如和煦春风般的温馨景致——云絮像蓬松的棉絮悬在半空,脚下是泛着微光的透明步道,远处传来似有若无的风铃音,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般强烈的反差,让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众人一时怔在原地,眼中满是惊叹。

“这里…究竟是哪里?”

没过多久,开拓者率先行动起来。他先是驱动灵力,将手中的宇宙棒球棍与炎枪、水龙炮、花枪、盾铠、利剑、长弓等武器轮番切换,同时引动体内命途之力,在存护、巡猎、虚数、量子、记忆、天火、奔涌狂潮、葳蕤生机等形态间自如转换,冰、电、风、雷、火等元素之力随之流转周身。

他一边操控着枪形的“次元弹弓号”及其他飞行器与高科技装置,一边俯身抱起身边的伙伴们——罗浮仙舟的年兽机器犬小谛听、工造司的机巧鸟、朱明仙舟云梦泽的小梦貘,还有从腰间灵石中召唤出的灵兽灵宠们,连吟游诗人维吉涅尔与卡恩图卢斯的飞宠小天马珀珈索斯、小鹰身女妖哈尔比亚也被他轻柔地拢在身边,与它们短暂嬉闹了片刻。

随后,开拓者抬眼四顾,快速将周遭环境纳入眼底,心中有了大致判断。他转过头,目光依次扫过身旁的三月七、丹恒、队长瓦尔特·杨、流萤,以及吟游诗人维吉涅尔、卡恩图卢斯等同行伙伴,似在传递某种信号。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她便面露疑惑之色,然后朝众人问道。

“欸?!”

“话说回来,小三月、丹恒、杨叔、流萤妹妹、维叔与卡叔,还有其他朋友伙伴们…”

“好家伙,这下子,真是把咱给整哪儿来了呢?”

(连忙)“该不会…是像咱们先前那样,又在各部落部族与城堡城市对应守护天神的领域之中了吧?”

“这…保不底,还真说不准…”

“对此…我持保留和警惕意见,也不知大家是怎么想的呢?”

“嗯哼?”

话音刚落,一旁的众人便纷纷响应。

首当其冲的是三月七——这位热情开朗的姑娘正灵活切换着各式形态:手持寒冰机械复合弓时,是兼具存护与冰元素命途的守护者;双剑在手,便化作巡猎与风元素命途的飒爽女侠;双手紧握巨剑,又成了天火与火元素命途的烈焰斗士;手捧时间怀表与手杖,便切换为记忆与量子元素命途的优雅绅士;腰间军刀出鞘,尽显奔涌狂潮与水元素命途的瀚海气势;身披女武神盾铠、手持长矛时,又成了葳蕤生机与草元素命途的格斗武神。她腰间挂着那台淡蓝色的摄像机“先生”,一边朝着宇宙摄影大师的目标努力,一边兼修琴棋书画、德智体美劳,此刻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前方。

身旁的丹恒同样不遑多让,他能自如切换各类元素与命途形态,周身青龙玉玦流转微光,青铜长矛与龙纹盾铠刀剑随形态变换交替显现,尽显霸气。手握最新升级的萨姆机甲变身器的流萤,队长瓦尔特·杨(众人仍习惯称他“杨叔”)——这位潜心钻研科技、掌握着比其他元素命途更强劲的虚数命途的领导者,还有手持琴弦乐器的吟游诗人维吉涅尔与卡恩图卢斯,以及其他同行伙伴,见此情形,也都纷纷开口。

“开拓者这架势,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亮出来了啊!”三月七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寒冰复合弓,弓弦轻颤间凝出细碎的冰花,“不过别光顾着耍帅,本姑娘这巡猎的风刃可等不及要探探路了——你看那边云层里藏着的光点,说不定是线索。”她指尖划过弓身,风元素命途的光晕在发梢流转,腰间的淡蓝色摄像机“咔嗒”一声,已将那片可疑云层摄入镜头。

丹恒抬手按住腰间的青龙玉玦,龙纹盾铠在身侧浮现出半透明的虚影:“元素波动很稳定,不像刚才风暴里的混乱状态。”他切换出量子命途形态,周身泛起淡紫色的涟漪,“但这片空间的边界很模糊,我的感知只能延伸到百米之内,得小心有暗礁。”青铜长矛在他手中转了个圈,矛尖划过空气,带起一串细碎的电光。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虚数命途的能量在掌心凝成小小的漩涡:“飞行器的传感器恢复了30%功能,显示这片空间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1.2倍。”他看向流萤,“你的机甲变身器能探测到元素节点吗?”

流萤握着萨姆机甲变身器,指尖在玉蝉纹路上轻敲:“哥哥姐姐们,妹妹我觉得这里有三个强能量反应点,分布在东北、西南和正上方。但信号很奇怪,既像元素命途,又带着星核的波动。”她身边的小谛听突然吠了一声,机巧鸟扑腾着翅膀飞向西南方向,“看来小谛听它们发现了什么。”

维吉涅尔拨动琴弦,一段清越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小天马珀珈索斯的鬃毛随之亮起:“风在说‘欢迎’,但也在警告‘别触碰阴影’。”卡恩图卢斯吹了声口哨,小鹰身女妖哈尔比亚俯冲而下,爪中衔着片泛着微光的羽毛,“这羽毛的元素轨迹,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星核碎片很像。”

“那还等什么?”三月七已拉满弓弦,冰箭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光,“先找到那几个能量点再说!不过开拓者,你刚才抱小梦貘的样子可真犯规,回头让摄像机‘先生’给我也拍几张和它们嬉戏的照片,凑够九宫格发星穹日志!”

开拓者还没应声,丹恒已率先迈步:“西南方向的能量反应最强烈,小谛听和机巧鸟已经过去了。保持阵型,随时准备切换命途形态——谁也说不准这片空间里藏着什么。”他的龙纹盾铠完全展开,在身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盾面映出众人各异的身影,在这片陌生的天地里,竟透出几分势在必得的默契。

“嗯嗯…”

“走吧,这倒也是…”

“与其说在这里谈心猜测不如说实践的去探查一下,说不定能打探到更多的相关线索。”

然而,就在他们纷纷交流,紧接着在相互探索了解这周围一切情况之时。

突然间,只见在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尔等四位天使长和侦测天使基路伯,以及其他各类型天使团天使的“掩护”下,天空之神乌拉诺斯,朱庇特、宙斯、太阳神赫利俄斯与阿波罗、月神狄安娜和赛勒涅,以及其他天际诸神,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见到和原先神殿神庙中雕像“如出一辙”,同时又蕴含神圣强大力量光辉的天空之神乌拉诺斯与诸位神明,开拓者他们此时此刻便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这是真正的神明?”三月七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寒冰复合弓,弓身凝结的冰纹因她的震惊微微震颤,“比星穹列车数据库里记载的神话影像还要……震撼。”她腰间的摄像机“先生”自动对焦,快门声在神圣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丹恒按住腰间的青龙玉玦,龙纹盾铠瞬间展开防御姿态:“他们的能量场……无法解析。既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元素命途,也不像是星核或虚数能量,纯粹得像初生的宇宙。”青铜长矛在他掌心嗡鸣,似在呼应神明身上的光辉。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虚数命途的能量在他指尖谨慎地试探:“诸位神明现身,是为了……”他的话未说完,便被天空之神乌拉诺斯的声音打断。那声音如同星辰运转的轰鸣,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温和:

“开拓者们,不必惊慌。”乌拉诺斯周身的光晕流淌如银河,“我们并非敌人,只是这片天空秘境的守护者。”

宙斯手持雷霆权杖,杖顶的电光与他眼底的星火交相辉映:“你们穿过风暴而来,身上带着‘开拓’的印记——那是与这片空间共鸣的频率。”他看向丹恒,“龙族的后裔,你的血脉里藏着跨越星轨的记忆,应当明白‘守护’与‘开拓’从不是对立的命题。”

太阳神阿波罗的金辉落在开拓者手中的次元弹弓号上,那枪状装置突然亮起柔和的光:“你们在风暴中展现的元素之力,与我们守护的‘天际法则’隐隐相契。”月神狄安娜的银辉则拂过小天马珀珈索斯的羽翼,让它鬃毛上的光晕愈发璀璨,“但秘境之中藏着试炼,唯有理解‘平衡’的人,才能找到离开的路。”

加百列的六翼展开,遮住了半边天空:“方才的风暴,是第一道考验。能在力量被剥夺时仍保持信念,你们已通过了初步筛选。”拉斐尔向前一步,掌心浮现出治愈的绿光,轻轻落在小梦貘身上,让它因紧张而竖起的绒毛渐渐平复,“接下来,你们需要证明,自己并非盲目的开拓者。”

开拓者望着眼前光芒万丈的诸神,忽然想起星穹列车出发时的誓言,握紧了手中的宇宙棒球棍:“试炼也好,考验也罢,我们的目标从不是征服。”他身旁的年兽机器犬小谛听突然吠了一声,机巧鸟衔来一片发光的羽毛,“我们只想知道,这片秘境与那场风暴,究竟有什么关联?”

乌拉诺斯缓缓颔首,身后的星空突然绽开无数星图:“答案,就藏在‘天际法则’的核心里。但首先,你们要学会‘倾听’——不仅是我们的话语,还有风的絮语,星的轨迹,以及自己内心的声音。”

三月七忍不住小声对身旁的流萤说:“他们比神殿雕像多了温度呢……你说,我能不能跟月神借支月光当摄影补光?”流萤还没回应,便见赫利俄斯的阳光突然在她摄像机镜头上折射出一道彩虹,像是神明的默许。

紧接着,就在这之后不久,在看到他们如此“惊讶”的神色,天空之神乌拉诺斯还有诸神,先是觉得有些语无伦次,随后便开始说起正事-即他们不久之前在与那幕后组织势力阿涅弥伊德拉特领袖仄米费罗斯、玻瑞琉西斯及其手下交战之时,因为他们借由海崖部落波塞阿诺斯幕后组织势力同僚能够自由改变天气气候引发自然灾害的科技装置,进行自我特化和优化升级“黑科技”所凝聚周围天空之中的所有力量逐步扩散壮大,且引发他们各自体内间元素命图形态能量紊乱以及能力尽数被夺走的强大乌云风暴,还有他们当下通过自己的努力,接受考验,学会最新元素命途“风暴”与“以太”元素命途之力,并用这股最新的力量去限制并消除这不断扩大的乌云风暴,阻止幕后势力邪恶阴谋的重要事情。

乌拉诺斯周身的星辉微微收敛,语气沉了下来:“你们方才经历的风暴,并非自然现象,而是阿涅弥伊德拉特组织的阴谋。”他抬手一挥,空中浮现出风暴形成的幻象——画面里,仄米费罗斯与玻瑞琉西斯站在海崖之巅,手中握着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装置,那装置正疯狂吸收着天空中的雷霆、罡风与云雾,“他们窃取了海崖部落波塞阿诺斯的气候科技,以及利用幕后组织势力同僚的黑科技,将其融合特化为‘掠夺核心’——这黑科技能吞噬周遭一切能量,包括我们神明体内的法则之力。”

宙斯的雷霆权杖重重顿地,杖顶电光炸裂:“那风暴最初只是片小云团,却在‘掠夺核心’的催化下,不断吞噬天空之力壮大。我们与他们交战时,体内的元素命途能量突然紊乱——我的雷霆失控劈向了自己的神殿,赫利俄斯的阳光竟变得黯淡如烛火。”他看向开拓者一行人,“你们在风暴中感受到的‘力量被剥夺’,正是这黑科技的效果。”

月神狄安娜的银辉染上一丝冷意:“更可怕的是,这风暴在扩散时会污染所经之处的元素平衡。我们发现时,已有三座浮空岛的草木枯萎,溪流凝固——若不阻止,它终将吞噬整个天际。”

加百列展开六翼,羽翼上的金光化作文字:“但危机中藏着转机。这风暴虽能掠夺力量,却也迫使我们触摸到了更深层的法则——我们将被剥夺的能量重新凝聚,悟透了‘风暴’与‘以太’两种新元素命途。”她指向空中的幻象,画面里诸神周身浮现出螺旋状的气流与透明的能量场,“‘风暴’能驾驭混乱的气流,‘以太’可净化被污染的能量,二者结合,方能压制那黑科技的扩散。”

赫利俄斯的金眸望向开拓者:“你们能穿过风暴抵达此处,证明体内的开拓之力足以承受‘风暴’与‘以太’的洗礼。这便是我们设下考验的缘由——唯有学会掌控这两种新命途,才能在风暴核心摧毁‘掠夺核心’。”

拉斐尔向前一步,掌心托出两缕光芒:一缕如旋转的飓风,裹挟着细碎的电光;一缕似流动的透明琉璃,折射着万物的影子。“‘风暴’不是狂暴的破坏者,是理解混乱的秩序;‘以太’不是虚无的空无,是连接万物的纽带。”她将光芒推向众人,“接受它们,你们的元素命途将迎来新的蜕变——这不是恩赐,是共同守护的契约。”

三月七看着那两缕光芒,突然想起风暴中被剥夺力量时的无力:“也就是说,我们得先学会‘驾驭’风暴,才能‘终结’风暴?”她的寒冰复合弓突然震颤,弓身浮现出螺旋状的纹路,似在呼应那“风暴”命途的力量。

丹恒握住青铜长矛,矛尖已泛起透明的光泽:“这两种命途,与我们已知的元素截然不同。”

乌拉诺斯颔首:“正因不同,才是破局的关键。阿涅弥伊德拉特以为掠夺力量便能掌控天空,却不知真正的天空之力,从来不是‘占有’,而是‘共生’。”他看向开拓者,“你们愿意接受这最后的考验,与我们一同阻止这场浩劫吗?”

风暴的幻象在此时突然剧烈波动,仄米费罗斯的冷笑从幻象中传来:“神明与开拓者?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幻象破碎的瞬间,加百列的声音坚定如铁:“考验,现在开始。”

紧接着,通过考验来获取全新力量的旅途就此开启。

天空秘境的云层突然翻涌起来,化作层层叠叠的试炼场。第一道考验由乌列尔主持,他挥手召来旋转的气流,气流中夹杂着细碎的雷光,正是“风暴”命途的基础形态。

“想驾驭风暴,先学会在混乱中站稳脚跟。”乌列尔的声音随着风流动,“这气流会不断改变方向,你们的元素命途会被暂时压制——只能依靠身体与意志感知风的轨迹。”

开拓者率先踏入气流,手中的宇宙棒球棍被风吹得摇晃,却在她切换存护命途的瞬间稳住,她试着模仿气流的旋转,脚步从踉跄到稳健,渐渐发现那些看似杂乱的风其实藏着规律——就像星穹列车穿过 asteroid belt(小行星带)时,总能找到最安全的航道。

三月七的寒冰复合弓在风中发出嗡鸣,她索性松开弓弦,任由冰箭被风吹走:“原来不是要对抗它啊。”她闭上眼,巡猎命途的敏锐感知让她“看见”风的脉络,随即纵身跃起,竟踩着气流向前滑行,裙摆扬起的弧度与风的轨迹完美重合。

丹恒则将青铜长矛插入地面,龙纹盾铠展开成弧形,盾面不再硬抗气流,而是顺着风势微微转动,将冲击力引向两侧:“是‘引导’,不是‘阻挡’。”他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晕,开始吸收气流中的能量,那正是“风暴”命途的雏形。

第二道考验属于拉斐尔,她面前的光幕中浮动着透明的能量粒子——“以太”的本源。“以太连接万物,却也最易消散。”她指尖轻点,粒子突然四散,“若抓不住它们的联系,便永远无法掌控。”

瓦尔特·杨伸出手,虚数命途的能量与以太粒子产生共鸣,那些四散的粒子竟在他掌心聚成小小的漩涡:“虚数是空间的褶皱,以太是万物的丝线——原来如此。”他眼中闪过明悟,漩涡渐渐稳定,化作透明的能量场。

流萤的玉蝉型变身器突然亮起,机甲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那些以太粒子如同找到归宿,纷纷融入机甲的关节处:“它们在……修复机甲的能量回路?”她试着驱动机甲,原本因风暴受损的部件竟运转得更加流畅。

小谛听和机巧鸟也没闲着,前者用鼻尖顶起一颗以太粒子,后者则用翅膀扇动粒子组成圆环,引得拉斐尔轻笑:“连机械造物都懂得与以太共生,这便是最好的答案。”

当最后一位伙伴掌握“风暴”与“以太”的基础形态时,天空突然降下两道光柱。光柱中,“风暴”命途化作旋转的光纹融入众人武器,“以太”则凝成透明的晶体嵌在他们的元素核心处。

开拓者的宇宙棒球棍顶端多了道螺旋状的气流环,挥击时带起呼啸的风声;三月七的冰箭尾端拖着透明的光带,射中目标时会炸开柔和的能量波;丹恒的青铜长矛矛尖缠绕着雷光与以太粒子,刺出的瞬间竟能撕裂空间,带出细碎的星尘。

“很好。”乌拉诺斯的声音响彻秘境,“现在,随我们前往风暴核心——让阿涅弥伊德拉特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天空之力。”

诸神与开拓者的身影化作流光,朝着那片仍在扩散的乌云风暴飞去。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被动卷入的受害者,而是手握新力量的破局者——风暴在前方咆哮,却不知它早已成为开拓者们手中最锋利的剑。

在获得全新力量的同时,开拓者他们发也现他们也可以凭空召唤翅膀,在气流气息中自由飞行穿梭了。

“这股风暴与以太的全新力量,就像原先天火命途与火,奔涌、浪潮命途与水,量子、虚数和记忆,葳蕤、繁盛、生机和草木一般,这股纯粹而强大,有对应世间万事万物的强大之力,就像那心中藏着的正义之信念,带给咱们的是一种‘新生’。”

“哇!开拓者、丹恒、流萤妹妹、杨叔,维叔与图叔,还有大家,哎嘿嘿…咱就是说嘛,本姑娘做梦都想不到,在掌握了与风相关的全新元素与命途之力,仿佛就能与风共舞,还能在风和气流之中自由飞行。”

“哦耶!”

三月七扑扇着新生成的光翼,翅膀边缘泛着巡猎命途特有的青光,像被风吻过的柳叶。她故意在气流里打了个旋,裙摆扫过丹恒的肩头,引得对方刚凝聚的以太光翼轻轻震颤。

“你看你看,我的翅膀还能变颜色!”她兴奋地切换命途,光翼瞬间染上冰蓝,边缘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刚才试了下,风暴命途能让翅膀更快,以太命途能让飞行更稳——简直是为摄影量身定做的!”她突然俯冲下去,又猛地拉升,摄像机“先生”在她手中稳稳当当,拍下了云层下方如宝石般散落的浮空岛。

丹恒的光翼更显内敛,龙鳞纹路在透明的以太翼膜上流转,扇动时几乎听不到声音。他试着将风暴命途注入翼尖,瞬间卷起一小股气流,带着他像箭一样窜出老远,又在即将撞上云墙时,用以太之力轻轻一推,身姿灵巧地折返:“这两种力量结合,能精准控制飞行轨迹。”他看向开拓者,对方正抱着小谛听在空中转圈,风暴光翼卷起的气流托着机器犬,让它舒服地发出呜咽声。

“杨叔你看!”开拓者把小谛听递过去,自己则展开双翅,左边是风暴的螺旋气流,右边是以太的透明光膜,“这样飞还能同时收集两种能量,刚才试了下,能在半空凝聚出能量球!”他指尖一合,两缕力量相撞,炸开一串带着雷光的透明粒子,像空中绽放的烟花。

瓦尔特·杨的光翼泛着虚数与以太交织的紫晕,飞行时身后会留下淡淡的轨迹,如同在天空中画下的方程式:“这翅膀本质上是两种命途的具象化,能让我们更直观地感知能量流动。”他看向流萤,后者正和机巧鸟比赛谁飞得更快,机甲变身器的玉蝉纹路在光翼上闪烁,“流萤,你的机甲现在能和翅膀联动吗?”

“能!”流萤猛地拔高,机甲虚影与光翼重合,化作更大的能量翼,“启动‘风暴模式’时,机甲的推进器效率提升了三成!”她突然一个急停,光翼扇出的气流将追来的小鹰身女妖哈尔比亚轻轻托住,“连伙伴们都能借到力呢!”

维吉涅尔拨动琴弦,他的光翼随着旋律起伏,竟在空中拉出一道音波轨迹:“风是最好的信使,以太是无声的歌。”卡恩图卢斯吹了声口哨,小天马珀珈索斯踏着他光翼卷起的气流,四蹄生光,与众人一同冲上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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